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不要我了嗎_第2章 我真服了
【我真服了,女配都給男主調成什麼樣了,伺候人都成本能了。】
【誰能想到,堂堂翰林院學士,未來的當朝宰相,天天給女配當僕人。】
【呵呵,後來女主把男主方方面面照顧得體貼周到,男主才意識到以前過的什麼狗日子,更恨女配了。】
我皺著眉看那些文字。
他官職再高,現如今也是我相公,伺候夫人不是應該的嗎?
何況也沒讓他洗衣做飯,刷碗掃地。
這樣就要恨上我了?
「鶴兒!」
一道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我臉上瞬時綻開笑意,提裙跑了出去:「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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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鈞一身玄色長袍,腰懸長劍,英俊瀟灑。
他一把攬住我,笑著揉了揉我的發頂:「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
我望著他鮮活的面龐,眼眶倏地一酸。
義兄是父親撿回來的孩子,自幼看著我長大,與親兄長無異。
書中卻因我之故落得個屍骨無存。
此刻他還活著。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那些事情發生。
我擦擦眼淚,努力揚起笑:「義兄,你這次回來多陪我一段時間好不好?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我還想學著打理家裡產業,你教我吧。」
沈萬鈞雙手抱??,溫柔地笑:「都嫁人了還哭鼻子,柳鶴秋,你說你到底長沒長大?」
「你快答應嘛!我今天就要開始學,你不答應我,我就告訴爹你欺負我!」
「好好好,都依你,不過可以先從你的嫁妝開始。」
沈萬鈞停頓一下,有些懷疑地看著我,「話說,你知道你嫁妝裡都有什麼嗎?」
我:「……」
隨義兄出門時,竹夏湊過來小聲道:「小姐,姑爺的臉色瞧著不太好……」
我下意識回頭。
裴峎站在不遠處,眼底晦暗難辨。
手中緊緊攥著一雙斷了的筷子,兩滴殷紅的血滴在他腳邊。
見我回頭,他眼中閃過亮光,像期待主人來領的小狗。
我心中一緊,腳步微頓。
下一瞬,目光觸及那些漂浮的文字,終究狠下心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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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義兄奔走數日,我才堪堪弄清自己名下有多少嫁妝。
望著那厚厚一冊賬本,我不禁慘笑。
能將這些連同柳氏百年基業被人騙得一絲不剩,我真是柳家的罪人。
害怕那些如同詛咒般的文字成為現實,我不敢有絲毫懈怠。
每日天不亮就拿起賬本和算盤,天亮了便隨義兄走遍京城大大小小的鋪子,學選貨、進貨、經營、算利……
幾天下來,人黑了些,卻更精神了。
「竹夏,幾時了?」
我放下賬本,揉了揉痠痛的脖頸。
「小姐,已經丑時了,姑爺來催了好幾趟。」
我動作頓住,「告訴他,我今晚還睡在書房。」
這幾日我每晚都宿在書房,看賬本,也躲裴峎。
他常站在門口,不說話。
我便低頭撥算盤,假裝沒看見。
竹夏備好水。
浴室水汽氤氳,我不知何時睡過去了。
迷濛中有人替我揉肩,指腹沿著骨縫推展,力道不輕不重。
我含糊「哼」了一聲,聽見有人喚我「鶴兒」
那聲音壓的極低,像在隱忍些什麼。
再睜眼時,我已躺在了榻上。
唇瓣上有細微的刺痛。
身上穿的是件緋色薄紗裙,衣襟鬆散,繫帶只草草挽了一道。
我愣愣地盯著那根系帶。
忽然想起半夢半醒時那聲低喚。
聲線沙啞,尾音低沉,分明是……
裴峎。
我猛地坐直身子,又遲疑。
不對。
我跟他相識三年,他從未喚過我鶴兒。
我又重新躺了回去,心中卻隱隱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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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用腳趾頭打字嗎?為什麼要加這一段狗屎劇情?!】
【有沒有誰能解釋一下男主為什麼要這麼做?人設都 OOC 了!】
我蹙眉,什麼跟什麼?
【早就想說了,劇情早就有變動,你們別忘了,原文男主考上的是探花,而裴峎是狀元。】
【對對對,女配最近也像被奪舍了……】
【不會是書中人物意識覺醒了吧,或者是穿越?】
【小說裡看看得了,樓上還真當真了,和以前不同肯定是作者修文了唄,女配更好解釋了,她想欲擒故縱,吊著男主!】
【樓上解釋了一大堆,就是沒解釋男主為什麼趁女配睡著,又是全身按摩又是撕咬嘴唇,最後還像打扮洋娃娃一樣給她連換十幾套不同風格的睡衣。】
【感覺男主有點像陰溼男鬼。】
我猛然瞪大眼睛。
前面我看的雲裡霧裡,但後面我卻看懂了幾句。
我摸了摸唇上那道細小的傷口,心臟猛跳。
裴峎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門開了。
紗簾被人從外面掀起,一陣細碎的響鈴先一步透進來。
裴峎赤足而入。
燭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那一身褻衣照的幾近透明。
他的腳腕上、腰間,各纏了一圈紅繩,繩上繫著小小鈴鐺。
他往前走一步,鈴鐺便響一聲。
我的心也隨之一顫。
我瞪圓了眼,目光從他鎖骨一路滑到腰線,又從腰線滑到——
打住!我猛地抬手捂住眼。
「這件衣服怎麼在你身上!?」
上個月京城來了幾個波斯商人,那波斯衣物雖好看,但料子太差,配不上裴峎,我便用最好的雲錦仿製了幾件。
但工藝複雜,我一直還沒拿到手。
他怎麼拿到的?
裴峎沒回答。
我只聽見鈴聲越來越近,然後是他身上混著松墨的幽香籠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