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娶白月光為平妻,婆婆親自給我選夫婿_第1章 錢家有祖訓

錢家有祖訓,只能娶聰慧的女子為妻。

錢穆稜父母遍尋京城才為他求娶到我。

與我成婚不到一年,錢穆稜就被白月光的一封信叫去了邊關。

錢父錢母立馬向我道歉,說他們生了個混賬。

當錢穆稜帶著白月光歸家,要娶她做平妻時。

錢父錢母立刻做主將他逐出家族。

他們還叫來家中未婚男兒,讓我隨便挑。

看中哪個立刻成婚。

1

錢家娶妻的規矩,京城裡無人不知。

錢家祖上出過三位帝師,五代狀元,滿門清貴。

是因為錢家有一條鐵律:錢家男兒娶妻,不看門第,不看嫁妝,只看腦子。

蠢婦進門,禍延三代。

所以錢家選媳,要考詩書,考算學,考策論,還要考臨機應變。

考不過的,哪怕你是公主,錢家也不娶。

我沈蘊寧就是考進錢家的。

這事說來也不算體面。

我爹是戶部一個小小主事,五品官,在京城這種地方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我娘去得早,我跟著我爹在書堆里長大。

沒學過什么女紅刺繡,倒是把四書五經讀了個遍,算盤打得比賬房先生還快。

錢家放出訊息要考選兒媳的時候,整個京城的閨秀都瘋了。

誰不想嫁進錢家?

錢家門風清正,四十無子方可納妾,家中男兒個個才高八斗,模樣還都生得好。

我爹原本沒打算讓我去。

他覺得我這樣的出身,去了也是陪跑,何必丟那個人。

我去了。

不是衝著錢穆稜去的,是衝著那套考題去的。

聽說錢家出的考題極難,我就想看看,到底有多難。

結果我考了第一。

錢穆稜的母親周氏親自登門。

拉著我的手看了又看,越看越滿意。

當場就拍板定下了這門親事。

我爹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連聲說高攀了高攀了。

周氏笑著說:

“什麼高攀不高攀的,錢家只看腦子,蘊寧的策論寫得比我們家老四都好,這樣的姑娘不進錢家門,是我們錢家的損失。”

成婚那天,我第一次見到錢穆稜。

他長得確實好看。

劍眉星目,氣質清雋,站在喜堂裡,像一株挺拔的青竹。

他挑起我的蓋頭時,我抬頭看他,他低頭看我。

四目相對,他笑了一下,說了句:“原來你就是沈蘊寧。”

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也有幾分意外。

我以為他是滿意的。

新婚那幾個月,他待我不錯。

不算熱情,但也談不上冷淡。

他書房裡的書隨便我翻,他寫的文章也會拿給我看,讓我幫著改。

我改過幾次,他看了之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說,你確實聰明。

我當時沒聽出這話裡的意味。

後來我才明白,他說“你確實聰明”的時候。

語氣裡不是欣賞,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成婚第七個月,邊關來了一封信。

那天錢穆稜在書房裡拆了信,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晚飯時他出來,面色如常,只說邊關有些公務上的事需要他去處理。

我問他要不要收拾行裝。

他說不用太多,他一個人去就行,輕裝簡從,來回也快。

他走的那天早上,京城落了雪。

我站在門口送他,他翻身上馬,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但我當時沒讀懂。

他走了之後,我才知道那封信是誰寫的。

趙靜婉。

這個名字在錢家是個忌諱。

我嫁進來之前沒人跟我提過,嫁進來之後也沒人提。

但下人們私下裡會嚼舌根,我還是零零碎碎聽了個大概。

趙靜婉是錢穆稜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錢穆稜年少時曾放話說非她不娶。

可錢家考選兒媳的時候,趙靜婉沒考過。

2

不是考得不好,而是根本沒去考。

她覺得錢家這套規矩是在折辱人。

她一個侯府嫡女,憑什麼要像趕考一樣去應試?

錢家規矩就是規矩,誰也不能破。

趙靜婉不考,錢家就不娶。

錢穆稜鬧過,跪過祠堂,絕過食,都沒用。

錢老爺子只問了他一句話:你是要錢家的門風,還是要一個趙靜婉?

錢穆稜最後選了錢家。

至少,所有人都以為他選了錢家。

他這一走就是兩個月。

兩個月裡,周氏每天來看我一次,陪我說話,給我帶點心,像是怕我想不開。

我倒是沒什麼想不開的,該吃吃該喝喝。

錢家的藏書樓我早就想進去翻一翻了。

以前錢穆稜在的時候總說改日帶我去。

現在他不在,我正好自己拿了鑰匙就進去了。

周氏見我在藏書樓裡一待就是一整天,出來的時候灰頭土臉的。

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你這孩子,心怎麼這麼大。”

我說:“娘,我不是心大,我是覺得,為一個心裡沒有我的男人傷神,不值當。”

周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握住我的手說:

“你說得對,是我們錢家對不起你。”

我說:“您沒有對不起我,是錢穆稜對不起您。”

周氏眼眶紅了。

錢穆稜回來的那天,是個晴天。

他騎馬進的城門,身後跟著一輛馬車。

馬車簾子掀開一角,露出半張女人的臉。

趙靜婉。

訊息傳到錢家的時候,周氏正在花廳裡跟我一塊兒看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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