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鎧甲_第3章 二嬸說完就笑吟吟地看着我
」
二嬸說完就笑吟吟地看著我。
謝珩連忙站起身,好聲好氣地拒絕,「二嬸美意我心領了,只是我和薇薇已經約定,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納妾。」
二嬸不理他,開始攻擊婆母,「嫂子,你勸勸珩兒,本來你們這房子嗣就不多,璟兒媳婦又是個不爭氣的,成婚這麼多年都無所出,我也是因為著急才催一催珩兒,就怕你們這房的香火斷在你這輩上了。」
謝二叔為人風流到處留情,子嗣眾多,倒是公公這邊只有謝珩兄弟二人,為此,二嬸免不了常用人丁單薄來給婆母一些窩囊氣受著。
大嫂臉皮薄,被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奚落,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心裡冷笑,這是有備而來啊,知道塞一個怕謝珩拒了,便弄了一堆過來,總能留下一個。
謝珩朝我使眼色,來之前說好了,如果碰到我應付不了的事,他會找藉口帶我離開。
他想的損招都是刀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屬實下策。
只有不要命不要臉,才能對付二嬸這樣的人。
我站起身,一一掃視著幾位姑娘年輕的面容。
「我這個人吧,最是小心眼,納進來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可保證不了以後殘了或者傷了,畢竟我做事沒輕沒重的。」
「聽聞二嬸最是深明大義,心??寬廣,能主動為夫君納妾,實在令人敬佩,想來您與府上的幾位姨娘相處得一定如同親姐妹一般,我還沒有這等本事,有機會可要向二嬸討教一番。」
二嬸一聽我拐著彎諷刺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你放肆!」
「我放肆?」我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還有更放肆的,誰家好人第一天就往新媳婦房裡塞妾,就你舔著個老臉噁心巴拉往我跟前湊,我說好聽的打發你,給你個臺階下,你不好好接著,非得讓我指名道姓地罵你才舒坦是吧?」
「為什麼我大嫂一直沒有孩子,你心裡沒點數嗎?」
這話惡毒至極,她的臉色紅轉青,青轉白,五顏六色的。
「潑婦!無知潑婦!你……」
我混不吝地走到她跟前,「我什麼我?」
「你自個兒人老珠黃,管不住二叔在外邊偷腥,二叔那幾個外室生的野種都能湊兩桌牌局了,你不敢跟自己家裡男人鬧,就來禍害我們清淨?」
「你……你胡說八道,來人啊!」二嬸指著我尖叫道。
我攥住她的手指,「啪嗒」一聲給她手指頭撅折了,再揪住她的頭髮,拎著她的腦袋往牆上撞。
「來啊二嬸,看咱倆誰怕誰,大不了咱倆同歸於盡,撞死你個老虔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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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刀豬似的嚎叫,「救命啊,刀人啦!」
二叔已經喝得五迷三道,懵懂地抬起頭,「這是幹什麼呢?」
我回頭朝他笑得人畜無害,「二叔,我說給您納幾房妾室,二嬸不同意,我正勸她呢!」
「給我納妾?好啊好啊!」
他看著二嬸披頭散髮地求饒,甩甩腦袋,以為自己喝出了幻覺,後來終於反應過來,「大哥大嫂來管管你們兒媳婦,刀人啦!」
公公扶著額頭,「哎呀,越老越不勝酒力,才喝了幾杯就醉了。快點來人把二奶奶和少夫人拉開,把二爺一家送走,改天我登門賠罪!」
婆母裝作沒聽見,頭快要埋進桌子底下,擺弄著衣襬上的繡線。
見這些人走了,她「蹭」一下站起來抱住我,「我的兒,你太厲害了!老二媳婦被撞得腦袋開花時別提我多爽了。
」
「母親,今天我就是打個樣,往後您就得親自動手了。對付二嬸這樣不要臉的人,就要真刀真槍地幹,大家都是一顆腦袋一條命,誰又比誰高貴。」
「哪怕最後頭破血流,兵刃相見,也得讓對方明白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婆婆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性子軟,最怕血了。」
怕血?那還不好說?
為了克服婆婆的恐懼心理,我先從刀雞開始教她。
婆婆跟在我身後,手裡拎著刀,手抖得跟篩子似的。
「不行……不行那隻雞在瞪我……」她手裡抓著一隻撲騰亂飛的雞,腦袋瞥向一邊,都不敢跟它對視。
「它都快死了,瞪您兩眼怎麼了?」
我把刀遞給婆婆,「衝著它的喉管割下去,一刀致命。」
她鼓起勇氣把刀比劃在雞脖子跟前,雞一撲騰,嚇得她尖叫一聲把刀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雞又跑了,我倆滿院子追。
大嫂過來給我們送茶水,我抓住她,「大嫂你去抓住它,母親我是指望不上了。」
大嫂嚇得花容失色,「我更不敢啊,我要是有這份膽色,怎麼能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氣得我在心裡暗罵了好幾遍窩囊廢。
最後還是我拎到婆婆跟前,把雞按在砧板上,「母親,我幫您按著,只要別剁到我的手,您儘管砍。」
謝珩見婆婆不敢下手,過來勸導,「要不然別刀雞了,咱們不是非得學這一套。」
婆婆瞪了他一眼,「不行!薇薇說了,人這一輩子總要敢刀點什麼,不學會用刀,改日我們一家便是這砧板上撲騰的雞,任人宰割!」
謝珩蔫蔫地閉嘴了,婆婆憋著氣眯著眼,舉起刀往雞脖子上砍去。
鮮血飆出來,謝珩咧著嘴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