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當眾退婚,轉頭就自帶綠帽_第3章 她嫁的那位
「她嫁的那位,沈將軍無比熟悉,就是您的好兄弟。」
「寧遠侯世子,趙遠舟。」
4
「不可能!」
沈昭寧的臉色從鐵青漲成通紅。
他攥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陸靜好!」
他連名帶姓地喊我,聲音裡壓著滔天的怒意。
「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下作!」
「舒晴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他慷慨激昂說起了柳舒晴和趙遠舟的好。
柳舒晴對他不離不棄,即使他落魄了,也一直跟在他身邊。
趙遠舟更是多次鼓勵他,相信他能夠東山再起。
甚至三年前還特意到軍營打點,送了銀子給他。
「遠舟這般慷慨,又怎會負我!」
他說得斬釘截鐵,字字鏗鏘。
可長街上,非但沒有人附和。
甚至還響起了嗤笑。
沈昭寧循聲望去,只見茶樓二層幾個婦人正掩著嘴,互相交換著眼神。
臉上寫滿了「這傻子什麼都不知道」。
笑聲像會傳染一樣,從這頭蔓延到那頭。
越來越多的人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
沈昭寧的怒火僵在臉上。
「你們——」
「表哥!」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從長街盡頭傳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
一個婦人打扮的女子正跌跌撞撞地跑來,懷裡還抱著個兩三歲的男孩。
「表哥......你回來了......」
來人正是柳舒晴。
沈昭寧的目光落在了她懷中的孩子身上,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原因無他。
這孩子的面容與沈昭寧有五分相似。
所有人都驚訝了,目光在沈昭寧和孩子之間流轉。
沈昭寧的臉色有些僵硬。
「舒晴,這......」
柳舒晴低下頭,用額頭蹭了蹭懷裡孩子的頭髮。
「表哥,我原不該來的......」
柳舒晴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顫。
「可我怕你被矇在鼓裡......」
她說著,忽然抬起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那一眼裡的恨意,滾燙得幾乎要溢位來,卻又被她立刻壓了下去。
柳舒晴重新看向沈昭寧,眼淚掉得更兇了。
「陸姑娘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她說我去給人做妾,是真的......可我......我有苦衷的啊!」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把孩子往沈昭寧面前送了送。
「這是表哥的孩子......表哥走之前,就有了的......」
「我沒有辦法......為了保下這孩子,我只能跟著世子......」
「如今表哥歸來......這孩子也該認祖歸宗了......」
說完柳舒晴再也撐不住。
抱著孩子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看著可憐至極。
可這長街上卻無人動容。
畢竟柳舒晴成了寧遠侯世子妾室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
不僅如此,她進府後十分張揚,仗著生了兒子,沒少在正妻面前耀武揚威。
甚至一度將世子夫人逼至上吊。
她的「豐功偉績」,大半個京城的人都知曉。
只可惜,趙遠舟是個花心濫情的。
差不多一年半前,柳舒晴又有了身孕,趙遠舟的正妻瞅準時機給他納了好幾個美人,很快就把人攏了過去。
柳舒晴還懷著孩子呢,就這麼失寵了。
即使後來又生下個女兒,也沒能讓趙遠舟回心轉意。
最近這小半年,柳舒晴可是被磋磨得不輕。
如此一來,她想要重新攀上沈昭寧這事兒,就不足為奇了。
只是,我竟不知道,她手中還握著這麼一張王牌。
她的兒子,竟然是沈昭寧的。
可有件事,我倒是十分好奇。
就沈昭寧、柳舒晴和趙遠舟的混亂關係,到底是沈昭寧給趙遠舟戴了綠帽,還是趙遠舟給沈昭寧戴了綠帽?
正思索間,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夠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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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趙遠舟。
我眼睛一亮,立馬直起身注意街上的動靜。
趙遠舟整個人如同發怒的公牛,飛快穿過人群,一腳踹翻了蹲在地上的柳舒晴。
「賤人!我說你怎麼總是說兒子體弱,不肯讓他見外人,原來這竟然是個野種!這三年,你瞞得可真好!」
趙遠舟越罵越火大,手指幾乎戳到沈昭寧臉上。
「你以為這賤人對你有多少真心?當年是這賤人自願爬床的!她自己親口說了,你已經廢了,沒了前程,求我憐惜她!」
「怎麼現在你回來了,她就成了被逼無奈的苦命人了?」
「你們兩個,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狗男女!」
長街上一片譁然。
趙遠舟罵得太難聽了,但每一句都戳在圍觀群眾最想看的地方。
沈昭寧氣得面色通紅。
「趙遠舟,你嘴巴放乾淨點!」
「乾淨?」
趙遠舟冷笑。
「你和這個賤人給我戴綠帽子,還指望我對你客氣?」
「你們倒是聰明,落魄的時候一個傍上陸家,一個傍上我,吸乾我們兩家的血,還讓我給你養兒子,現在功成名就了,就想踢開我們?」
「我告訴你,不可能!」
沈昭寧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拳砸在趙遠舟臉上。
趙遠舟沒躲,踉蹌兩步,反手就揍了回去。
兩個人就這麼在長街正中央扭打在一起。
沈昭寧揪著趙遠舟的領口,一拳接一拳地往他臉上招呼。
「我拿你當兄弟,你搶我的女人——」
趙遠舟側頭躲開一拳,膝蓋狠狠頂進他小腹。
「你的女人?是她自己求著進我寧遠侯府做妾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給你養了三年的兒子,你該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