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的駙馬,是個極溫柔的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三章 完了他還補一句
完了他還補一句,「而且你這脾氣,我娶回家怕是要少好幾年壽命。」
那就沒事了,我也不是什麼講理的人,揍了他一頓就把這事拋在腦後。
只不過那幾日染上了酗酒的惡習。
並且兩年後因為這惡習強要了無辜小太醫的身子。
「由此可見,酒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小聲唸叨,同時端詳著眼前劉子苓的神色。他正專心為我塗藥酒,垂著眼,抿著唇,很安靜。
賀繁用力過猛,鬆開時我手腕一圈烏青,彷彿戴了個綠鐲子。劉子苓見狀,職業病就犯了,板著張臉硬拉著我進屋處理,而宿醉還捱了一棍的賀繁被無情地留在原地。
也是,我昨晚才說不會紅杏出牆,今早這姦夫就找上門來了,擱誰誰不生氣。
我現在看劉子苓的臉色,都覺得隱隱發著綠。
「那個,」我嚥了下口水,話裡帶著幾分我都沒有注意到地討好,「我和他沒有情況,你放心。」
他抬頭看我,眼神意味不明。
我眨眨眼,就差把「真誠」二字寫臉上,「真的,我早就不喜歡他了。昨晚的約法三章還算數的!」
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也不喜歡死纏爛打。我對你有意,我便告訴你;你對我無意,我便就此放手。
當初的心動是真,現在的無感也是真。
而且我覺得我現在很有必要挽救一下自己在劉子苓心中的形象。
萬一他向我皇兄告狀,我不完蛋。
劉子苓卻只搖搖頭,沾了點藥酒在我手上寫道:「無妨」。
脾氣也太好了吧……
我點點頭,說:「哦那你快給我擦了,滿手油難受死了。」
劉子苓:……
5
賀繁最後是被賀府派人抬回去的,走之前他爹還不住地和我道歉。
我說沒事,你賀家找人能找一晚上也挺能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在找狗呢,找這麼老半天。
賀親王笑得臉僵硬,只說自己管教無方。
於是宋念鈺就把管教無方的賀親王請去喝茶了,聽說喝了一個時辰的茶,賀親王臉都喝綠了,回到家就把氣撒在賀繁身上,罰他三個月禁閉。
而後賀繁來我府上鬧的事,傳得滿城風雨,氣得宋念鈺又把賀親王請來喝茶,喝了足足兩個時辰,賀親王喝得整個人散發茶香,回去後,又罰了賀繁三個月禁閉。
不過這喝茶還挺有效果,城裡的流言少了許多,連帶我醉春樓一事都無人再提。就是苦了賀親王,喝茶喝出了陰影,每每大
臣們下朝邀他喝茶聽曲兒,他都連連搖頭,面露茶色。
林顏和我說這事的時候一臉幸災樂禍,我懷疑她就是還在記恨以前賀親王給我皇兄塞女人的事。
「成親一月有餘,感覺如何?」林顏笑夠了,一邊嗑瓜子一邊八卦道。
「就這樣唄。」我撐著下巴,百無聊賴。
相處一月有餘,我只發現劉子苓的生活單調乏味得很。除了吃喝拉撒以及去太醫院值班,剩下的時間不是在看醫書就是在研究草藥。而且此人職業病尤其嚴重,我前段時間不慎劃到手指,他也強硬地要給我包紮。
林顏衝我挑眉,「你就沒喜歡上人家,就打算一直做表面夫妻?」
我無語:「我都聽你的話乖乖成親了,你還要我動感情,你要求也太多了吧?那得加錢啊。」
我想起來還在和宋念鈺抗爭時,林顏找我談過一次話。
大概意思就是醉春樓一事影響頗大,顧及皇家顏面,我必須與劉子苓成婚。
她說:「你是公主,你的婚姻從來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更何況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皇兄沒有罰你,已經是對你夠好了。
你都不知他這幾日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有多焦頭爛額。」她和我講完,宋念鈺又來了,他沒像之前那樣氣急敗壞,只是
疲憊地問,我是不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嫁。
「我不喜歡他……」我看到宋念鈺的眼袋和黑眼圈,怪心疼的,
但還是嘴硬。
他沒罵我,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就算了吧。」
我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
他笑了笑,很落寞,「你長大了,以前你最聽皇兄的話。」
我以前確實最喜歡皇兄,因為他長得俊俏。但自他娶了林顏,
我就不大纏著他了。這個滿心滿意只有自己妻子的男人,我只
想理他遠一點少被秀恩愛。可說到底,無論我怎麼胡鬧,他都
還是寵我疼我的兄長。
我揉揉發酸的眼角,「別說了煩死了,我嫁還不行嗎。」
「好嘞,明日成親啊你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