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_第8章 8

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yclj2

法庭上,周聿白的辯護律師經驗老道,一開口就想扭轉乾坤。

他試圖將周聿白的所有暴行,全部歪曲成「夫妻情趣」。

更將我,定義為「臆想症患者」。

他拿出那份我「不小心」遺落的,由警方心理專家出具的診斷報告。

「林晚女士,患有嚴重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和被害妄想,她的證詞不具備完全可信度。」

旁聽席上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無視那些探究的目光,平靜地走上證人席。

沒有哭訴,也沒有憤怒。

我將第一份證據報告放在展示臺上。

「關於一級測試,燙傷事件。」

「這份流體力學與熱力學報告,精準還原了水壺傾倒的角度、流速與時長。」

我轉頭,目光直視被告席上的周聿白。

「一切都經過精密計算,旨在造成標準的二度B級燙傷。」

「這種燙傷,痛感最劇烈,但妥善處理後,不會留下明顯疤痕,絕不影響‘藝術品’的觀瞻。」

法庭內,議論聲漸息。

我拿出第二份報告。

「關於第八級測試,那場不必要的手術。」

「這份報告,分析了我淚液樣本中的麻醉劑代謝物濃度。」

「結論證明,被告在明知我處於淺麻醉,即‘術中知曉’的狀態下,依舊故意將手術延長了十五分鐘。」

「這種行為,在醫療領域,定義為酷刑。」

最後,我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錄音,透過法庭的音響系統,清晰地播放出來。

那是周聿白冰冷而興奮的聲音。

「你看,恐懼讓她的心率飆升到了180,多美的曲線。」

整個法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惡魔的表情看著被告席上的周聿白。

他引以為傲的醫學知識,成了給他定罪的鐵證。

他所有的「藝術」,都被我還原成冰冷的犯罪事實。

他像一個被當眾解剖的標本。

那身精英的外皮被我親手剝下,露出底下腐爛發臭的內裡。

他想辯駁,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引用的每一個專業術語,都出自他曾教給我的知識,出自他最推崇的醫學期刊。

我用他的武器,把他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看著他徹底崩潰的臉,做出了最終陳述。

「你不是神,周聿白。」

「你只是一個需要接受法律制裁的,反社會人格的罪犯。」

最終宣判落下。

周聿白數罪併罰,因故意傷害罪、非法行醫罪。

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等多項罪名。

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他身敗名裂。

他所代表的那個光鮮亮麗的醫學權威形象,徹底崩塌。

庭審結束後,李醫生,那個曾經在宴會上提醒我的年輕醫生,特地在法院門口等我。

他眼眶泛紅,向我深深鞠躬。

「林法醫,謝謝你。我妹妹……她終於等到了。」

他的妹妹,是當年被周聿白誘騙手術,落下終身後遺症的女孩之一。

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蒐集周聿白的證據,是他,最早向警方提供了線索。

我向他還禮,為所有沉冤得雪的靈魂。

我買了一束白菊,去了郊區的墓園。

我來到師姐安然的墓前。

照片上,她笑得燦爛,像一朵向日葵。

我把花放下,輕輕拂去墓碑上的灰塵。

「師姐,我做到了。」

風過鬆林,嗚嗚作響,像是她的回應。

手機響起,是王隊的電話。

「林晚,休息夠了沒有?城西發現一具無名屍,局裡人手不夠,什麼時候歸隊?」

我走出墓園,午後的陽光照在我的制服上,溫暖而耀眼。

過去兩年潛伏的陰霾,在這一刻,被徹底驅散。

我的人生,不再有偽裝的疼痛,不再有虛假的愛意。

我對著電話那頭笑了。

「隨時歸隊,王隊。」

前方是新的挑戰,是未知的罪案。

但我知道,從今往後,我走的每一步,都通向正義與新生。

周聿白的案件後續,引發了巨大的社會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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