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歲月忽已晚_第十章 最後還是沈松溪叫我
最後還是沈松溪叫我:「南池,你去給周總泡杯咖啡來。」
我鬆了一口氣,迅速逃離戰場,泡好之後讓同事送了進去,但是周汀南一口都沒喝。
離開時經過我的工作位,腳步頓了頓:「你離開我,就是為了來這幹泡咖啡的工作嗎?」
「我在家不也是給你泡咖啡嗎?」
「你覺得這能一樣?」
「……不……不一樣嗎……」
反正都是給你一個人。
後半句我還沒說,他就大步離開了,像是不想再多看我一眼。
我追上去,想跟他說溫淼可能在跟蹤他的事,剛開口就被他打斷。
「你不就想說她在騙我嗎,那你呢?那晚你也說過會很快回來的,但你沒有。」
「你也騙了我不是嗎?你也不在乎我有多疼,又等了你多久……」
周汀南眯了眯眼:「所以南池,你跟她沒什麼不一樣,以後也不要再去評判她。」
我僵硬的退後兩步,被他一連串冰冷的指責砸的遍體鱗傷,低吼出聲:「那我可不敢當,我沒有溫小姐漂亮聰明,更沒有她有錢還有用!」
那一刻我忘了身處的環境,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有滿心的委屈和怨憤。
或許我沒有資格,但我愛了多年的歲月,至少需要這哪怕一次的爭辯。
「所以你和她上床,讓她懷孕,為了她把我踩在腳底下,我都應該默默忍受嗎?周汀南,我不是從前的南池了,我現在和你是平等的。我可以罵你,也可以選擇和你再、不、相、幹。」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周汀南驀地睜大眼:「你怎麼會知道……」
呵,原來還一直把我當個傻子瞎子呢!
我仰頭忍住眼淚,一個字都不想再多說,下一秒,沈松溪已經一腳踹到了他胸口。
兩人又打了一架,在眾目睽睽之下,狼狽不堪。
很快傳遍了整個商界,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話。
對於那些指指點點,我懶得去計較,只是更加努力的工作,用實力證明自己。
一個月後,在我終於晉升小組長的當天,聽聞了周汀南和溫淼即將訂婚的訊息。
是遲墨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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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很是春風得意。
因為沈松溪而把他換掉的原因,周父覺得對不住他,便有意提拔他做了副總。
周汀南對此是什麼態度,我不得而知。
那天之後,我們再也沒有聯絡過,就像我所說的那樣,再不相干。
沈松溪也沒再跟我提起過他,包括訂婚的事。
遲墨便以此為由,不著痕跡地挑撥我和沈松溪的關係,又話裡話外地攛掇著我去訂婚宴上鬧。
想來是他是不願意溫淼和周汀南訂婚,但是又怕溫淼記恨他,才想著利用我當打手。
我側過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勾唇角,抬眼卻落了兩行淚,什麼話都沒說。
要吸引一個人掉進陷阱,就要讓他覺得有機可乘。
果然,從那天之後我開始頻繁地遇見遲墨,也很自然的熟絡起來,偶爾也會約著一起吃飯。
有一次還碰到了沈松溪,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被我狠狠瞪了一眼才訕訕離去。
遲墨不動聲色地打量我倆,我只是搖頭嘆息:「現實總是讓人無力卻又不得不妥協,很多時候一轉眼就物是人非。」
他輕笑一聲,似乎很滿意我和沈松溪的疏遠,又似受到了觸動,手裡的咖啡愣愣舉了好久。
我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麼,便裝作不經意地說起溫淼懷孕的事。
他手狠狠一抖,大半杯咖啡潑灑在了褲子上,驀地白了一張臉,眼底卻黑沉如墨。
明顯是不知道這事,看來溫淼利用他利用的徹底又無情。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我請了幾天假,開始跟蹤遲墨。
他果然約見了溫淼,試探了兩句見溫淼確實有意隱瞞,便趁她去衛生間時偷看了她的手機。
第二天去溫淼體檢的醫院調取了她的檢查資料,又氣沖沖約了溫淼見面。
我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躲在他們後方的卡座裡,聽到了一場巨大的陰謀。
原來溫淼和遲墨在國外時是一對戀人,但因為遲墨家世平庸,遭到了溫家父母的反對。
在溫氏遭遇資金危機打算把溫淼嫁出去換取投資時,遲墨出面阻攔並保證會拯救溫氏。
最終,他倆把主意打到了近兩年風生水起的周氏身上。
溫淼仗著兒時情義獲取周母和周汀南的信任,遲墨則藉由獵頭公司進入周氏與她裡應外合,暗中套取周氏的資金去給溫氏週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