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一樹梨花壓海棠_第六章 他想跟上來卻被孟微微拉住了
他想跟上來卻被孟微微拉住了。
「陸宿,那是我第一次。」剛剛還笑得得意的孟微微聲音裡帶
著哭腔。
在這種情況下,孟微微還能說出這種話。
我甚至都不知道該說她不要臉還是該讚美她為愛犧牲。
這場出軌捉姦的對峙不到5分鐘就結束了,我慘淡收場。
10、
陸宿終究是沒有追上來,我迷迷糊糊走到了一處無人街角坐著
消化這次突變。
天氣挺好的,太陽很大,但是我沒來由地覺得冷。雙臂抱自己
再緊都冷。
「蘇小姐。」
一輛路虎停在我面前,孟棲梧搖下車窗,他問我,「有什麼需
要我幫忙的嗎?」
我抬頭去看他,強烈的太陽光密集灑下,光線原因我看不太清
他的臉。
上車後,我仍在發抖。孟棲梧貼心地打開了供暖。
「蘇小姐又來學校看男友?」他眼睛正視前方,沒有看我。
「不是了。」我淡淡的回應,氣若游絲,「他出軌了。」後面這句話我有刻意成分在。
他頭微偏,詫異地瞥了我一眼,不到一秒又若無其事看向正前方,轉移話題道,「蘇小姐吃飯了嗎?我剛下課,正準備去吃飯。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個飯吧。」
「你知道他出軌物件是誰嗎?」我卻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
「這和我沒關係,蘇小姐。如果你需要訴說,我可以當聽眾。」我抬眼看了看這個男人,他正在專注地開著車,嘴角慣性上揚。他溫潤爾雅慣了,見誰都是笑臉,對我也一樣。
「你一直知道是吧?」
「微微的私事我從不插手。」孟棲梧不做任何隱瞞,或者說不屑隱瞞。
「所以你就放任她去搶別人男朋友?!」我突然情緒爆發,朝他吼了出來。「停車!」我覺得噁心。我噁心孟微微不知廉恥不擇手段,更噁心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作為。
孟棲梧理所當然沒有停車,他若無其事地開著車,「蘇小姐,你冷靜點。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覺得是我插手就能避免的嗎?」
他不維護孟微微的錯,也點明瞭陸宿也不是什麼東西。「狡辯。」我突然精疲力竭,轉頭望著窗外不打算說話。
「麗麗,」他突然叫我名字,「要麼放下,要麼還擊。」
我突然聽出了他言外之意,一個報復計劃的雛形慢慢浮現。
我看向孟棲梧,他還是一如往常般溫文爾雅地笑著。
「孟微微不是你女兒嗎?」
「人活在世上總要吃點苦頭。」
我之前怎麼會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呢?
孟棲梧帶我去了河邊一家高檔西餐廳。
我在玻璃倒影裡看到了頭髮凌亂妝容殘缺的自己,像個小丑。
「我想你應該喜歡吃西餐。」他熟悉餐桌禮儀,有條不紊地做
著準備動作,而我連面前放的杯子具體做什麼都不知道。
「麗麗,不用拘謹。我在這裡。」他坐在對面笑盈盈地看著
我,他彷彿叫我「麗麗」上癮,能讓他發自肺腑地快樂。
我心緒稍微平復,但也不想多說話。西餐廳的陌生環境也讓我
無所適從。
孟棲梧足夠體貼,他會慢條斯理做每一個步驟方便我參考,在
切牛排時還按照是什麼、為什麼、怎麼辦的邏輯來詳解,職業
習慣帶到了飯桌上。
我看著切牛排的孟棲梧,突然想到我親生父親,他愛好酗酒賭博,特長打女人,在我十歲的冬天喝醉酒掉河裡淹死了。
「你是個好爸爸。」沒來由的,我又想到了孟微微,她那麼驕傲,氣焰囂張,輕而易舉地搶走了我的男朋友。
他切牛排的動作驟停,表情突然定格,再突然笑開,溫和平緩地回答,「麗麗,我並不覺得這是個讓人高興的誇讚。」
我被他笑得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我是說,我並不是一個好父親。」他又專注在被切的牛排上,娓娓敘述,「微微一直都在埋怨我。」
我冷哼,覺得他在說狗話,還說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