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湯圓魅魔_第4章 17學期結束的那天

17

學期結束的那天。

我收到彪哥發來的訊息。

【最近有活兒,幹不幹?】

隨著法治社會的發展。

彪哥靠收保護費這條路行不通了。

五六年前。

他開始經營一家地下拳場。

以賭博為核心盈利模式。

因為我很能打。

打法不要命的那種。

——為了保護我媽和我自己。

彪哥曾經私下找過我。

開門見山地問我能不能打假賽。

他可以給我不菲的報酬。

我沒有理由拒絕。

因為我很缺錢。

要我贏。

我就利用魅魔 Buff 擾亂對方的心神,再趁其不備地一擊致命。

要我輸。

我就拿出最好的演技。

挨頓打而已。

小時候。

我經常被貧民窟的混混勒索。

不給錢,他們就打我。

思緒回到彪哥發來的詢問。

我有些猶豫。

我已經打算金盆洗手了。

可前兩天。

小區的房價漲了。

攢夠的首付又差一截。

猶豫再三。

我長嘆一口氣。

再幹最後一回吧。

18

地下拳場。

我穿著拳擊服。

緊緊地盯著對面的選手。

這是一場必輸的比賽。

但問題是……

我必須要輸得毫無痕跡。

且讓觀眾覺得惋惜。

隨著裁判吹哨。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同不遠處的彪哥。

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

砰的一聲。

我被對手一腳狠狠地踹翻在地。

又是一處新的淤青。

我忍不住蜷縮。

低低抽氣。

渾身的骨頭都疼得在叫囂。

可偏偏。

我還得繼續站起來。

周圍的吶喊聲快要掀翻屋頂。

「你他媽快站起來啊!」

我撐著地面。

搖搖晃晃地爬起來。

下一秒,我又被重拳擊倒在地。

視線驟然翻轉的瞬間。

我和一雙熟悉的眼睛對上。

我的腦袋空白一瞬。

好一會兒。

我遲鈍地想。

謝辭年。

為什麼會在這兒?

19

賽場的後臺。

我齜牙咧嘴地換衣服。

剛剛贏下比賽的對手走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

飄飄然道:「菜就多練。」

一掌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

我差點腿一軟。

操!

大傻逼!

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要不是資本做局,花大價錢買我輸,老子早就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了!

我咬緊牙關。

準備去找彪哥要錢。

誰曾想。

彪哥舉著酒杯。

向我介紹一旁儒雅風流的男人。

「小白,這位是林總。」

「他經常問你什麼時候來打比賽,既然難得碰到,要不坐下來喝一杯?」

彪哥明顯喝多了。

否則……

他怎麼敢叫我陪酒?

我扯了扯嘴角。

準備找藉口離開。

不想手腕被猛地攥住。

林總眉眼含笑。

貪婪的視線緩緩掃過我的腰身。

他舔了舔嘴唇:「寶貝兒,別掃興。」

我一頓,揚起笑容。

「那我們去房間說吧。」

林總的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他站起身。

半拉半拽地帶我到房間。

剛把門關上。

我盯著林總的眼睛。

施展魅魔 Buff。

下一秒,林總的眼睛失去焦距。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輕嗤一聲。

「拍自己的??照。」

「傳送給列表聯絡人。」

命令完。

我無心看林總的裸??。

扭頭就朝門口走去。

誰曾想剛開啟門。

一把槍對準我的腦袋。

身後傳來林總慢條斯理的聲音:

「寶貝兒,原來你真的是魅魔啊。」

20

我僵在原地。

手心止不住地出汗。

回頭看。

林總緩緩勾唇。

「聽說京城的貧民窟裡有隻魅魔。」

「張彪果然沒騙我。」

……

我他爹遲早要把張彪剁了。

我冷靜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總吹了聲口哨。

「你覺得呢?」

身後的門再次被關上。

我的手被綁在身後。

林總緩緩逼近。

「寶貝兒,束手就擒吧。」

「我早就吃過藥了。」

「你的魅魔技能對我無效。」

話音剛落。

林總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他的手即將堪堪碰到我的臉。

砰地一聲。

門外傳來一陣巨大的動靜。

林總的神色一慌。

他拉開門。

不想冰冷的槍口對準他的眉心。

謝辭年抬起眼。

緩緩掀唇。

「你剛剛就是這麼威脅他的?」

21

我有些傻眼。

眼前的謝辭年氣場全開。

看起來很不好惹。

同我印象裡的謝辭年相比。

簡直天差地別。

……

收拾完林總。

讓他和保鏢們一起疊羅漢後。

我瘋狂拍照記錄。

等我拍完。

謝辭年拉著我走了。

地下拳場的上面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謝家開的。

——我遲早要跟這群有錢人拼了。

18 樓的總統套房。

我擰緊眉,盯著謝辭年。

「你一個人怎麼對付保鏢的?」

「偷襲打暈的。」

我一噎。

「你不怕槍走火嗎?」

「假的。」

我徹底無話可說。

他爹的。

林總竟敢騙我?!

我抄起一旁的礦泉水。

咕嘟咕嘟地喝完。

再隨手扔了一瓶給謝辭年。

「這回謝了。」

我和謝辭年都默契地閉口不提。

有關魅魔的事情。

不知為何。

我莫名有些煩躁。

這種感覺是由內而外的。

可能是暖氣太足了。

「借下你的廁所,我洗把臉。」

謝辭年抬眼,嗯了一聲。

22

刺骨的冷水潑到臉上。

我冷靜下來。

作為天生的低食慾魅魔。

我的進食方法一直都很簡單。

和我媽、小豆芽兒,或者是和小貓、小狗貼貼,我就差不多飽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我現在很餓很餓。

我咬緊下唇。

打算回去問問我媽。

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推開門,打算同謝辭年說一聲。

誰曾想看見客廳的一幕。

我愣在原地。

謝辭年的白襯衫解開了上面的兩顆釦子,精緻的鎖骨裸露在外。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