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白月光師妹，師尊挖我仙根換給她_第11章 11

回到魔界後，我舉辦了我和重樓的結侶大典。

整個魔界，普天同慶。

大典那天，我穿著重樓為我準備的、用萬年魔域血蓮織成的嫁衣，華麗而妖異。

重樓也摘下了他戴了千年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俊美絕倫，卻帶著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猙獰傷疤的臉。

“這是當年，被魔獸所傷留下的。”

他有些不自在地解釋。

“是不是很醜？”

我抬手，輕輕撫上那道傷疤。

“不醜。”

我說的是真心話。

“在我眼裡，你比仙界那幫偽君子，好看一萬倍。”

他笑了。

那道猙獰的傷疤，都因此變得柔和起來。

我們在百萬魔軍的見證下，締結了魔契。

從今往後，我們生死與共，神魂相連。

禮成之後，有魔將來報。

“魔尊，崑崙仙尊墨淵，跪在魔界之外，求見您一面。”

我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重樓握住我的手，對我搖了搖頭。

“不必理會。”

我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讓他跪著吧。”

“正好，為我們的婚禮助助興。”

那一天，墨淵在魔界外，跪了三天三夜。

任憑魔氣侵蝕，風吹雨打，他都沒有離開。

他只是想，再看我一眼。

可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施捨給他。

第四天，他被天帝派來的人強行帶走了。

聽說，他回去後，修為盡失，成了一個廢人。

終日抱著一塊據說是我的衣角，枯坐山崖，不言不語，如同一個活死人。

而我和重樓，則過上了神仙……不，魔仙眷侶的日子。

重樓把整個魔界都交給我打理。

他則像個賢夫良父，每天為我洗手作羹湯，帶我遊遍魔域的山山水水。

魔界的血池，在他手裡變成了溫泉。

魔界的枯骨崖，被他種滿了，開出了六界最美的花。

他用行動，一點點溫暖我那顆早已冰封的心。

我偶爾會想起墨淵。

想起我們曾經的一千年。

但那感覺，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再也掀不起半點波瀾。

一日，我和重樓正在魔宮後山的溫泉裡泡著。

他忽然從身後抱住我。

“阿鸞。”

“嗯？”

“你開心嗎？”

我靠在他懷裡，看著天邊暗紅色的晚霞，點了點頭。

“開心。”

這是實話。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幾百年來，最輕鬆，最開心的時光。

他將下巴抵在我肩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那……你願意為我生個孩子嗎？”

我身體一僵。

孩子……

我想起了那個被我親手流掉的孩子。

那個我和江遲厲……

不對，是墨淵。

我猛地回神，才意識到自己竟將前世的記憶和今生混淆了。

是啊，我曾經也懷過一個孩子。

一個我和墨淵的孩子。

在他帶蘇櫻回崑崙山的那天，我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我本想在生辰宴上，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他。

可他卻給了我那樣一個“驚喜”。

被剖去仙根後，那個尚未成形的孩子，也隨之流逝了。

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

包括重樓。

見我久久不語，重樓有些失落。

“對不起，阿-鸞，若你不願……”

我轉過身，捧住他的臉。

“重樓，我願意。”

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我願意為你生一個孩子。”

“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他眼底瞬間亮起了光。

他激動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骨血裡。

“阿鸞……謝謝你……”

我回抱住他，笑了。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謝謝你，重樓。

謝謝你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拉了我一把。

謝謝你，讓我知道，這世上，還有人會真心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