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人偶_第4章 兒子
」
「兒子,和她廢話什麼,先捆了再說。」
我朝那人望去,笑著和他問安:
「二堂姑丈,不是在國外陪情人嗎?」
二堂姑丈周墨安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廢物,還不把她捆了!」
「她壞了我們的計劃,吳眠已成廢人。」
說罷,他發出陰狠的笑聲:
「師父說陳宛如是純陰之體,她才是最適合楚楚的。」
「自己送上門,就別怪我無情了。」
「周梁,捆了她。」
周梁一狠心,手拿繩索靠近我。
周梁是普通人,那就用普通人的方法對付他好了。
在他靠近我時,我一個左踢腿。
周梁痛苦地捂著下半身。
「嘖,得罪了,五表哥。」
三下五除二,我用周梁的繩索將他捆成了粽子。
周墨安不怒反笑:
「是我低估你了,沒想到你一個弱女子還會功夫。」
我不打算和他繞圈子:
「姑父,二堂姑知道你有幾個私生子嗎?」
「還有,五表哥知道你情人是薛楚楚親姐姐的事嗎?」
「你們是父子呢,還是連襟呢?」
周墨安維持不住臉上的笑,他衝我吼道: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挺多,你要聽聽嗎?」
周墨安氣急,朝我扔了張符紙。
我反手一張符紙,將他定在原地。
「何必呢,你一個還沒入門的邪修,怎麼想不通和我幹架?」
被捆成粽子的周梁嘶吼出聲:
「爸,爸,你怎麼了?」
我拍拍手,稱讚道:
「好一個父慈子孝。」
「就是不知,五表哥接下來還會不會這麼孝順。」
我用憐憫的目光看向周梁。
被我定住的周墨安急得兩隻眼珠子亂轉,額頭很快冒出冷汗。
周梁恨毒了我:
「毒婦,休想挑撥我們父子關係。」
我擺手:
「我才不是挑撥。」
「我只是在讓你做個明白鬼。
」
「你爸爸給你生了三個弟弟呢。」
周梁紅著眼反駁:
「胡說,明明兩個!」
「不不不,還有一個。」
周梁恨不得捂耳朵:
「你閉嘴,我不聽。」
「你的初戀,薛楚楚生的。」
「她不是病死的,她是為了給你爸生孩子,難產而亡的。」
「多麼感人的父子關係。」
「瞧瞧,你爸怕你冷,親自給你送綠帽。」
周梁雙眼通紅怒視著我。
「五表哥,事到臨頭,沒必要自欺欺人了吧?」
「你爸是不是說過你最像他?」
「嘖,他利用你復活你初戀,你就沒想過,他還有其他目的?」
「你爸他得了絕症,這次借命能成功,下一個借命的,就是你啊。」
周梁眼淚都氣出來了,流個不停。
我起身,沒再理他,繞過周墨安進了臥室。
臥室裡的假吳眠戴著眼罩開口:
「墨安哥,處理完了嗎?」
「周梁走了沒?」
「今晚是不是就可以和我......」
怕髒了耳朵,我及時出聲打斷她:
「我是陳宛如。」
假吳眠慌張地扯下眼罩,露出全是黑瞳的雙眼,詭異極了。
她惡狠狠地看向我:
「你!你把墨安哥怎麼了?」
她手裡緊緊攥著有祖先奶氣息的玉佩。
「我告訴你,別靠近我,不然我捏碎這個玉佩。」
「咱們誰也別想好。」
我都快被她蠢哭了。
也不知周梁看上了她啥。
「捏吧,求之不得。」
我靠在門邊,聽之任之。
假吳眠傻眼了:
「你不怕?」
「捏碎玉佩你會魂飛魄散,我有什麼好怕的。」
假吳眠突然崩潰大哭:
「我......我就想活著,怎麼這麼難?」
「定!」
不想廢話的道士祖宗直接上了我的身施法。
假吳眠定在原地。
道士祖宗強硬地扯下她手裡的玉佩,將昏睡在陳氏玉佩裡的吳眠喚醒。
真吳眠和假吳眠在空中相遇。
「你憑什麼!憑什麼佔我身體。」
真吳眠氣咻咻道。
假吳眠不屑道:
「哪有那麼多憑什麼?」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要不是有人搗亂,今晚你就得魂飛魄散。」
看了全過程的姑祖奶奶拍手稱讚:
「說得好。」
「但這不是你殘害他人的理由。」
假吳眠想逃,道士祖宗徒手捏住她的殘魂。
「跑什麼,安靜等魂散。」
說著,他變出捆魂魄的紅繩,將假吳眠的殘魂捆住,不讓她逃。
解決完假吳眠後,道士祖宗對著祖先奶的玉佩唸唸有詞。
一炷香後,真吳眠的生魂慢慢飄進了自己身體裡。
這次是真的進了。
真吳眠悠悠轉醒,她對著道士祖宗不住磕頭。
「謝謝神仙!歇下大師!謝謝您救我狗命。」
「嗚嗚嗚,太恐怖了。」
「大師,我現在徹底好了嗎?」
道士祖宗隨手用硃砂畫了張符紙遞給吳眠:
「你生魂離體太久,三年內,符紙不可離身。」
又是一通千恩萬謝後,剛適應自己身體的吳眠昏睡過去。
待她睡熟,道士祖宗捏著被捆成一團的假吳眠,不對,薛楚楚的殘魂走了出去。
路過周墨安時,道士祖宗解開了他的定身咒。
「你壞事做盡,自有天道輪迴。」
「只可惜我家小輩被你連累。」
周墨安一臉狠厲,從兜裡掏出一堆符紙。
道士祖宗手一揮,符紙無火自燃。
「看在我家小輩面上,饒你一命。」
道士祖宗口中唸唸有詞。
周墨安像失了魂一樣,乖乖地揹著被捆成粽子的周梁走了。
人走後,道士祖宗將屋裡的邪氣全都淨化後,讓出了我的身體。
看了半天戲的我回到疲憊不堪的身體。
東倒西歪地摔在沙發上,累得抬不起手。
被邪氣侵蝕許久的堂姐也沒熬過,正躺在另一個沙發上睡覺。
我閉上沉重的雙眼,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