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的駙馬,是個極溫柔的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九章 我不服輸

我不服輸,咬他耳朵調笑他:「你喘得好好聽啊劉子苓。」

他像只受驚的貓從我身上彈開,隨後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盯出個洞。

我也坦然地任他看,只不停地笑。

他最後認輸般嘆了口氣,過來拉我,帶著我一路走到我的房間,關上門,將我壓在門板上,又吻了上來。這次吻得霸道,他攻城略地的同時,還時不時咬幾下,似是在抱怨我先前的調戲。我邊笑邊咬回去,一點也不吃虧。他敗下陣來,無奈地看著我。我勾他的脖子,黏糊糊道:「你抱我過去。」

劉子苓拿我一點沒轍,打橫抱起我,幾步走到床邊將我放下,再度覆上來。他似是對親吻情有獨鍾,吻過我的額頭,一路向下,眼睛、鼻尖、下巴,再回到嘴唇上,最後又下移,在脖頸處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我抱住他的腦袋,哼哼唧唧:「我和你說啊,現在咱倆都沒喝酒,沒機會翻臉不認人。」

他頓了頓,直接在我脖子處咬了一口。

我被咬的一激靈,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他也不惱,順從地躺在下面,看向我。他衣裳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扎眼得很。我一邊不安分地四處亂摸,一邊假正經道:「我再說一遍,我很喜歡你,絕對不是饞你的身子。」

劉子苓只笑眼看著我,我從來不知道他這般愛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啊身子其實也挺饞的。」

我太誠實了。

手不安分終於付出了代價,觸到某個部位時,他呼吸一重,雙手箍著我的腰又將我壓在了身下。我還想說什麼,直接被他堵住了嘴。我從未如此明白他的眼神:「太吵了。」

最後我是吵不出來了。

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劉子苓去值班了,他在梳妝檯上給我留了一張字條,上面工工整整寫著:

望公主不要翻臉不認人,不然臣便去告狀了。

【完】

【下有番外!】

矯情小番外

劉子苓也說不上自己是何時動的心,或許醉春樓第一眼見到時,他就入了局。

不似耳疾與眼疾,他只是說不了話,無法讓旁人得知他的內心,至於周遭的惡意與善意,他都一清二楚。他與世界的聯絡,是單方向的。

所幸他有喜歡做的事,只是為醫久了,看慣了生老病死,面對一切都好像可以「無妨」二字回應。

直到宋明珠的出現。

她太鮮活,所有的情緒都顯現在臉上,絲毫不加遮掩。她會在新婚第二日就坦白自己曾經喜歡過誰,也會在確認自己心意後就開門見山,甚至還會坦誠就是饞自己的身子。劉子苓一度好奇,怎會有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一向平靜無波的心卻因此亂了。

他頭一次感受到了嫉妒,那個她曾經喜歡過的世子,還在對她糾纏不休。他生了氣,有一半是為自己不爭氣的心。而那個呆子,還以為他是因為貓被送走才鬧彆扭,就連求和的手段都那麼無厘頭。

但還是心軟了。

她說她喜歡他,一字一句說得鏗鏘有力,清楚明白。

劉子苓潰不成軍。

他向來喜歡把自己的情緒內斂,因為他習慣了沒有人傾聽,沒有人在意,只是這一次,他太想能說話,能好好地傳達他的心意,能讓她聽到自己。於是,他不斷親吻她,在每一個地方烙印。

這裡是愛,這裡是佔有,這裡是嫉妒,這裡是慾望……

劉子苓仍然害怕失去,他希望宋明珠不要鬆手,就這樣一直主

導這段關係也無妨。

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只要她不鬆開他的手。

婚後小番外

賀繁要成婚了,被賀親王逼的。據林顏說,對方是一個比宋明

珠還刁蠻的潑辣女子。

宋明珠聽完呸了一聲,吐出一粒葡萄籽,「會不會聊天啊?我

脾氣很好的好吧,不信你問問子苓。」

劉子苓正坐她身旁為她剝葡萄,聞言只笑了笑,輕輕點頭,將

手裡的葡萄送到宋明珠嘴邊。宋明珠沒骨頭似的倚在劉子苓身

上,懶懶的張嘴吃下,衝他一笑,笑得他耳朵發紅。

對面的林顏捂住眼,嘖了一聲,「真沒眼看,最早也不知道是

誰死活不願意嫁人的。」

那兩人不理她,還在那兒濃情蜜意。

林顏頓時起了壞心思,故意說:「哎呀看樣子你和駙馬都好脾

氣,那這賀家的喜酒,你們是要去吃的吧?」

宋明珠聽了差點噎死,好歹順了氣說道:「你開玩笑的吧?」

就她和賀繁現在這尷尬的關係,還去吃人家喜酒?是嫌場面不夠尷尬嗎?

林顏笑得不懷好意:「是呀,你皇兄今日讓我來,就是通知你這件事的。」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刀,「而且說了,這駙馬爺也要一起去,才不失皇家顏面。」

哈,砸場子去的吧這是。

場子倒是沒砸,但也足夠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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