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人偶_第2章 五表哥說著客套話
」
五表哥說著客套話。
二堂姑讚許地看了眼五表哥:
「行,這幾天你忙公司,我陪宛如。」
二堂姑掛擋開車。
側視鏡裡,五表哥腳步慌亂地飛奔回小區。
二堂姑有些無奈地開口:
「這小子最近不知中了什麼邪,家也不回,天天呆在這兒。」
「是嘛,多久開始的?」
「大概兩月前吧。」
我假裝無意地問二堂姑:
「五表哥多大了,有女朋友嗎?」
二堂姑嘿嘿一笑:
「有啊,還是個大明星,上週末中午還和我們吃飯來著。」
「是嘛,那恭喜二堂姑了。」
「那可不,還是你宛予姐牽的紅線呢。」
「說是她閨蜜。」
這倒是出乎我意料,我忙問:
「她叫什麼名字呢?」
「吳眠,我們都叫她小眠。」
吳眠!
難怪,我說呢,吳眠這個名字聽起來這麼耳熟。
我開啟手機,搜尋吳眠的資訊。
吳眠很美很靈動。
但......她不是人偶的模樣。
而且,吳眠最近在忙著拍綜藝。
人偶足不出戶,不可能是人偶。
或許,只是同名同姓吧。
車行駛一半,堂姐宛予給我打電話:
「宛如你來京城怎麼不告訴我?」
「你等著,我拍完今天的就回京城。」
二堂姑接話:
「你忙你的,宛如在我家,我來招待。」
兩人有說有笑。
一看就知平常聯絡頗多。
最後,好說歹說堂姐才沒請假,只說過兩天一定會來陪我。
這是我第一次來二堂姑在京城的家。
面積比陳宅小點,典型的新中式莊園。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有這麼大的莊園,可想而知,二堂姑家底有多厚。
難怪每次回老宅,她給的最多。
二堂姑拉著我說了很多話。
問我離開老宅老祖宗們會生氣嗎。
我說祖宗們跟著我出了門。
二堂姑嚇得差點給我下跪磕頭。
後面和我說話都小心翼翼的,怕惹老祖宗們不高興。
終於熬到晚飯後。
二堂姑恭恭敬敬地將我送回客房。
我早已習慣族人對祖宗的敬畏,並未感到不適。
關上門後,佛珠串裡的道士祖宗率先飄出。
他手掐訣,在房子里布下結界。
其他祖宗陸續飄出。
5
「他到底想幹嘛?」
姑祖奶奶有些不滿。
他指著二堂姑的親爺爺:
「瞧瞧你教的不肖子孫!」
二堂姑親爺爺弱弱反駁:
「他姓周,不姓陳。」
「那又如何,他有陳氏玉佩,還上了陳家族譜!」
姑祖奶奶頭疼。
「要不是玉佩......」
說到這,她猛然閉嘴。
豎起耳朵聽熱鬧的我聽了個寂寞。
「總之,得想辦法解決。」
姑祖奶奶突然轉了個話題。
道士祖宗沉思片刻:
「今天那小輩不是說還有個吳眠嗎,問問。」
我聽話地撥通了堂姐的電話。
鈴聲響了許久才被堂姐接通。
電話那頭的堂姐氣喘吁吁:
「宛如,怎麼了?」
「堂姐,你認識吳眠嗎?」
堂姐有些咬牙切齒:
「怎麼不認識!」
「我沒想到她居然是那種人!」
「攀上高枝就反咬我,搶我好多個代言。」
「現在戲也不好好拍,整天上些亂七八糟的綜藝。」
「以前還經常問我怎麼演······」
我打斷堂姐的吐槽:
「她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靜默半晌後,堂姐回道:
「一個多月,一個多月前吧。」
「對了,一個多月前,她失聯了兩天,回來就變了個樣。」
「堂姐,你沒想過,吳眠不是吳眠嗎?」
堂姐嘶了一聲,悄聲道:
「真的?」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請假,連夜回京城。」
「要真是這樣,那我得想辦法找到真的她。
」
「她命很苦的。」
······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和祖宗們面面相覷。
「現在該怎麼辦?」
「先睡覺,養足精神。」
「明天再說。」
我躺在床上很快睡熟。
半夢半醒間,我聽見姑祖奶奶的聲音。
「這事真不先告訴宛如?」
「不用。」
「時候到了,她自會知曉。」
道士祖宗回道。
6
堂姐回京城前,我一直待在二堂姑的莊園。
相比五表哥家裡的乾淨,莊園裡飄著的鬼魂不要太多。
這些個遊蕩在人間的孤魂野鬼八卦得很。
閒來無事,我就拉幾個鬼魂聊八卦。
幾天下來,知道不少秘辛。
比如二堂姑和二堂姑父面和心不和。
再比如二堂姑父有情人和私生子。
再再比如,二堂姑的男秘書其實是男小三。
豪門秘辛,狗血淋頭。
嘖。
好在堂姐沒讓我等太久,第三天一早就來了莊園。
她一來,二堂姑總算鬆了口氣。
她誠惶誠恐地把我和堂姐送去堂姐住所。
等二堂姑車開遠後,我和堂姐叫了個車,直奔我昨天剛買下的精裝房。
好巧不巧,和五表哥一個小區。
回到屋後,堂姐卸下偽裝,露出絕美容顏。
「快說說,吳眠到底咋回事?」
我握住堂姐的手:
「堂姐,你們豪門都這麼狗血嗎?」
堂姐愣神:
「咋啦?」
我搖頭,嘖嘖道:
「比我看的短劇還狗血。」
「我···」
專屬鈴聲響起,打斷了我要說的話。
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虛弱的聲音:
「大師,救救我!」
人偶在向我求救。
「我剛跳下樓,快死了,救我......」
人偶的聲音斷斷續續。
「等著,我馬上來。」
我快速飛奔出門。
堂姐來不及穿偽裝,緊隨著我跑出門。
夕陽下的大樹上,布條和黑色長髮隨風飄散。
樹下的人偶渾身是血,她手裡緊緊攥著我給的老人機,小聲呢喃。
我越過看熱鬧的人群,將人偶抱在懷裡。
人偶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