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_第6章 6
我按計劃迎上去,擋住壯漢。
我的身體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
「她不在這裡,你走!」
男人咧開一個獰笑,粗暴地推開我。
「滾開!別多管閒事!」
他舉起了砂鍋大的拳頭,朝著我的臉揮了過來。
我沒有躲。
我甚至微微側過身,將我的臉,精準地送向他的拳頭。
同時,我確保我的正後方,是正對著主攝像頭的沙發。
這個角度,能最清晰地拍下我「被擊中」的畫面。
在拳風即將觸及我面頰的前一瞬。
我猛地咬破了藏在舌下的血漿包。
「砰!」
一聲巨響傳來。
但不是拳頭打在我臉上的聲音。
而是公寓的大門,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外面撞開的巨響。
「警察!不許動!」
王隊穿著防彈背心,第一個衝了進來。
他身後,是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屋裡的每一個人。
那個僱來的演員瞬間懵了。
他舉著拳頭,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比見了鬼還精彩。
樓梯上的周聿白,臉上的微笑也凝固了。
那張完美的面具,裂開了。
荒謬和難以置信的情緒在他臉上交錯。
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平靜地抬起手,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
動作從容,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我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領。
然後,我抬起頭,看向樓梯上那個徹底石化的男人。
「周聿白。」
我直視著他,第一次用如此冰冷、陌生的語氣,叫他的全名。
「你所謂的‘痛感測試’,到此為止。」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移開視線,徑直走向王隊。
我從胸口的內袋裡,那個他自以為最安全的地方,取出一個隨身碟。
我把它交到王隊手中。
「王隊,這裡是周聿白兩年內對我進行27次故意傷害、1次非法手術、以及蓄意謀殺未遂的全部證據。」
「包括錄音、錄影、物證分析報告,以及我的受創記錄。」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客廳裡,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周聿白慘白的臉上,那副完美的假面終於碎裂。
他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怪物。
「晚晚,你……」
他的聲音嘶啞。
「忘了自我介紹。」
我打斷他,從王隊遞過來的警服的口袋裡,拿出我的證件。
在他眼前,利落地展開。
藍色的封皮,金色的國徽。
我讓他看清上面的每一個字。
「市局,刑事技術支隊,法醫,林晚。」
「從你用熱水燙傷我手背的那一刻起,你對我犯下的每一樁罪行,都已被記錄在案。」
我收起證件,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周聿白,現在開始,是我的主場。」
「不!」
「這不可能!」
周聿白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想從樓梯上衝下來。
「你是我的!你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瘋狂地嘶吼著。
兩名特警合力上前,膝蓋重重頂在他的背心,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那雙曾經拿起手術刀,救過人,也毀過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