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湯圓魅魔_第5章 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
謝辭年仰頭靠在沙發上。
兩眼失神,面色潮紅。
一看就是被下藥了。
雖然不清楚謝辭年是怎麼中招的。
我幸災樂禍地走上前。
「你發燒了?」
聞言,謝辭年睜開眼睛。
眸光沉沉地盯著我。
他冷不丁地伸手。
拽住某樣東西。
「好熱,你往我的水裡放了什麼?」
我的笑容陡然一僵。
首先。
謝辭年拽住的。
是我的桃心尾巴。
其次。
視線掃過謝辭年面前的水。
我剛剛也喝了。
——操!
清湯大老爺。
這回真不是我乾的!
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尾巴。
主動纏上謝辭年的大手。
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23
我和謝辭年滾床單了。
三天三夜。
法到昏天黑地。
很詭異。
我拖著痠痛。
但很飽的身體爬起來。
側身看,謝辭年還在沉睡。
那副安靜的睡顏。
絲毫看不出來。
原來謝辭年在床上。
是會哄不會停的風格。
沉思片刻後。
我決定催眠謝辭年。
讓他忘記這場荒唐的情事。
畢竟還有三年半的學業。
抬頭不見低頭見。
想想就尷尬。
……
還是趕緊跑路吧!
24
我一腳踹開張彪的老巢。
門猛烈地震了又震。
挺著啤酒肚,左擁右抱。
正在醉生夢死的男人嚇得一哆嗦。
幾秒鐘的時間。
包廂裡只剩下我和張彪。
張彪搓著手,裝傻道:
「小祖宗,你怎麼來了?」
聞言,我冷笑一聲。
平時叫張彪一聲彪哥。
那是給他面子。
誰知道。
他給臉不要臉?
我無意和他多說廢話。
「我的錢?」
見我不是來算賬的。
張彪鬆了口氣。
他連忙掏出手機給我看記錄。
「我已經讓財務今天給你打過去了。
」
金額是之前說好的二十萬。
我沒說話。
等了好一會兒。
張彪擦了擦額頭的汗:「小白啊,你打比賽那麼辛苦,我再給你加一筆三十萬的營養費,你看成不成?」
我緩緩掃了眼張彪。
隨後冷冷道:「儘快。」
走出包廂。
我停在門口沒走。
過了一會兒。
張彪打電話的聲音傳來。
他低聲咒罵道:「該死的兔崽子!」
「要不是上頭的太子爺發話。」
「就憑他?就算再能打,一對貧民窟的孤兒寡母,我張彪還不能收拾了?」
聽到熟悉的關鍵詞。
我微微一愣。
地下拳場的上頭。
——不就是謝辭年?
25
又勒索了張彪一筆。
我心情舒暢地回到貧民窟。
我媽正在給小豆芽兒織毛衣。
看我吊兒郎當的。
我媽嗔怪道:
「你這孩子就喜歡到處亂跑。」
「這兩天又跑哪兒去了?」
我笑笑:「我爸給我託夢了。」
我媽手中的動作一頓。
她狀似不在意道:「你爸這死鬼,這麼多年都沒見他給我託夢……」
「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在下面受欺負了?」
「還是缺錢花了?」
我搖了搖頭:「我爸說當年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給你買漂亮的房子,所以他讓我去買彩票,中大獎買房子。」
我媽的表情有些無語。
「你爸還是這麼不靠譜。」
「連小孩都騙……」
尾音堪堪落下。
我掏出一本紅本本。
我媽一愣。
久久沒有回神。
我笑笑,聲音很輕。
「媽,爸真的兌現承諾了。」
26
一整個寒假。
我們都在忙著搬家。
裴行和小豆芽兒也在幫忙。
入住新家的那天。
我拍了拍裴行的肩膀,說道:「哥,你和小豆芽兒別有心理負擔。」
我買的房子。
是小區的兩室一廳。
我媽和我的想法一樣。
——小豆芽兒和我媽睡一間房,而裴行可以住我的房間。
因為我大部分的時間都住校。
等小豆芽兒上初中了。
裴行差不多也攢夠首付的錢了。
等到那時候。
他們都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房間了。
裴行不善言辭。
他紅著眼,用力地點點頭。
其實我挺佩服裴行的。
做人腳踏實地。
賺得每一分錢都乾乾淨淨的。
不像我……
我莫名想到了謝辭年。
忽然,我後知後覺地發現。
距離滾床單那天。
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了。
謝辭年怎麼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27
開學那天。
謝辭年還是沒有出現。
再次聽到他的訊息,是輔導員前來通知我們:「謝同學最近出了點意外,預計兩週以後才能返校上課。」
室友們商量後。
決定一起去看望謝辭年。
謝家的別墅。
管家領著我們去謝辭年的房間。
推開門。
謝辭年的臉色蒼白。
虛弱地躺在床上。
??口處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見狀,室友們很是震驚。
「謝哥你咋了?」
謝辭年扯了扯唇。
「被帶刀的混混勒索了。」
此話一齣,兩個室友義憤填膺。
恨不得把小混混暴打一頓。
一問受傷的時間。
正好是我跑路的那天。
……
雖然和我沒關係。
但我莫名有些坐立難安。
忽然,謝辭年叫我:「我的學習平板在書房,你能幫我拿過來嗎?」
——室友們熱情地分享學習資料。
謝辭年盛情難卻。
自從那天起。
這是謝辭年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僵硬地點點頭。
走出房間。
管家向我指了指書房的位置。
我推開半掩的門。
謝辭年的書房很乾淨,所有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一目瞭然。
我走到書桌的前面。
準備拿起平板。
不想餘光接觸到一抹亮色。
低頭看,一串廉價的綠白色玻璃手串靜靜地躺在精緻的盒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