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逢春_第7章 太夫人大叫一聲
」
太夫人大叫一聲,又給了宋濂一柺杖,更氣了:「你竟然像你爹一樣,是個負心人!聞櫻性子柔弱,青春美貌,小小年紀就跟了你!你拐騙她無名無分地跟著你,竟然還要她做妾!我打死你這個負心漢!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兒!」
太夫人氣得暈了過去,讓老嬤嬤抬了下去。
我憂心不已,喊道:「娘!」
我要追出去。
宋濂攔住我,淡定地說道:「她裝的。」
我驚訝道:「啊?」
宋濂與我解釋:「她說不過我的時候,就愛裝暈,否則覺得傷面子。」
哦。
那還挺機智。
早膳端上來。
我要下床去吃。
可宋濂卻按住我,一口一口地餵我。
宋濂面無表情地說道:「省點力氣吧,一會兒有的是時間反抗。」
吃過早膳。
宋濂鎖上房門,走過來放下床幃。
床榻之間,一下子昏暗下來。
可他也沒什麼動作,捧著一盞茶,慢吞吞地坐在床邊喝。
我等得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
腦袋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倒。
宋濂戳戳我的額頭:「不哭了?不鬧了?」
我含含糊糊地說道:「哭起來也是好累的,娘不在,我也懶得演戲。」
宋濂嗤笑一聲:「祖母就是話本子看多了,腦子都壞了。你這個沒心肝的壞女人,連我都看不上,又怎麼會跟那個姓陳的私奔。」
唉,白演一場,根本沒騙過他。
我又惱怒他剛剛冷冰冰地看我。
睜開眼睛,在他腰上撓了一下,「不孝!你該叫我一聲娘!」
宋濂把茶碗一丟,撲過來:「不想睡?那就別睡了!」
12
我醒來時,已經第二天早上了。
宋濂捧著書,坐在床上閒閒地看著。
瞧見我醒來。
他掀開被子去倒茶。
我看見他腿上那朵若隱若現的芍藥花,捂著臉大叫一聲:「宋濂!你不要臉!」
昨夜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
他逼著我在他身上作畫。
「居然往那個姓陳的身上砸花?」
「來,給我畫一朵。」
「對,就往這裡畫,手抖什麼?」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丟了筆,要去找太夫人求救。
他將我壓在門板上,一點點地欺負。
我腿軟得站不直。
宋濂拖著我,耐心地親吻我。
「青梅竹馬算什麼,你跟我還有一輩子要相處。」
「陳沐哥哥?」
宋濂低頭咬我,語氣含糊:「我給你當兒子,滿意嗎?」
我整個人羞恥得渾身顫抖,腳趾蜷縮著。
眼淚也不由自主地落下來。
「宋濂,求你……」
我已經語無倫次。
他摟著我,往屏風後的浴桶走。
我無處著力,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宋濂扭頭吻我,又笑話我:「想我了?之前到這個時候,都會故意搗亂,讓我提早結束。」
我不想理他。
浴桶的水濺得到處都是。
我的指甲掐住他的肩膀。
宋濂貼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桃桃,留在我身邊。你的丫鬟我接來青州陪你。至於那個陳沐,我放他回去了。」
我摟著被子,困得睜不開眼睛。
宋濂晃醒我,逼迫我:「回答。」
我困得迷迷糊糊答了一句:「好。」
他還不肯放過我,又問:「好什麼?」
「什麼都好……」
宋濂繼續問:「嫁給我。」
「好……」
宋濂頓了頓,掐住我的腰,再問:「給我做妾。」
「好……」
他怒了,想掐我。
可看我已經困得神志不清了。
終於是摟住我,在我臉上重重親了一下。
「沒心肝的臭婆娘,睡吧!」
13
我住在侯府第三年。
整個京城都知道宋濂身邊有個無名無姓的女子。
不是妻,也不是妾。
有人說話難聽,背地裡叫我姘頭。
傳出許多難聽的話。
什麼青樓妓女,人盡可夫。
也不知宋濂如何將那人找出來的。
他把人吊起來,當著百姓的面,一拳一拳打掉了對方的牙齒。
我當時就坐在對面的茶樓上。
宋濂洗乾淨手,回來接我。
我站在窗前,恍然大悟道:「啊,是他呀。前些時候,我跟娘去賞花,他來同我搭訕。還跟我說,跟了他,比跟你好。」
宋濂聽了以後,折返回去,又打斷了他一隻手。
他皺眉問我:「這事,你怎麼不跟我說?」
我哦了一聲,無所謂的說道:「當時承恩郡主已經打過他了啊,他已經不能人道了。」
宋濂聽到承恩郡主,臉色更難看了。
他無語道:「少跟她混在一起!」
我不理他。
我覺得承恩郡主挺好的。
我倆相遇時,我以為承恩郡主要打我呢。
可她瞧見我,撲上來捏捏我的臉,「世間怎會有如此萌物!!姓宋的,我跟你拼了!」
自那以後,她整天去宋家,鬧著要嫁給宋濂。
宋濂煩她煩得不行,兩個人總是真刀真槍地打起來。
承恩郡主枕在我的腿上,指使我給她喂葡萄。
她愜意地說道:「我皇叔就喜歡賜婚。隨他去吧。他是想讓宋濂娶了我以後,名正言順地接手鎮南王府留下的兵權。」
那些東西,我不懂。
但我聽出來了。
對於這樁婚事,承恩郡主跟宋濂都無法反抗。
他們乾脆擺爛。
承恩郡主養她的面首。
宋濂關起門跟我過日子。
宋濂見我不說話,又打量我幾眼說道:「這衣裳不是我買給你的?」
我點點頭,起身轉了個圈圈:「好看嗎?郡主親自畫的圖紙,讓人給我做的。」
我又晃了晃手腕上的寶石珠串,美滋滋地說道:「郡主送我的。
」
我提起裙襬,展示了一下鞋子:「郡主給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