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窮游票讓給妹妹後，媽媽悔瘋了_第5章 是你是你這個小賤人

“是你……是你這個小賤人！”

“是你害了嬌嬌，你為什麼不去死！”

她突然暴起，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向我刺來。

我眼神一冷，側身躲過，順勢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我的高跟鞋死死踩在她的手背上，水果刀噹啷”一聲掉得老遠。

“媽，您當著警 察的面刀人，是想去牢裡陪妹妹嗎？”

我俯下身，看著她絕望癲狂的臉，嘴角掛著殘忍的弧度。

“警 察同志，我媽可能是受刺激過度了。我妹妹非要跟著流浪漢去窮遊，我們攔都攔不住，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警 察皺著眉拉開我。

“家屬冷靜點，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接人，受害者的情緒非常不穩定。”

趙蘭趴在地上，哭得像個斷了氣的風箱。

我站在陽光下，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心裡只有極致的暢快。

“媽，別哭了，咱們趕緊去接妹妹吧。我也好想知道，經過這半個月的洗滌，妹妹的靈魂是不是真的昇華了。”

警 察走後，屋子裡陷入了死寂。

我蹲在趙蘭面前，用力拍了拍她的臉。

“別裝死，機票我已經訂好了。”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那個隨身碟交給警 察。你說，到時候是妹妹先死在醫院，還是你先死在牢裡？”

趙蘭顫抖著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死灰般的絕望。

她終於意識到，那個一直隨意拿捏的大女兒，已經變了。

8

前往西南的小縣城需要轉兩次機，再坐五個小時的長途大巴。

一路上，趙蘭眼神發直，嘴裡不斷重複著惡毒的詛咒。

“原本該在那受罪的是你……你這個害死親爹的喪門星，你命賤，你死在那都沒人收屍！”

大巴車顛簸在崎嶇的山路上，我戴著耳機，閉目養神。

趙蘭突然發瘋一般衝過來，想掐我的脖子。

“你把嬌嬌還給我，你把我的嬌嬌還給我！”

我猛地睜開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裡迴盪，周圍的乘客紛紛側目。

“趙女士，清醒點。”

我甩開她的手，語氣冰冷如霜。

“是你親手把拼車票遞給我的，也是你親口說王癩子能保護我。”

“怎麼，換成你寶貝女兒，???這就成了受罪了？”

趙蘭捂著臉，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是因為她撞了人，王癩子威脅我，我不把你送過去，嬌嬌就要坐牢！”

“我沒得選，你是姐姐，你替她擋一下怎麼了？”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拿出那份800萬保單的影印件，直接甩在她臉上。

“那這份保單呢？受益人寫著你的名字，保額八百萬。”

“媽，你是想讓我替她擋一下，還是想讓我直接死在外面，好給你換一套大別墅？”

趙蘭看著那份保單，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的辯解在鐵證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

“你竟然早就知道了……”

“對，我全知道。”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

“我知道林嬌撞死了那個孕婦，我知道你為了封口把親生女兒當牲口賣，我還知道，王癩子手裡根本沒有監控，真正的監控，在我手裡。”

趙蘭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劇烈顫抖。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為了保住林嬌，親手把她推向了深淵，而我，只是在???背後輕輕推了一把。”

我坐回位子，重新戴上耳機。

“媽，好好享受接下來的見面吧。

那可是你親手締造的藝術品。”

趙蘭癱坐在座位上。

9

縣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和一種揮之不去的、腐爛的腥臭。

推開病房門的一瞬間，趙蘭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跪倒在門口。

病床上的那個生物，已經很難稱之為人了。

林嬌的長髮被大把大把地扯落，露出帶血的頭皮。

她的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是菸頭燙傷和牙齒撕咬的痕跡，手腕和腳腕被鐵鏈勒出了深可見骨的紫黑。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空洞、麻木。

“嬌嬌，媽接你回家……”

趙蘭哭著撲上去，想要抱住她。

原本呆滯的林嬌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發出低吼。

“滾開！”

她猛地坐起身，力氣大得驚人，一口狠狠咬在趙蘭的胳膊上。

“啊！”

趙蘭疼得尖叫，卻不敢推開。

林嬌死死咬著不鬆口，直到撕下一塊帶血的肉，才瘋了一樣地狂笑起來。

“是你這個老毒婦，是你把我送給那個惡鬼的！”

“他每天打我的時候都說，是你同意的！”

“是你把我賣了三萬塊錢！”

“媽，西 藏的雪山好冷啊，王癩子說，要把我賣給村頭的傻子當婆娘，他說你只要錢，不要我了。”

林嬌的情緒徹底崩潰，她抓起枕頭、水杯，瘋狂地砸向趙蘭。

趙蘭被打得滿頭是血，卻只是跪在地上求饒。

“不是的，嬌嬌，媽是想送那個小賤人去的，媽是想救你的啊！”

“救我？”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報警，為什麼不來找我！”

林嬌指著門口的我，眼神里充滿了刻骨銘心的恨意。

“你看著我受苦，你是不是很開心？林枳，你這個魔鬼！”

我慢條斯理地走上前，站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裡。

“妹妹，怎麼能怪我呢？”

“是你自己說嚮往流浪，非要搶走我的名額。”

我彎下腰，用極度溫柔的語氣在她耳邊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