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見屍??說話,死對頭卻在葬禮上說懷了屍??的孩子_第2章 放她娘的五香豆豉屁
「放她孃的五香豆豉屁!這女的是誰?老子根本不認識她!老子是純gay!純的!」
我看著林薇薇嘴角那抹一閃而過的得意,又看了看她投向我時,那充滿挑釁和鄙夷的眼神。
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
霍家家大業大,霍廷又是獨子,如今他意外身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遺腹子」,價值連城。
林薇薇,是來碰瓷的。
而且,是當著我的面,碰我「客戶」的瓷。
棺材裡的霍廷已經氣到神志不清了。
「蘇辭!兄弟!你快告訴他們!這個女人在撒謊!她肚子裡懷的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種!想賴在我頭上?沒門!」
「我他媽要是能動,我現在就掀開棺材板抽她!我的遺產怎麼能給這種心機女!我還要留給我家親愛的呢!」
我看著那個被霍母視若珍寶般扶起來的林薇薇,又順著霍廷的「視線」看向了站在不遠處,一臉震驚和茫然的伴郎。
那個伴郎叫沈舟,是霍廷從小到大的發小,長相清雋,氣質乾淨。
此刻,他正死死地盯著林薇-薇,眼神複雜。
我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個手機密碼。
980912。
我拿出手機,飛快地在搜尋框裡輸入「沈舟 生日」。
公開的社交資料顯示:1998年9月12日。
破案了。
3.
林薇薇已經成功被霍家父母接納,正被霍母摟在懷裡,柔聲安慰著。
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向我,那眼神里的輕蔑和炫耀,彷彿在說:蘇辭,你看,我們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大。就算你一輩子努力,也只能給死人化妝,而我,馬上就要成為百億豪門的女主人。
記者們已經瘋了,各種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拋向林薇薇和霍家父母。
「林小姐,請問您和霍少交往多久了?」
「霍夫人,您承認這位準兒媳的身份了嗎?」
「請問這個孩子,會是霍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嗎?」
場面一度混亂。
而我腦子裡的霍廷,已經從憤怒的咆哮,變成了絕望的哀嚎。
「完了,全完了……我媽信了……我爸也信了……我的錢啊!我留給沈舟的信託基金啊!都要被這個女人騙走了!」
「蘇辭!蘇辭你聽得到嗎?你得幫我!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出荒唐的鬧劇。
幫?怎麼幫?
我只是個入殮師,人微言輕。我說的話,誰會信?
恐怕我一開口,就會被當成是嫉妒林薇薇,故意來搗亂的瘋子。
「蘇辭,我知道你看林薇薇不爽很久了!這是最好的報復機會!」霍廷還在循循善誘,「你幫我,我讓我爸給你包個一千萬的大紅包!不,兩千萬!」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我這人天生有點正義感。
尤其是看到林薇薇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我這正義感就空前高漲。
於是,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角落,我緩緩走上臺,拿起了司儀放在臺上的麥克風。
電流的輕微「滋啦」聲,成功讓嘈雜的現場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清了清嗓子,迎著林薇薇錯愕又警惕的目光,緩緩開口。
「各位,請肅靜。我想,作為霍廷先生最後的告別儀式,我們應該給予他最基本的尊重。」
我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帶著一種職業賦予的冷靜。
霍父皺了皺眉:「你是?」
「我是負責霍少儀容的入-殮師,蘇辭。」我微微欠身,然後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就在剛才,霍少透過一種特殊的方式,託我給大家帶幾句話。
」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我。
林薇薇最先反應過來,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指著我。
「蘇辭?我認識你。你不就是那個上學時作弊被抓,現在只能在殯儀館混日子的廢物嗎?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胡說八道?託夢?你以為拍電影呢?」
她的話很刻薄,成功引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平靜地看著霍家父母。
「霍先生,霍夫人,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請給我一分鐘。」
我頓了頓,開始丟擲第一個資訊。
「霍少說,他小時候不愛吃飯,霍夫人總是把蝦仁藏在蒸蛋下面,騙他吃下去。這件事,是他和夫人之間的小秘密。」
霍母的身體猛地一震,原本看我的懷疑眼神,瞬間變成了驚愕。
我繼續說道:「他還說,他十八歲生日那天,霍先生送了他一輛跑車,他嘴上說不喜歡,嫌顏色太騷,但背地裡,他把車鑰匙串起來掛在脖子上,戴了一個星期。」
霍父的表情也變了,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妻子,眼神里滿是震驚。
這些都是霍廷剛剛在我腦子裡哭訴時,提到的童年往事。
此刻,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
林薇薇的臉色開始發白,她大概沒料到,我這個她眼裡的廢物,竟然真的知道霍廷的私事。
「你……你肯定是偷聽來的!」她色厲內荏地喊道。
我根本不看她,而是丟擲了我的王炸。
我轉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伴郎沈舟。
「最後,霍少讓我轉告一個人。他說,他最後悔的事,是沒有早點說出口。他手機的密碼,是他最愛的人的生日,980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