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窮游票讓給妹妹後，媽媽悔瘋了_第4章
”
“今晚我就讓她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以前那點破事，咱一筆勾銷！”
我看著螢幕裡拼命掙扎、眼神驚恐萬分的妹妹，手指在螢幕上輕點。
我替趙蘭回覆了一條資訊。
“大兄弟，驗貨滿意就好，盡情享用。”
6
傳送成功。
我刪掉簡訊記錄，關掉螢幕，聽著洗手間裡趙蘭絕望的哭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你們母女情深，那這份靈魂洗禮，就請林嬌替我受了吧。
趙蘭從洗手間出來時，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她顫抖著奪過手機，當我看到她點開王癩子那條影片時，她的瞳孔瞬間渙散，喉嚨裡發出“赫赫”的聲音，猛地跪倒在地。
“我的嬌嬌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指甲在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聲響。
我假裝驚恐地跑過去扶她。
“媽，你怎麼了？”
“是不是王大叔發影片過來了？妹妹是不是看到美麗的雪山了？”
趙蘭猛地抬起頭，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撕了我。
“是你害了她！”
“你為什麼不去！為什麼偏偏是嬌嬌！”
她揚起手想打我，我卻精準地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變了臉色。
“媽，您在說什麼呢？”
“不是您說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成長機會嗎？”
我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嬌嬌這麼嚮往自由，我成全她，您應該高興才對呀。”
趙蘭渾身一僵，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她不敢報警，因為那個隨身碟裡的秘密，足以讓林嬌這輩子都爛在監獄裡，甚至連她這個包庇者也難逃法網。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趙蘭像瘋了一樣給王癩子打電話，發資訊，甚至試圖轉賬。
但對方再也沒有迴音。
為了不引起鄰居和親戚的懷疑，她不得不強撐著出門，逢人便誇林嬌去西 藏朝聖了。
“哎呀，我們家嬌嬌就是懂事，說是要去感受大自然，連手機都不帶。”
她說這話時，嘴角在抽搐，眼神遊離。
而我，拿著她為了安撫我而退回來的三萬塊錢，直接去醫院給奶奶補齊了欠款。
“阿枳啊，你哪來這麼多錢？”
奶奶躺在病床上，虛弱地拉著我的手。
我笑著給她削蘋果。
“媽給的，她說這些年虧欠了我，讓我好好照顧您。”
我沒說謊，這確實是她欠我的。
多年來，她總說是我毀了她的工作和生活，對我白板苛刻。
深夜，我坐在電腦前，看著駭客朋友發來的定位。
王癩子並沒有去西 藏。
他帶著林嬌，回到了西南邊陲最封閉的一個光棍村。
那裡群山環繞，是法外之地，也是無數被拐婦女的終極噩夢。
就在這時，趙蘭的手機再次震動。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顫抖著接起，還未開口，那邊就傳來了林嬌淒厲的慘叫。
“媽，救我！”
“啊，求求你帶我回家，這裡全是惡鬼，救命啊。”
背景音裡，是男人粗暴的喘息和皮帶抽打在肉體上的悶響。
趙???蘭聽得幾乎昏厥，手忙腳亂地想結束通話。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直接按下了擴音鍵。
“哇，妹妹的聲音聽起來好激昂啊，這是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宗教儀式嗎？”
我故作天真地對著電話喊道。
“嬌嬌，加油哦，洗滌靈魂的過程是很痛苦的，你一定要堅持住！”
電話那頭傳來王癩子的一聲怒罵。
“臭婊子，還敢求救？看老子不弄死你！”
緊接著，是重物砸擊頭部的悶響，電話徹底斷了。
趙蘭癱在地上，老淚縱橫，大口大口地吐著苦水。
“這是報應啊……”
我冷冷地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媽，您別哭啊，這可是您親手挑選的靈魂導師，您得相信他的經驗。”
我拿出一張紙巾，溫柔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7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徹底崩壞。
也足夠讓一個滿腹算計的母親徹底崩潰。
趙蘭最終還是報了警。
她的頭髮白了一大半，整天神神叨叨地在家裡燒香拜佛，嘴裡唸叨著嬌嬌回來。
而我，照常上班、升職，甚至還抽空帶奶奶去公園曬了太陽。
生活對我來說，從未如此明媚。
直到五一假期的最後一天，兩名身穿制服的警 察敲開了我家的大門。
“請問是趙蘭女士嗎？”
趙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過去。
“警 察同志，是不是我女兒有訊息了？”
“她在哪？她是不是要回來了？”
警 察對視一眼，神色凝重地拿出了一份協查通報。
“趙女士，接西南某縣公 安局通報，我們在當地一個涉嫌拐賣婦女的村落解救了一批受害者，其中一名女性自稱林嬌。”
趙蘭兩眼一黑，當場癱倒在地，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
“解救……解救是什麼意思？她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警 察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忍。
“情況很不樂觀。受害人遭遇了長期的非法拘禁，發現時，她正被鎖在豬圈裡，已經有流產大出血的跡象。”
拘禁和流產這兩個詞，徹底擊碎了趙蘭最後的理智。
她狂噴出一口鮮血，死死揪住我的褲腿，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碎??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