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養女,跟沈之珩隱婚五年。
在我需要保胎住院的時候,他失聯了。
我哭著發信息哀求他:「能不能早點回家?」
新聞頭條上,他陪著白月光挑選婚紗,恩愛甜蜜。
他說:「只是朋友。」
後來,我連夜搬家,轉身投入他叔叔的懷抱。
沈之珩卻後悔了。
「念念,我們再重來一次好嗎?」
1
我給沈之珩打了十幾個電話,一個都沒有接通。
眼看著手機電量格變成紅色,我把手機塞進了包裡。
「家屬還沒來嗎?」
「你有先兆流產的症狀,是需要住院保胎的。」
護士頗為同情的掃視了我一眼,語氣有些著急。
我是急診入院的,送到的時候渾身是血。
今天是沈之珩的生日。
我給沈之珩買蛋糕的時候,暈倒在蛋糕店裡。
再晚來一會,孩子很難保住了。
我侷促地掩了掩滿是血的褲子,頭垂得很低。
「我……我能拿藥回家嗎?」
沈之珩最近很忙,忙到沒空接電話,沒空吃飯,更沒空來照顧我。
我跟他結婚五年了,總是如此。
護士估計見多了我這樣的情況,表示理解。
她把我送到醫院門口,又叮囑一定要臥床休息,心情放輕鬆。
我老老實實答應了,她才肯放我回家。
手機電量不足,馬上關機之前我給沈之珩發了一條資訊。
「早點回來,有事跟你說。」
我一覺睡到了天黑,手機依然毫無動靜。
我開啟手機,我跟他結婚證做的屏保。
那張帥氣的臉百看不厭,也是我一如既往愛他的動力之源。
一條新聞跳出來,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沈氏集團繼承人沈之珩與未婚妻挑選婚紗,疑似好事將近。#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新聞底下一群人送上祝福。
更有眼尖的一眼認出了a大的校花,周婉言。
現在她的照片還掛在學校招生網頁上。
當初她被保送出國跟沈之珩沒有修成正果。
這一段佳話成了多少人的遺憾。
【三天前周婉言回國,就是跟沈總商量婚事的吧?】
【當年嗑的cp終於要成真了!】
我瞥見一條評論犀利地說:【當初舔狗蘇念死乞白賴的追著沈之珩不放,要不是因為她,人家肯定早就成了!】
此話一齣,一大撥人跟風開始針對我開罵。
白月光的殺傷力,在這一刻我領教到了。
信任的口子一旦撕開,就再也控制不住。
我拿著手機坐在床上,渾身有些顫抖,連帶著小腹都開始隱隱作痛。
這就是他一整天失聯的原因。
因為周婉言回來了。
我強忍著眼淚坐在黑暗裡,感受這房子的空寂。
貌似,這五年來。
一直都是這樣。
2
我想起三天前。
沈之珩穿得很正式,西裝領帶,高定的皮鞋。
他時不時看著手間的腕錶,似乎很急切去參加同學聚會。
作為女伴的我,換了一襲黑色長裙。
為了配得上沈之珩,我花了很多心思打扮自己。
臨出門的時候。
沈之珩卻說:「我們是隱婚,你跟我去不合適。」
我忘了我當時的表情有多難堪,卻還是擠出一個笑容。
「那我自己坐車去,我……」
「你就非要跟著我嗎?」
沈之珩拿起車鑰匙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喃喃了一句。
「掃興。」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閃身給他讓了路。
許是意識到剛剛的失態,他轉過頭難得關心了我一次。
「你身體不好,下次再帶你。」
我忍著發酸的鼻子回了房間,脫下裙子,邊哭邊卸妝。
從那天以後。
沈之珩變得越來越忙,就連見他一面都成了奢望。
回過神來,我盯著手機上的照片笑出了聲音。
原來那一天。
他是去見周婉言的。
啪嗒,門鎖開了。
門外的光將沈之珩的影子拉得很長。
淡淡的酒氣撲鼻而來。
他走到我身邊,視線落在我手機螢幕上。
他解開領帶,張了張嘴又看了一眼我的表情。
「我可以解釋。」
我吸吸鼻子,眼淚控制不住從眼角滑落。
沈之珩抬手擦過我臉上的眼淚。
我避開了。
他嘆了口氣,追問道:「你想聽嗎?」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時間有些讀不懂他的表情了。
那是愧疚?
沈之珩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可每次我一哭,他都會一直哄我。
抱著我給我講無數個冷笑話,或者帶我去一趟遊樂場。
可我身體不好,玩不了劇烈裝置。
他就陪著我坐旋轉木馬,直到我笑了為止。
「阿念,我不喜歡看你哭,以後也別哭了。」
諷刺的是,後來我的眼淚都是為他而流。
3
「她要結婚了。」
「作為朋友,我只是偶爾有空去幫忙而已。」
沈之珩理直氣壯說完這句話,仔細觀察我的反應。
他撒謊的時候依舊一臉淡漠,我覺得有些諷刺。
下午我打電話給公司前臺。
沈之珩這三天沒有去過公司,連最重要的融資會議統統推遲。
他忙,很忙,沒空。
這些只是對付我的藉口罷了。
我反問他:「只是朋友?」
空氣靜謐了一瞬。
他愣了愣,嘆了口氣。
「過去的事情我已經放下了,你何必揪著不放,我不是已經跟你結婚了嗎?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