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人偶_第5章 9一覺睡到天明
9
一覺睡到天明。
道士祖宗見我休息好,從佛珠串裡飄出:
「殘魂已散,我們去收尾。」
我就說,道士祖宗什麼時候這麼心軟放過邪祟,原來是引蛇出洞。
堂姐和吳眠還在昏睡。
臨走前,道士祖宗在屋裡佈下陣法,不讓邪祟進入。
道士祖宗早在周墨安身上放了符紙,我們很輕易就找到了他。
他回了二堂姑的莊園。
我給自己貼了張隱身符,進了二堂姑的莊園。
莊園的一間臥室裡,二堂姑正趴在眼神渙散、不停流口水的周梁身上痛哭。
周墨安朝著二堂姑怒吼:
「都是你們陳家多事,把我兒子嚇傻了。」
「那什麼陳宛如,還非說我兒子是邪祟,看給他害的。」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兒子早就涼透了。」
二堂姑不信他的話,邊哭邊搖頭:
「不可能,宛如不會做這種事。」
「她是守堂人,守護整個陳家,不會害陳家人。」
周墨安氣急敗壞:
「你別這麼執迷不悟。」
「你多少資產?他們看著不心動?」
二堂姑的頭搖得更快:
「那更不可能,我第一筆啟動資金都是找老宅要的。」
「老宅隨便賣幾個古董,都比我資產多。」
二堂姑慌張地扯開周梁衣領:
「玉佩呢,梁兒戴著的玉佩呢?」
「那是我千辛萬苦求上一任守堂人得來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整天神神叨叨的。」
周墨安眼神透著狠厲,他趁二堂姑不備,拿起旁邊的花瓶就想朝二堂姑頭上砸去。
「定!」
周墨安舉起花瓶的手定在空中。
上我身的道士祖宗扯下隱身符,暴露在人前。
滿臉淚痕的二堂姑轉頭,看向我和周墨安:
「宛如,宛如,你怎麼在這?」
「他想刀了你。」
「嘖,糊塗。」
道士祖宗板著臉教訓二堂姑。
二堂姑臉上的表情由憤怒到震驚:
「你......您不是宛如?」
「您,您是來救梁兒的嗎?」
「安靜。」
道士祖宗嫌聒噪:
「自作孽,不可活。」
「你兒子受人蠱惑妄圖逆天改命,能活著已是萬幸。」
「至於他???」
道士祖宗指著定住的周墨安:
「罪該萬死。」
說罷,他手中的符紙像雪花片一樣飛出。
不多一會兒,整個莊園都在符紙的籠罩下。
往日自由自在的孤魂野鬼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藏匿在莊園裡的邪氣爭先恐後往莊園地下室而去。
道士祖宗踏步往地下室而去。
二堂姑顧不上週家父子,跟在我身後。
我則飄在空中,緊跟著他們。
道士祖宗在地下室門口站定,淡定開口:
「找到了。」
「王嬸,你怎麼在這?」
二堂姑開口問仰倒在地下室的人。
「夫人,我當然是......來刀你們的啊。」
上一刻還虛弱的王嬸,下一刻就頂著七竅流血的臉朝我們奔來。
道士祖宗一掌劈向王嬸。
王嬸被劈得退後三米,她吐出一口鮮血:
「好猖狂的小兒。」
說罷,她口中唸唸有詞,圍攏在她周身的邪氣朝我們而來。
「散!」
又是一道訣,邪氣瞬間消失。
「捆!」
無數不知從哪鑽出的繩索遊向王嬸,將她捆綁起來。
「起!」
「隨我來。」
道士祖宗轉身,往剛才來的地方而去。
驚呆了的二堂姑乖乖跟隨。
被捆成粽子的王嬸在我們身後蹦蹦跳跳。
10
周墨安被道士祖宗貼了張真心符。
他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周墨安靠著二堂姑軟飯硬吃,揹著二堂姑找情人。
情人給自己生了個兒子後,他就想除掉二堂姑。
大兒子醉心科研,對繼承公司不感興趣,公司將來會交給小兒子周梁。
怕周梁成為情人上位的絆腳石,他索性讓情人的妹妹去勾引周梁。
周樑上鉤了。
他愛上了薛楚楚。
但薛楚楚愛周墨安。
姐姐又一次懷孕後,她趁周墨安醉酒,上了他的床。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兩人漸漸上了癮。
薛楚楚發現自己懷孕後,怕周梁懷疑,壞了周墨安吩咐她辦的事,她不敢回國和周梁見面。
畢竟,她在周梁心裡可是清純玉女形象。
兩姐妹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周墨安更加按捺不住想除掉二堂姑的心。
也不知是不是玉佩保佑,二堂姑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周墨安愁眉不展的時候,國外的薛楚楚難產而亡,而他自己被查出肺癌晚期。
一切都亂了。
就在這時,一個胖女人找到她,說她能救周墨安。
她只要一百萬酬勞。
周墨安爽快同意。
他將胖女人安排進莊園。
二堂姑每天起早貪黑忙著公司的事,這些小事自然不上心。
在胖女人引導下,他將周梁拉下馬。
他告訴周梁, 薛楚楚重病而死,現在有個辦法救活她,問周梁願意救嗎?
周梁當然願意。
薛楚楚是他的女神。
為救薛楚楚,他請堂姐給他介紹周墨安精心挑選的容器吳眠。
吳眠的生辰八字和薛楚楚一樣。
在胖女人一系列操作下,吳眠的生魂被硬生生地擠出來。
薛楚楚的魂魄進了吳眠的身體。
而吳眠的生魂被強行塞進了長得和薛楚楚一模一樣的人偶裡。
人偶被施了法, 除了沒有五感以及恢復快外,其他與活人一樣。
為鞏固魂魄, 胖女人讓周梁每天給人偶喂香灰。
喂完香灰後,再從人偶身上割下一塊肉, 燒成灰餵給薛楚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