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姝途同歸_第十四章 這樣想着我便微微傾上去

這樣想著我便微微傾上去。

他的唇冰冰涼涼的,我剛一碰到便感受到他整個人一僵。

隨後在我要迅速抽離的時候,他垂在身側的手抬起按住了我的腦袋。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的霸道。

他霸道又溫柔地在我唇上輾轉,好似這是他等了許久的一個吻。

「林逸風……」我在一個空隙嬌嬌軟軟叫他一聲。

他好似潰散的理智突然攏了回來,才小心翼翼地放開我。

「是你先惹我的。」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嘶啞。

他此時這模樣哪還有他往日半分正經。

我小口小口喘氣,連忙雙手捂住胸口狂跳不止的心。

「阿姝。」隨著李堅聲音響起的還有叩門聲。

我嚇了一跳。

林逸風原本暖起來的眸子一下又冷了下去。

我拉住他的手,故作鎮定應聲道:「怎麼了?」

「我聽到你這邊有聲音,有些擔心你。」李堅聲音裡的確是濃濃的擔憂。

「沒什麼事,我已經睡下了,想來是山間的聲音。」

打發走李堅,我才拉著林逸風坐下。

「你身上都溼透了,必須要換一身乾淨的衣裳。」他本來身子就弱,這番下來肯定是要生病。

他拉我一把,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我嚇得差點驚呼一聲。

這般行徑,真是沒有禮數。

「你要趕我走?」他手環過我的腰,細細把玩我的手指。

他衣服是溼的,身體卻燙得驚人。

這般貼著我,我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根本來不及害羞,我從他腿上跳起來,伸手便摸他的額頭。

果然燙手。

「我就說你不行!」我氣得要死。

他這身子我還能不知道嗎?

稍微淋點雨就能病上好幾日,更何況是這山間的夜雨。

他真是不要命了。

「阿姝不能說我不行。」他又將我拉進他的懷裡,腦袋搭在我的肩上,撥出的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

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在這兒說這些有的沒的。

我沒好氣地掙開他:「趕緊把衣服脫了。」

今日上寒山寺的香客不少都因為下雨住在了寺裡,若是我此時驚動寺裡的人,我這本就不好的名聲也就罷了。

林逸風的名聲可不能壞了。

聽我這麼說,林逸風愣了一下。

我懶得跟他多說,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衣衫。

把他剝得只剩一件裡衣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制止我。

「阿姝,不可。」他捉住我的手,不讓我繼續動作。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不過是些虛禮,難道還能比他的命更重要?

「你上次不是說,發燒若是不及時救治,會燒壞腦袋的。你的腦袋若是燒壞了,父親一定不會放過我。」

說著我不顧他的阻難,繼續給他剝裡衣。

「林逸風……」我聲音都在發顫。

他的衣襟剛敞開,便能看到橫貫在他胸口的傷疤。

舊的。

新的。

好多條。

便是久經沙場的父親,也沒這麼多傷疤。

林逸風一手慌亂整理衣衫,一手抬起來遮住我的眼睛:「阿姝別看。」

我突然想起來那日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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