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我囊腫後,我反手送他牢底坐穿_第8章 8
法庭上,周聿白的辯護律師經驗老道,一開口就想扭轉乾坤。
他試圖將周聿白的所有暴行,全部歪曲成「夫妻情趣」。
更將我,定義為「臆想症患者」。
他拿出那份我「不小心」遺落的,由警方心理專家出具的診斷報告。
「林晚女士,患有嚴重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和被害妄想,她的證詞不具備完全可信度。」
旁聽席上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無視那些探究的目光,平靜地走上證人席。
沒有哭訴,也沒有憤怒。
我將第一份證據報告放在展示臺上。
「關於一級測試,燙傷事件。」
「這份流體力學與熱力學報告,精準還原了水壺傾倒的角度、流速與時長。」
我轉頭,目光直視被告席上的周聿白。
「一切都經過精密計算,旨在造成標準的二度B級燙傷。」
「這種燙傷,痛感最劇烈,但妥善處理後,不會留下明顯疤痕,絕不影響‘藝術品’的觀瞻。」
法庭內,議論聲漸息。
我拿出第二份報告。
「關於第八級測試,那場不必要的手術。」
「這份報告,分析了我淚液樣本中的麻醉劑代謝物濃度。」
「結論證明,被告在明知我處於淺麻醉,即‘術中知曉’的狀態下,依舊故意將手術延長了十五分鐘。」
「這種行為,在醫療領域,定義為酷刑。」
最後,我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錄音,透過法庭的音響系統,清晰地播放出來。
那是周聿白冰冷而興奮的聲音。
「你看,恐懼讓她的心率飆升到了180,多美的曲線。」
整個法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惡魔的表情看著被告席上的周聿白。
他引以為傲的醫學知識,成了給他定罪的鐵證。
他所有的「藝術」,都被我還原成冰冷的犯罪事實。
他像一個被當眾解剖的標本。
那身精英的外皮被我親手剝下,露出底下腐爛發臭的內裡。
他想辯駁,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引用的每一個專業術語,都出自他曾教給我的知識,出自他最推崇的醫學期刊。
我用他的武器,把他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看著他徹底崩潰的臉,做出了最終陳述。
「你不是神,周聿白。」
「你只是一個需要接受法律制裁的,反社會人格的罪犯。」
最終宣判落下。
周聿白數罪併罰,因故意傷害罪、非法行醫罪。
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等多項罪名。
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他身敗名裂。
他所代表的那個光鮮亮麗的醫學權威形象,徹底崩塌。
庭審結束後,李醫生,那個曾經在宴會上提醒我的年輕醫生,特地在法院門口等我。
他眼眶泛紅,向我深深鞠躬。
「林法醫,謝謝你。我妹妹……她終於等到了。」
他的妹妹,是當年被周聿白誘騙手術,落下終身後遺症的女孩之一。
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蒐集周聿白的證據,是他,最早向警方提供了線索。
我向他還禮,為所有沉冤得雪的靈魂。
我買了一束白菊,去了郊區的墓園。
我來到師姐安然的墓前。
照片上,她笑得燦爛,像一朵向日葵。
我把花放下,輕輕拂去墓碑上的灰塵。
「師姐,我做到了。」
風過鬆林,嗚嗚作響,像是她的回應。
手機響起,是王隊的電話。
「林晚,休息夠了沒有?城西發現一具無名屍,局裡人手不夠,什麼時候歸隊?」
我走出墓園,午後的陽光照在我的制服上,溫暖而耀眼。
過去兩年潛伏的陰霾,在這一刻,被徹底驅散。
我的人生,不再有偽裝的疼痛,不再有虛假的愛意。
我對著電話那頭笑了。
「隨時歸隊,王隊。」
前方是新的挑戰,是未知的罪案。
但我知道,從今往後,我走的每一步,都通向正義與新生。
周聿白的案件後續,引發了巨大的社會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