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歲月忽已晚_第三章 比卡丘就是他兒時養的那隻狗
比卡丘就是他兒時養的那隻狗,曾經為了保護我被髮瘋的流浪狗咬掉了半隻耳朵。
他很少對什麼東西有明顯的偏愛,唯一念念不忘的只有這隻狗,是沈松溪送的。
「你倆宴會的時候到底怎麼了?」
「……打了一架。」
「啊?你和沈松溪打架……唔……」
周汀南帶著酒氣的唇驀地吻下來,舌頭往我嘴裡探:「……橙子味,好甜啊!」
世界彷彿只剩下他的溫度和呼吸,如同一張網將我捆綁在原地,動彈不得。
直到遠處白光閃爍了兩下,我才驚醒過來,猛地推開他,只看到一個妖嬈的背影快步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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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周汀南在的情況下進過他的房間了。
他不許,從十六歲暑假我偶然間撞破他看片子開始。
還從我手裡搶走髒了的床單丟進垃圾桶,紅著臉警告我以後都不許去收拾他的房間。
青春期男生在異性面前的敏感與羞澀,才是真正長大的開始。
我沒覺得冒犯,因為我比他更早的理解了這種感覺。
前一年暑假,周汀南和朋友打球回來,胳膊肘傷了一塊。
我交代他先不要洗澡,我去找藥給他處理傷口。
但他顯然不會聽我的。
於是我捏著碘伏和棉籤,站在半開的浴室門前,被蒸騰的水氣掀翻裡心裡的滔天巨浪。
當夜,那個掛滿水珠的薄韌後背就出現在我夢裡,將羞澀的愛意浸透成難以啟齒的慾望。
那天之後我開始躲著他,就連沈松溪的畢業典禮上,都不站在他旁邊合照。
周汀南伸手把我扯過來按住,冷聲說:「其他人無所謂,但你給我離沈松溪遠點。」
寥寥幾字猶如一桶冰水把我澆了個透心涼,也將我那隱秘的綺夢一併擊碎。
後來,我被禁止進入他的房間,只能趁他不在的時候偷溜進去,暗戳戳收集他的氣息。
我一直以為我藏得很好,直到某次被他堵在了房門口。
「南池,這遙控器的擺放位置一看就是你的習慣,比起右手,你更喜歡用左手。」
因為我媽討厭我左撇子,所有我努力改用右手,幾乎沒人看出差別,他竟然知道!
鼻端瞬間湧上一股酸楚,我迅速低下頭,察覺到他炙熱的手掌落在我頭頂。
「南池,我以為你也像我瞭解你一樣瞭解我,但其實不是。就比如我知道你不會乖乖地聽話,你卻不知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我吸吸鼻子,想要握住他的手,卻只是攥緊了指尖。
互相瞭解的前提是彼此平等,我不是不夠了解,我只是不再敢像兒時那樣冒犯。
現實給我設下了很多條條框框,隔開了我與他的距離,而他高高在上,從來都看不到那些。
此刻,在這充滿熟悉氣息的房間,周汀南軟綿綿地倒在我肩頭……
壓抑多年的憋屈衝破理智,冒出了些瘋狂的勇氣。
有……但不多。
在將他扔到床上連續親了好幾口以後,我趕緊給他擦了擦嘴……呃,都嘬紅了。
像是印章,專屬於南池的印章。
我懷揣著偷來的甜蜜,給他脫了衣服,又用熱毛巾擦了臉和腳。
趁他翻身時,用手機拍下了他赤裸的後背,又把他脖子以上的部分裁掉,設定成了手機桌布。
周汀南的後背上有一塊拇指大的胎記,比膚色深一點,放大後像是一朵雲。
我看的心癢,試探著撫上他臉,被他抓住,情急之下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周汀南酒一下子醒了大半:「南池,你謀殺啊?」
我乾笑著:「呵……呵,那個,有蚊子。」
「放屁,我看你就是打擊報復!」
「……不會,你又沒做什麼需要我報復的事……」
周汀南一怔,不知想起了什麼,眼神從我唇上一掃而過,火燒一般避開。
我心裡一咯噔,完了,難道他發現我偷親他了?
「那個,剛才你好像做夢夢到美食了,舌頭一直舔嘴唇,呵呵,都舔腫了。」
周汀南皮笑肉不笑:「我好像在夢裡咬了一口烤乳豬……還是橙子味的。」
「是嗎……太棒了,我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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