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見屍??說話,死對頭卻在葬禮上說懷了屍??的孩子_第6章 沈舟的臉色

沈舟的臉色,在聽完我的描述後,變得異常難看。

「是他……」沈舟的聲音有些艱澀,「秦漠。」

「秦漠?」江辰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秦家的繼承人。」沈舟解釋道,「一個非常神秘的家族,在海城的勢力,可能不亞於霍家。秦漠這個人,行事更是低調狠辣,幾乎不在公開場合露面。我也是因為生意上的往來,見過他幾次。」

一個連江辰都不知道的豪門繼承人。

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

「他為什麼會認識白月?」我問出了關鍵。

「不知道。」沈舟搖頭,「但『靜水閣』,就是秦家的產業。」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個神秘的秦漠。

但我們沒有任何證據。

唯一的「人證」白月,已經死了。而我這個能聽到她說話的人,在法庭上,說的話狗屁都不是。

江辰的處境也很艱難,秦家的背景太深,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根本動不了秦漠。

「必須找到他和白月之間的聯絡。」江辰斬釘截鐵地說。

我們開始從外圍調查。

我們發現,白月生前有一個秘密的兼職——古籍修復。

她透過一個網路平臺接單,而她最後一個,也是金額最大的一個單子,僱主就是一個姓「秦」的神秘人。

修復的,是一本沒有署名的明代手札。

白月很有可能是在修復手札的過程中,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才招來了刀身之禍。

那本手札,現在在哪裡?

「在秦漠手裡。」我幾乎可以肯定。

「我們必須拿到那本手札。」江辰說。

但這無異於虎口拔牙。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林薇薇又開始作妖了。

她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我和江辰在調查「靜-水閣」

,立刻在網上釋出了一篇含沙射影的小作文。

文章裡,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資本打壓的無辜受害者,聲稱我背後有「金主」,這個金主為了幫我出氣,不惜動用「公權力」,羅織罪名,打壓她的「朋友」。

她文中的「朋友」,指的顯然就是秦漠。

我沒想到,她竟然和秦漠扯上了關係。

這篇文章一齣,輿論再次譁然。

矛頭直指江辰和整個警隊。

市局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江辰被他的上司下了最後通牒,勒令他停止調查,否則就停職反省。

「蘇辭,對不起,連累你了。」江辰的語氣充滿了疲憊和歉意。

我搖搖頭:「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不會惹上這個麻煩。」

我們都陷入了沉默。

秦漠這一招,太狠了。

他利用林薇薇這個公眾人物,煽動輿論,不僅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反將了我們一軍。

現在,我們成了被調查的物件。

難道,就要這樣讓白月枉死嗎?

我不甘心。

腦海裡,白月那一聲聲淒厲的「我好冤」,還在不斷迴響。

「蘇辭,別放棄。」霍廷的聲音也適時響起,「秦漠那小子我聽說過,陰得很。但他有個弱點,他極度迷信,尤其相信風水命理。」

迷信?

我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我腦中成形。

「江隊,」我看向江辰,「或許,我們可以請君入甕。」

9.

三天後,一則訊息在海城的上流圈子裡不脛而走。

海城來了一位道法高深的「玄學大師」,能通陰陽,斷生死,尤其擅長為豪宅看風水,驅邪避兇。

而這位大師,就是我。

這是我和江辰、沈舟商量出的險棋。

既然秦漠迷信,我們就投其所好。

沈舟負責把我「包裝」成大師,並放出風聲。

果然,不到兩天,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秦漠的助理,邀請我「蘇大師」去秦家老宅,看一看風水。

魚,上鉤了。

我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了秦家老宅。

那是一座佔地極廣的中式園林,亭臺樓閣,小橋流水,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

秦漠早已等在門口。

他今天也穿著一身中式服裝,看到我,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假笑。

「蘇大師,久仰大名。」

「秦先生客氣。」我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微微頷首。

他引著我走進宅子,一路上,不停地向我介紹宅子的歷史和佈局,言語間,不斷試探我的「深淺」。

我一邊應付他,一邊暗中釋放我的「能力」。

我能「聽」到,這座華美的宅子裡,充滿了各種不安的、壓抑的「聲音」。

有痴男怨女的哀嘆,有生意失敗的咒罵,甚至還有幾縷枉死的冤魂在低語。

這座宅子,不乾淨。

秦漠的臉色,也隨著我的沉默,變得越來越凝重。

他把我帶到一間書房前,停下腳步。

「蘇大師,實不相瞞,近來我總是心神不寧,夜不能寐。尤其是在這間書房,總感覺陰氣森森。」

我看著那扇厚重的紅木門,我知道,那本手札,就在裡面。

我閉上眼,裝模作樣地掐算了一番,然後猛地睜開,臉色「大變」。

「秦先生,你這書房,煞氣很重啊!」

秦漠的臉色一白:「大師何出此言?」

「你這書房裡,是不是藏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盯著他的眼睛,「那東西怨氣沖天,已經影響了整個宅子的風水,再不處理,恐怕會給你招來血光之災!」

我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由不得他不信。

秦漠的眼神劇烈地閃爍起來,顯然是被我說中了心事。

他猶豫了許久,終於咬了咬牙,推開了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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