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湯圓魅魔_第1章 我是道德感極低的貧民窟魅魔
我是道德感極低的貧民窟魅魔。
室友謝辭年是被眾星拱月的京圈太子爺,平日裡總是喜歡裝慈善家,具體表現為隔三岔五地施捨我。
我:……
他爹的。
最煩裝逼的人!
謝辭年被人下藥後。
我正幸災樂禍。
下一秒卻被抓住尾巴。
「好熱,你往我的水裡放了什麼?」
?
清湯大老爺。
這回真不是我乾的!
1
我是貧民窟裡出名的奇葩。
因為我很能打。
連收保護費的彪哥都不敢輕易惹我。
但是,我又很會讀書。
成為貧民窟裡第一個考上京大的人。
所以,開學報到的前一天。
我媽盯著我,欲言又止。
最後長長地嘆息道:
「記得隱瞞自己的身份。」
2
我是稀有的魅魔。
從小,我就被我媽教導要藏好自己的身份,否則會招來很多討人嫌的蒼蠅。
事實證明,我媽說得沒錯。
因為單單只是偶爾的形態失控被人撞見,他們都會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
甩也甩不掉,還很會膈應人。
好在,我的道德感極低。
用點下三濫的手段。
就能讓那些變態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媽說:「能上京大的學生都是愛學習的好孩子,你別欺負他們。」
不愧是我的親媽。
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3
報到那天。
我拎著大包小包。
風塵僕僕地推開宿舍門。
動靜不大不小。
剛好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我沒錯過他們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豔。
嘿。
魅魔的好感度 buff。
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啊。
我揚起笑容。
「你們好,我是桑白。」
兩個室友回過神來。
想要幫我拿行李。
我假意推脫。
實則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
讓出他們幫忙的空間。
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我兩手空空地站在門口。
看熱心腸的兄弟們幫我打掃衛生、鋪床,並告訴我有關新生的待辦事項。
我一邊走神,一邊應著。
忽然,我冷不丁地撞進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很平靜。
平靜到似乎能容納所有的情緒。
我下意識地看向他的床位。
謝辭年。
4
沒聽過。
我正要移開視線。
卻發現謝辭年的目光落在我的腳邊。
低頭一看,是破洞的尿素袋。
謝辭年極快地皺了皺眉。
正好被我捕捉到。
……
呵呵。
沒見過世面的城巴佬。
等收拾好一切。
室友們提議一起吃頓晚飯。
謝辭年淡淡道:
「我請客。」
原本我還在猶豫。
「走唄!」
我要狠狠宰謝辭年一頓。
誰曾想,一行人剛走到宿舍樓下。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上前。
他畢恭畢敬道:
「少爺,包廂已經訂好了。」
謝辭年微微頷首。
停在校道旁的一輛車緩緩開啟車門。
我一愣,下意識道:
「計程車能進校園嗎?」
不是。
一輛計程車。
謝辭年擺什麼闊?
我正腦補一齣裝逼打臉現場。
謝辭年看了我一眼。
他說道:「那是邁巴赫。」
……
哈哈。
那真是恭喜你了。
5
裝潢精緻的私廚包廂裡。
兩個室友張大嘴巴。
掏出手機瘋狂地拍照。
我淡定地坐著。
笑話。
這種場所。
我當服務員的時候見多了。
很快,一道道招牌菜被端上來。
我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
甚至等大家吃完。
我指著桌上剩下的菜。
讓服務員幫忙打包。
不顧室友瘋狂使眼色。
我大大方方地又問了一遍。
發愣的服務員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他連忙點頭:「可以。」
拿到打包好的飯菜。
我衝謝辭年他們擺擺手:「我今晚就不回宿舍了,明天見。」
室友們點點頭。
謝辭年道:「你要去哪兒?我今晚也不回宿舍,正好可以順路送送你。」
……
京城的謝家不少。
剛剛在包廂裡。
兩個室友沒少吹捧謝辭年的家世。
多虧他們。
我很快就猜到正確答案。
謝辭年的身後。
應該是京城最有錢的謝家。
聽說,謝家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
而我要回的貧民窟。
在京城的邊緣。
所以。
謝辭年到底順哪門子的路?
6
破舊的小巷口。
我推開車門。
朝謝辭年笑了笑。
「謝咯。」
謝辭年是不是真的順路。
我不關心。
只要能為我提供便利。
那就夠了。
我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極具年代感的筒子樓。
我搗鼓了好一陣生鏽的鎖孔,才順利地把輕飄飄的鐵門推開。
我媽不在。
估計是帶小豆芽兒去醫院了。
我反手關上門。
準備把冷掉的飯菜熱一熱。
誰知剛開啟袋子。
幾個裝得滿滿當當的打包盒。
不僅看著乾淨,分量還多。
想到謝辭年結賬時出去了一趟。
我不禁挑挑眉。
呵呵。
謝大少爺管得真寬。
還不準其他人吃剩菜剩飯。
吐槽歸吐槽。
我面不改色地掀開打包盒,把菜一一倒進盤子裡,再放進微波爐里加熱。
做完這一切。
我倒在沙發上。
盯著斑駁的天花板走神。
7
我爸是魅魔。
還是被位高權重者看上的魅魔。
為了擺脫強制性騷擾。
我媽咬咬牙。
連夜帶著我爸私奔。
兩人跑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那時,他們一窮二白,只能躲在京城的貧民窟——黑社會很猖狂的地段。
為了尋求安穩的日子。
我爸不得不向彪哥交保護費。
後來,我媽懷孕了。
我爸認為住在貧民窟並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