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湯圓魅魔_第3章 你他媽是不是閑得慌

「你他媽是不是閒得慌?」

就算覺得我窮。

從第一天請客開始。

又是送我回家,又是幫我處理猥瑣男,現在還送我一部新手機。

「就這麼愛施捨?」

謝辭年被我猝不及防地抵在牆上。

他止不住地咳嗽兩聲。

面對我的質問。

「不是施捨。」謝辭年垂眼,低低地開口,「那天的紅薯幹很好吃。」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我一頓。

分紅薯乾的那天。

只有謝辭年沒有婉言相拒。

並且當著我的面。

他全吃完了。

良久,我冷冷地鬆開手。

「不用你多管閒事。」

既然我敢動手。

那就說明我心裡有數。

聞言,謝辭年想要說些什麼。

最後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默默低頭。

額前的碎髮遮住精緻的眉眼。

看起來破碎又可憐。

可惜。

我不吃這套。

因為這套我自己都快用膩了。

直到兩分鐘後。

「喂,這手機怎麼用?」

一碼歸一碼。

認為謝辭年是裝貨。

和。

不花一分錢就能擁有最新款手機。

這兩者之間並不衝突。

謝辭年一愣。

他揚起淺淺的笑:「我教你。」

13

猥瑣男一事後。

我的生活依舊三點一線。

宿舍、教室和兼職。

我爸當年沒完成的事情。

我想替他完成。

——給我媽買一套房子。

最近這兩年。

我用歪門邪道攢了一筆錢。

不說買多好的房子。

最起碼。

能付普通小區的首付了。

因為常在河邊走。

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我金盆洗手。

老老實實地打工。

只不過……

我總能在打工的地方。

看見謝辭年。

我在麵包店兼職。

謝辭年就來訂麵包和蛋糕。

我在咖啡店兼職。

謝辭年就來買幾十杯咖啡和奶茶。

當我因為搖奶茶搖到手痠。

惡狠狠地盯著謝辭年的背影時。

餘光不經意瞄到。

謝辭年留下來的東西。

一摸。

鼓鼓的。

莫非是小費?

我的眼睛微微一亮。

誰曾想拆開袋子。

裡面是一包感冒靈顆粒。

還有一張紙條。

【近日京城開始降溫。】

【你有些咳嗽,記得服用。】

……

謝辭年。

你真的很裝。

14

謝辭年出現的頻率並不高。

但每次出現。

他都會給我帶點東西。

比如,包裝精美的巧克力。

【犯低血糖的時候,吃一塊。】

比如,進口的特效燙傷膏。

【以後小心一點。】

謝辭年出現的次數一多。

同事們都湊一塊,擠眉弄眼地問我:「小白,他是不是你物件啊?」

每到這種時候。

我都會呵呵一笑。

「你物件。」

這個問題太招笑了。

我當作笑話講給我媽聽。

「我有個朋友……」

我媽沒有笑。

反而露出懷念的表情。

「你爸當初也是這麼追我的。」

等我媽回過神來。

她隨口道:

「你怎麼不笑了?」

「你去哪兒?」

「誒,回來記得帶瓶醬油!」

15

我開始躲著謝辭年打工。

然後我發現。

打散工賺得更多。

一見到錢。

我就走不動道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

我已經連續高強度打工一週了。

當我因為連續睡眠不足。

去階梯教室上早八。

結果精神恍惚,差點一腳踩空的時候,忽然出現的一隻手穩穩地扶住我。

謝辭年看我一眼,用陳述事實的語氣道:「最近沒有休息好。」

我一頓,甩開他的手。

「不用你管。」

謝辭年沒有說話。

第二天傍晚。

接了個高價急活兒的我正要出門。

樓下的宿管阿姨正在貼公告。

【即日起,全體學生不得晚歸。】

【晚上十一點準時查寢,非請假原因,超過三次晚歸,該生將被記過,且失去參與下一學年獎學金申請的資格。

我愣在原地。

看了眼群裡兼職結束的時間。

預計晚上十一點半。

……

我日他大爺的!

這條狗屁規定是誰提出來的?

我磨了磨後槽牙。

準備找宿管阿姨通融通融。

誰曾想有學生快我一步。

拉著宿管阿姨的胳膊。

裝可憐求情。

那學生和宿管阿姨的關係似乎極好。

阿姨左看看右看看。

壓低聲音道:「不是阿姨不肯通融。」

「聽說有學生嫌室友回來太晚,影響休息和睡眠,就讓家裡給學校捐了棟樓,所以校方才制定了這條校規。」

不僅能賺得關愛學生的名聲。

而且還能白得一棟樓。

校方沒理由拒絕。

剎那間。

我的腦海浮現出一個人影。

我兩眼一黑。

恨不得掐住某人的脖子。

我掏出手機。

劈里啪啦地打字。

【看不慣我這麼晚回來,你大可以和我商量,比如,把捐樓的錢給我。】

那我就不會再去打工了。

幾秒鐘後。

謝辭年發來兩句話。

【你會誤會。】

【我是不是又在施捨你。】

還真是謝辭年乾的。

等等。

這能一樣嗎?

誰他媽會和錢過不去啊?!

我差點氣笑了。

不該學會邊界感的時候。

謝辭年。

你倒是無師自通了(^ω^)。

16

不再高強度打工後。

我的收入減半。

為了報復謝辭年。

我故意趁他在廁所洗澡的時候。

向查寢的宿管阿姨捏造虛假的事實。

「謝辭年?他還沒回來呢。」

我揚起乖乖的笑。

疊加魅魔的蠱惑 Buff。

宿管阿姨輕而易舉地相信了。

連續消耗完兩次記名。

我惋惜地收手了。

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誰曾想謝辭年看到樓下公示的晚歸名單,他沒有找宿管阿姨解釋。

表情淡淡的。

彷彿不在意是誰陷害的他。

——又讓他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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