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的駙馬,是個極溫柔的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章 賀繁剛看到宋明珠的時候

賀繁剛看到宋明珠的時候,眼睛亮了,再看到她身邊的劉子苓,臉都黑了。最後拜完堂,飯桌上還有人八卦道:「這世子的臉色不像娶親,倒像是奔喪吶。」

隔壁桌正夾菜的宋明珠手微微一頓,菜掉在了桌上。

劉子苓在平靜地吃飯。

又有人接話道:「你是不知道。賀世子本和公主是一對的,青梅竹馬又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誰料這世事無常,二人有緣無分吶。」

宋明珠第二次夾住的菜又掉在了桌上。

劉子苓還在平靜地吃飯。

還有人應道:「那這二人之間的情意,就這般沒了?」

「誒,那也說不準,你看今日賀世子這模樣,不明擺著心裡還有人公主嗎。再說了,我聽說現在的駙馬就是個啞巴太醫,上不得檯面。這過個幾年,誰和誰湊一塊兒去還真不好說。」

宋明珠放下了筷子,整個人正處在爆發的邊緣。卻不想旁邊的劉子苓默默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還向她笑了笑。

這一笑,宋明珠更氣了,一肚子火,還是發不出來的那種。她一口喝盡杯中的酒,拉起劉子苓的手就說:「回去了。」

劉子苓看了眼幾乎未動過的飯菜。

宋明珠用了更大的力氣拉他,煩躁道:「不吃了,和我回家!」

說罷便拽著他穿過酒席,也不顧旁人的詢問,一路出了賀府,上了馬車,徑直回了公主府,全程拽著劉子苓的手,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在生氣。

劉子苓看出來了,但不知道為何,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仍由她拉著。

到了公主府,宋明珠又拽著劉子苓回了寢屋。剛關上門,她就把劉子苓壓在牆上,拉著人家的衣領仰頭吻了上去。她吻得蠻橫,說是吻,其實一直在撕咬。劉子苓後背抵在牆上,雙手扶著她的腰,順從地任她動作。

宋明珠咬得越發兇狠,酒香和血腥味在口中混雜交纏。

直到劉子苓微微皺起眉,她才停下,看著劉子苓染上情動的眉眼,問道:「生氣嗎?」

劉子苓愣神。

宋明珠又問了一遍:「我問你生氣嗎?」

劉子苓剛要搖頭,被宋明珠雙手托住臉制止。

「不許搖頭,只許點頭。」她兇巴巴道。

劉子苓只好點了點頭。

宋明珠看他半晌,氣笑了,「你怎麼這麼聽話,我說什麼就做什麼?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事嗎?」

劉子苓似乎終於明白了一些,睫毛輕顫。

宋明珠繼續說:「方才酒席上的話,都聽見了對不對?我是不相信你不生氣,既然生氣了,為什麼不說——不表現出來?」

劉子苓垂下眼眸。他自然是聽見了,自然是生氣的。事實上,他心裡的醋罈子在得知要去參加賀繁的酒席時就已經打翻了,流的遍地都是,撒的滿心發酸。只是他才與宋明珠互通心意不久,又哪來的底氣去置氣。她喜歡的是自己溫順的性子,他怎麼敢生氣。

宋明珠看著眼前悶聲不響的駙馬,心裡七上八下。劉子苓肯定心裡不舒服的,這種話放誰身上都不高興。但是他就是連眉頭

都不皺一下。以前也有點小性子,但是自從兩人攤牌以後,他又做回了以前的好好先生。

宋明珠想了想,勾住他的脖子,與他目光相對。先前喝的酒上頭,腦子裡的話一骨碌全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講才好。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的一切。不管你是高興,還是生氣,還是吃醋,我都喜歡,但是前提是你願意展現給我。」

「我嫂子說,愛沒有原則,我覺得也是。以前我很不喜歡你這個模樣的,但是現在我就覺得你是最好看的,怎麼看都看不膩,看一輩子也不膩。以前我不喜歡別人和我發脾氣,但是你和我發脾氣使小性子,我就覺得很可愛。劉子苓,你其實打破了我很多的原則,你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我知道你脾氣好,好得彷彿可以包容一切。但是我們是夫妻,應該互相包容。我也想學會接納你的一切,就像以前去了解你的過去一樣,現在我也想包容你的喜怒哀樂。我知道你這麼多年都習慣了,一時很難改過來。我不著急,我們慢慢來。只要,你願意告訴我你不開心,告訴我你不喜歡,告訴我你不願意,讓我一點一點地,瞭解你的內心,好不好?」

這一大段話說得劉子苓有些懵,只直勾勾地盯著宋明珠因醉酒泛紅的臉頰。待終於明白了其中意思,深深吸了口氣,又輕輕地,慢慢地,鄭重地點了下頭。

宋明珠看他眼尾泛紅,放在她腰間的手也不自覺加重了力道,不禁好笑,湊上去輕柔地吻了吻他的嘴角,擦著他的臉壞笑說:「這樣吧,以後你不高興了,就咬我一口當告訴我,像我剛進門那樣。」

話語剛落劉子苓就尋過來咬了一口,隨後一手託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扶著她的腰,溫溫柔柔地吻著。他是狠不下心的,但若能借此討到好處,倒也不虧。他這般想著,手在她身上游走起來,不安分地四處點火。

正要解開衣帶,宋明珠卻拉開他,笑嘻嘻道:「今日偏不給你,讓你吃悶醋裝大度。」

她衣領微亂,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和半截鎖骨,看得劉子苓呼吸加重,又往上看,見她臉頰紅撲撲的,被吻過的嘴唇水光瀲灩,一臉張揚的笑,笑得他更加心煩意亂,最後只能無奈地嘆口氣,硬拉過她,在她嘴上咬了一口又放開。

他在說,自己現在就很不開心。

宋明珠笑得更開了,「用得倒快,那獎勵你一次吧。」說罷鉤住他又吻了上去。二人纏了一會兒便滾到床上,衣衫散落一地。

一室旖旎。

大汗淋漓之際,宋明珠還在劉子苓耳邊壞笑:「不管多少次了,還是覺得你喘得好聽。」

劉子苓:……

第二日,作死的宋明珠下午才起。

伺候的丫鬟好奇問了一句這臉上的痕跡是怎麼了,她只無語道:「被狗咬的。」奶狗會咬人了,還是她自己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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