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白月光師妹，師尊挖我仙根換給她_第10章 10

墨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抱著那顆金丹，呆呆地看著我，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命？”

“對。”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給我嗎？”

“那現在，就把你的命給我。”

“你死了，我們之間，才算真正兩清。”

他看著我冰冷的眼，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良久，他慘然一笑。

“好。”

他竟然答應了。

“只要能讓你解恨，我願意死。”

他站起身，一步步從河裡走上岸，來到我面前。

他將那顆溼漉漉的金丹，重新塞到我手裡。

“阿鸞，拿著它。”

“這是我欠你的。”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動手吧。”

我握著那顆還帶著他體溫的金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我恨他。

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可當他真的把命送到我面前時，我卻猶豫了。

殺了他，又能如何？

我失去的那些東西，回不來。

我受過的那些苦，不會消失。

我看著他蒼白而平靜的臉，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我鬆開手，金丹掉在地上。

“滾。”

我吐出一個字，轉身就走。

墨淵猛地睜開眼，從身後一把抱住我。

“阿鸞！別走！”

他的懷抱，曾經是我最眷戀的港灣。

如今，卻只讓我感到噁心。

我身上魔氣一震，將他狠狠彈開。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噴出一口血。

“阿鸞……”

他掙扎著，還想爬過來。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我身前。

是重樓。

他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氣，一腳踩在墨淵的胸口。

“誰給你的膽子，碰她？”

重樓的聲音，冷得像是來自九幽地獄。

墨淵被他踩得動彈不得，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但他卻笑了。

他看著我，眼裡帶著一種瘋狂的解脫。

“殺了我……”

他對重樓說。

“替她殺了我……”

重樓腳下用力。

“如你所願。”

“住手！”

我開口阻止。

重樓動作一頓，回頭看我。

我走到墨淵面前，蹲下身。

“墨淵，你想死？”

“我偏不讓你死。”

我撿起地上的金丹，強行塞回他嘴裡。

金丹入體，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他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要做什麼？”

我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要你活著。”

“我要你與天同壽。”

“我要你日日夜夜都活在悔恨和痛苦裡，看著我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幸福美滿。”

“我要你永遠都記得，你是如何親手毀掉了自己的一切。”

“這，才是對你最殘忍的懲罰。”

說完，我鬆開手，站起身，挽住了重樓的胳膊。

“我們走。”

重樓看了地上的墨淵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隨即，他攬住我的腰，帶我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墨淵一個人，癱在冰冷的河灘上。

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