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一樹梨花壓海棠_第九章 皎白

皎白。孟棲梧抱著我側躺,捧著我的臉,拇指輕輕摩挲。或許是氛圍

很好,我突然有些感動,眷戀地蹭了蹭他的手掌。當我輕吻他

掌心,他像是被什麼灼燙,慌張地收回了手。

過一會兒他又輕撫著我的臉,一臉虔誠,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撫

摸什麼珍寶。

我身體更貼近了他,他身體的暖讓我忍不住輕嘆。

「麗麗,你想好了嗎?」他捋了捋我凌亂的額髮,吻了一下我

額頭,一雙眼睛溫柔得像能浸出水。

我羞澀地點了點頭,他表情卻是不同以往的狠戾和興奮,陰惻

惻地對我說:「麗麗,你知道為了捕到獵物,狼需要多大的耐

心嗎?」

我突然背脊發涼。

15、

那天晚上孟棲梧差點將我打死。

我記不清他怎麼就開始動手了,猝不及防,我反應過來時,已

經傷痕累累。

他說他見到我時,就像沙漠終於等來一場雨。雨水清甜純淨,

酣暢淋漓下一會兒,又要等個百年。

「麗麗,留在我身邊吧。」我額頭已經被撞出了傷口,開始向

外滲血。他憐惜地吻了吻我,「留在我身邊吧,好不好。」像可是在下一秒,他又像換了另一張臉譜,兇狠暴戾地打我,用一種極端兇殘的方式和我親密。

在我因疼痛而哭叫的時候,他卻更興奮。

「麗麗,你之後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他的聲音帶著開心到極致的顫抖,「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心力,等了多久嗎?」他的聲音都不自覺變得尖利高亢了。

我求他放過我,他卻告訴我,「放過你,那我怎麼辦啊,麗麗。」

我哭著艱難回頭看了看他那裡,像是一片臭水橫流的沼澤,無法長出任何東西,永遠死氣沉沉,沒有生機。

「為什麼…」為什麼毫無反應…

「為什麼?麗麗,為什麼還是這樣?」他突然開始哭了起來,抱著我發抖。

我疼得快要支撐不下去。

多番折騰仍舊沒有效果,孟棲梧惱羞成怒地抓著我頭髮把我頭扭過去正對他臉,「麗麗,你發現了什麼?」

我心裡一片荒涼,又覺諷刺。原來一個人可以偽裝成這樣子,我以為我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

了,卻沒想到從始至終我才是被算計那個。

「說!你發現了什麼?」

「你不是男人。」孟棲梧根本不能擁有正常夫妻生活。

然後他打我的臉,看見我嘴角流血又親親我,軟言細語地喊我

名字,「我愛你的,麗麗。你不知道我多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天晚上,瘋夠了的孟棲梧看著半死不活的我嚇到大哭。等我

清醒一點,他才去接了熱水將幫我將身上擦拭乾淨。

他一直說著對不起,彷彿剛剛對我做這些事的不是他。

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沒聽說任何話。

一切折騰完天都快亮了,孟棲梧上床將我箍得死緊,一個勁說

著愛我。我像在聽一個笑話。

16、

我以為嫁給孟棲梧是我報復孟微微和陸宿的終點,卻沒想到是

我真正噩夢的起點。

孟棲梧開始換著法兒地折磨我,他興奮時總是忍不住上手。他

喜歡血,每次我都會出血,但每次他都會親自幫我擦拭乾淨。

某天晚上我因為傷口發炎,發著低燒。他摸我臉時,我迷迷糊糊地哭著叫了他聲爸爸。他興奮得全身發抖,不管我的傷口將我箍得死緊,聲音都在發抖,一遍又一遍說:「麗麗,你繼續喊,就這麼喊我,麗麗…」

我在他緊窒的懷抱裡艱難地發聲喊爸爸,他將我越抱越緊,肌膚緊貼,沒有縫隙。恨不得把我揉進骨血裡。

「難受…」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他才放開我一些。又惦念著我沒吃晚飯,去廚房去給我下了碗麵,一口一口餵我吃了。

「孟棲梧,你什麼時候讓我出去走一走?」我吃了幾口看著他心情不錯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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