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人偶_第3章 她趴在我
她趴在我??前,臉上的血蹭在我衣服上。
人群外,沒遮面的堂姐被人認出。
「宛予,那是影后宛予。」
不知是誰突然開口,那群圍著人偶的人都去追趕堂姐去了。
堂姐慌不擇路地領著人群往我住所相反的方向跑。
我則抱著人偶回了屋。
路上,人偶不斷地吐血。
先是血,後是棉絮,一絲一絲帶著血的棉絮從她口中吐出。
回到家後,道士祖宗上了我的身,貼了許多符紙人偶才止住血。
乾癟的人偶沒了往日的生氣。
她流著血淚對我說:
「大師,我真的是人嗎?」
她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身份。
我也疑惑,怎麼今天的人偶這麼慘,沒能快速恢復。
自己地盤上,道士祖宗沒有往日的顧忌,一道紙符貼上,人偶吐出一塊玉佩。
玉佩上刻著陳氏的族徽。
玉佩出,生魂逃離人偶,飄在空中,顯現出自己原本的樣貌。
真正的吳眠。
門被敲響,堂姐氣喘吁吁地拍著??說:
「天啦,那群人太瘋狂了。」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吳眠,吳眠你怎麼在這?」
吳眠一臉無辜:
「我不知道啊,我醒來就在這。」
堂姐看向飄在空中的我。
我扶額,向堂姐解釋道:
「這就是我來京城的目的。」
「吳眠的生魂向玉佩裡的玉靈求救,被祖宗們感知到了。」
「陳氏玉佩,是祖宗們庇佑小輩的傳家寶。」
姑祖奶奶圍著我飄:
「宛如,你知道嗎?」
我又不傻,猜也猜得出來吧。
祖宗們那麼焦急地讓我去天橋擺攤,怎麼想怎麼有問題。
道士祖宗簡單解釋:
「小輩,你朋友被人借命,今日是最後一天。」
「今夜子時若不能換命,她將魂飛魄散。
」
「吳眠在這,那現在錄綜藝的吳眠又是誰?」
堂姐心驚膽戰地問道士祖宗。
「自然是借她命之人。」
「祖宗,吳眠還能活嗎?」
道士祖宗點頭:
「自是能的。」
「先去會會借命之人吧。」
「交給我,我來聯絡。」
堂姐大包大攬。
走出門前,堂姐往地上癱著的人偶處瞄了一眼。
「她,我認識她!」
吳眠震驚:
「你怎麼認識的?」
「她是周梁初戀!」
「叫什麼楚楚來著。」
周梁就是五表哥。
「周梁是變態吧,做了個自己初戀的人偶。」
道士祖宗氣定神閒地點點頭:
「那就沒錯了。」
「去安排吧,小輩。」
「好嘞,我這就去。」
7
一個小時後,我跟著堂姐進了綜藝拍攝地。
假吳眠在見到堂姐時臉都白了。
「她怎麼在這?」
她指著堂姐問綜藝導演。
「陳老師是這一期的特邀嘉賓。」
導演有些為難地回答。
「有她沒我!」
假吳眠丟下錄音裝置就要走。
堂姐幽幽道:
「你是做賊心虛嗎?」
假吳眠惡狠狠地道:
「我心虛什麼?」
「你心虛什麼你自己清楚。」
堂姐回懟道。
假吳眠強裝鎮定:
「你別胡說!」
「我又沒做虧心事,心虛什麼。」
上我身的道士祖宗悄悄靠近假吳眠,拍了下她的肩膀。
假吳眠啊了一聲,軟倒在地。
道士祖宗把她寄居在吳眠身體裡的生魂拍了出來。
道士祖宗從包裡掏出玉佩念口訣。
玉佩裡住著的吳眠生魂往自己身體撲去。
沒成功。
繼續撲。
也沒成功。
假吳眠飄在空中大笑:
「區區小伎倆,就想讓我魂飛魄散,想什麼呢。」
她徑直撲向吳眠的身體。
成功了。
附身後,她迅速跑走了。
堂姐想去追,卻被道士祖宗攔下。
「走吧,回家。」
「是我大意了。
」
因為假吳眠跑路,原定的綜藝沒辦法正常拍攝,只能延遲。
我和堂姐回了家。
回家後,道士祖宗神色嚴肅地開口:
「借命需七七四十九天,今天是最後一天。」
「我原本想拍出魂魄讓丫頭回歸本體,沒想到那邪修設了禁錮。」
「那怎麼辦?」
「祖宗,您有辦法嗎?」
堂姐焦急地問道。
道士祖宗沒說話,老祖宗開口道:
「自然是有的。」
「那人身上有扶瑜的陪葬品。」
姑祖奶奶有些氣惱:
「祖先奶仙逝這麼多年,那些靈器還有沾著她的法力?」
老祖宗沒回話,繼續說道:
「扶瑜有塊隨身攜帶的玉佩。」
「那塊玉佩現在就在小丫頭身上。」
「禁錮設在玉佩上,只要找到玉佩,解除禁錮,生魂就能迴歸本體。」
堂姐小心翼翼地問道:
「所以,是那塊玉佩的問題?」
道士祖宗解開謎底:
「我們去會會周家那小子。」
8
堂姐的電話還沒打出去,周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讓我和堂姐去他家。
道士祖宗拍了下身上不存在的灰,開口道:
「走吧。」
「別讓人等急了。」
電梯直達十三樓,吳眠租的房子。
周梁在電梯口等我們。
見到我們後,他紳士般地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宛予表妹,宛如表妹。」
堂姐有些僵硬地笑笑。
「好久......好久不見。」
他領著我和堂姐進屋。
周梁開門的同時,一股股邪氣直往外冒。
又是結界。
結界外,風平浪靜。
結界內,風起雲湧。
好一個甕中捉鱉。
就是不知誰才是真正的鱉。
關門後,周梁掃了眼我手腕上的佛珠串。
「宛如表妹,聽說你有陰陽眼,是真的嗎?」
「我很好奇,你能看見什麼。」
被邪氣侵蝕的堂姐沒忍住乾嘔了起來。
我挑眉看向周梁:
「那你應該還知道,邪氣對我無用。」
周梁還沒開口,臥室的門就被人開啟。
「好一個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