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一樹梨花壓海棠_第七章 牛排終於切完了

牛排終於切完了,他叉起一塊放入口中,慢條斯理、節奏均勻地咀嚼著。

而至於孟微微埋怨什麼,他沒再說下去。我也沒再主動提起話題,一頓在餐具碰觸聲中有驚無險地結束。

飯後孟棲梧堅持送我回去,決心報復還擊的我不多推辭,直接上了他的車。到我宿舍時差不多下午兩點半,我向他道謝後便徑直下車。

剛關上門,身後便傳來一聲「麗麗。」

11、

我轉身看到陸宿坐在樓前花壇邊。他一臉不可置信,一副被人深深背叛的模樣。

「麗麗你剛剛去哪兒了?」

我沒回答他,徑直從他身前走過往樓裡去。他快速地抓住了我,「麗麗你不要這樣,我可以解釋。」

我轉頭嫌惡地看著他,「解釋什麼?解釋你和孟微微為什麼上床?!」我絲毫沒顧忌車裡的孟棲梧,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情緒上頭還是故意。

陸宿被我懟得啞口無言,沉默對峙中,我看著他灰敗的表情瞬間有了報復的快感。

直到「砰」的一聲打破了沉默,孟棲梧從車上下來走了過來。

「孟…孟教授?」陸宿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靂,臉色慘白。

「是真的嗎?」孟棲梧仍舊笑著,和藹溫潤,簡直是為人師表的典範。

陸宿再次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孟棲梧盯著陸宿似乎在等他一個答案,然而沉默佔據了後面的時間。最終,他將我的手緩緩從陸宿手裡抽出來,然後說道,「小陸你先和我回學校吧,放麗麗上去休息。」

我趁機退開了近一米,陸宿似乎震驚孟棲梧對我的稱呼轉換,看著我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孟棲梧打斷,「死纏爛打不是君子

作風。」然後他悠悠上了車,淡定地將副座車門開啟對他說,「況且,我想你有必要和我談談微微的事。」

陸宿不甘心地看著我好久,最終還是認命地上了車。

12、

那次之後,陸宿沒再來找我,我也不再去學校。

孟微微倒是隔三岔五給我發她和陸宿的親密照。我對孟微微的挑釁視而不見,覺得她犯不著用這般幼稚行徑讓人看不起。

孟微微可能還不知道陸宿還對我糾纏不休,還真以為自己收服了這個男人。

孟棲梧仍舊天天來酒吧,坐在吧檯喝一杯人頭馬,12點準時離開。他像個害怕自己小孩不幸入歧途的盡職盡責的爸爸。

我習慣了每天晚上等孟棲梧出現在酒吧。有他在我就安心。雖然我明白他也不是什麼徹底的好人。

時間一瞬而過,半年後的一個晚上,我沒等來孟棲梧,倒是等來了孟微微,還有她的小姐妹和陸宿。

孟微微肯定不是大發慈悲來照顧我生意,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故意避開他們去其他桌上銷酒。

卻在中途上廁所時就被人捂嘴拖進了一個隔間。我被粗魯地推倒在逼仄的地上,兩三個人欺身而上,箍住我開始動手動腳。

我的裙子被人掀起,私密處被摸來摸去。當我試圖掙扎反抗,他們就毫不留情對我拳打腳踢。

我的掙扎完全無濟於事。酒吧嘈雜,深夜衛生間就沒幾個清醒的人進出,哪怕是看到也以為是找刺激的。

我第一次感到絕望。

「救命……救命啊……」

快要失去希望時,隔間門被人暴力撞開了。

是和我關係好的一個姐妹帶著幾個工作人員。

我搖搖晃晃站起,她將我扶住。工作人員將欺負我的人拖了出去,免不了一頓暴揍。我囑咐他們一定要問清是誰指使的。

結果不出意外,孟微微。我沒想到她已經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了。

我再也沉不住氣走到她們跟前,拿起一杯酒忘她臉上潑去。在她要反擊時,直接敲碎酒瓶用破碎尖銳那頭對著她,「想死你就撲過來。」

陸宿看不過想做和事佬,被我推倒在地,「知道你女人什麼德性嗎就來勸和?陸宿,我發現你不僅沒擔當還他媽還沒腦

子。」

孟微微和她那些小姐妹多少被我唬住了,眾人悻悻落座。

「孟微微,我本來可以報警的。」我抓住她的衣領咬牙切齒道。

但我也不想馬上追究,而是打了電話給孟棲梧希望他能來接我。

凌晨一點,街上不算清冷,酒吧外隨處可見喝多了癱倒在地的和發酒瘋的酒鬼。孟棲梧的車就停在酒吧外臨時停車位。

看見我出來他便迎了上來,把我送上了車,剛上車他就注意到我蹭破的手,拿出醫藥箱準備給我清理傷口。

他握住我的手準備給我傷口消毒。卻在血流出來時突然停止了動作,我抬眼看到了孟棲梧眼中近乎沸騰的興奮,然後他牽起我的手送到嘴邊,久久地吻我傷口。

溼熱的觸感從毛孔蔓延全身。這很不對勁,我猛然顫抖,全身發麻。

「麗麗,你好美。」

那雙眼睛隱隱有種快要得逞的光芒,我害怕得抽回了手,訥訥地說了聲謝謝。

但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恢復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說了聲,「抱歉,我失態了。」

我坐正沒再說話。「麗麗,以後受欺負記得和我說,我總會幫你的。」他語重心

長道,彷彿一個擔心自己兒女受欺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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