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一樹梨花壓海棠_第八章 我又想到了我那個早死的爸爸
我又想到了我那個早死的爸爸,他從來不和我說這種要保護我
的話,他從來都是施暴者。
「大叔,你想要什麼?」
孟棲梧在旁邊無動於衷地看著我,「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說這句話的孟棲梧又讓我想到了候獵的狼。他足夠謹慎,絕不
輕易地暴露;也足夠敏銳,精準地抓住我的弱點來獵取我。
那天的路燈有點晃眼睛,我好像什麼都看不清了。
那一刻,我想到了囂張的孟微微,想到了懦弱的陸宿,本只有
雛形的計劃瞬間清晰了起來。
「我給你。」孟微微,既然你對我糾纏不休不留活路,那我也
不客氣了。
聽我答應後,孟棲梧握著方向盤平靜地看了我好久,然後笑
開,「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13、
孟棲梧徹底負擔了我的生活,我也理所當然地受著。
我辭職了,從酒吧提供的四人宿舍,搬進了孟棲梧在市中心的
單人公寓。知道我對讀書的渴望,孟棲梧給我帶了許多書放在公寓。
他不會天天來,每週固定週四週五晚上來,偶爾帶我出去吃
飯,偶爾心血來潮會在公寓給我煮麵吃。
飯後,他基本就是陪我讀書順便為我答疑解惑。
「你也是這麼對孟微微的嗎?」
「什麼?」
「給她買她想要的,陪她讀書,她遇到不懂的你就教她…盡職
盡責做一個好爸爸。」
孟棲梧坐得筆直,他說,「麗麗,我可以做你的父親,但不僅
於此。」
他卻從來不碰我,也從不過夜,我被規避在他的生活之外,在
他的圈養下一個人孤獨地活著。
但我卻沒有不滿,我甚至覺得,這也算另一種我求之不得的安
定。
這個狀態持續了快半年,許久不見的孟微微找上了門。
「我之前可真是低估你了。」她這次收斂了氣焰,冷哼道。
她熟門熟路地走進了房裡,四處打量,偶爾順手拿起某樣東西
又放下。「我和陸宿馬上就要去英國了。」「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個?」我不打算給她什麼好態度,哪怕
我現在只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情人。
她神色不變地翻著剛拿起的一本書,絲毫沒理會我,自顧自說
道,「我們一起去英國留學,打算之後就在那邊定居了。」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我站在門口沒動。
「沒什麼,炫耀一下。順便提醒你一下,別以為自己多不得
了。這間公寓不知道住進來過多少個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女
人。」
我看著她那張盛氣凌人的臉,雙手抱臂不置可否。「說完了
嗎?慢走不送。」
她再次吃癟,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至完全消失我才關上門。
她孟微微以為我是傻子,卻沒想到她親老子都在算計她。
14、
第二年秋天我和孟棲梧結了婚。孟微微歇斯底里的質問從隔著
八個時區的英國傳了過來,但無濟於事。
那天剛好農曆十六,圓月銀白色的光投進房間鋪了滿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