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溫柔陷阱_第8章 生死對決
第8章 生死對決
周若雪入宮選秀的日子終於到來，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
沈清歡身著王妃正裝，頭戴金鳳步搖，與蕭禦寒一同護送周若雪入宮。一路上，她都能感受到周若雪緊張得發抖的雙手，以及周圍若有若無的監視目光。
”王妃娘娘。”周若雪突然壓低聲音開口，”臣女有一事相求，事關生死。”
”周小姐請講。”沈清歡不動聲色地回應。
”入宮之後，臣女......臣女想與娘娘單獨談談，是關於父親留下的東西。”周若雪的聲音幾不可聞。
沈清歡心中一凜，看來周若雪確實知道些什麼。
入宮後，按照規矩，周若雪要先去拜見太后。沈清歡趁機與蕭禦寒在御花園商議。
”王爺，周若雪似乎掌握著什麼重要證據。”她低聲道，聲音被風吹散在花香中。
”本王也看出來了。”蕭禦寒點頭，目光掃過遠處巡邏的侍衛，”但太后那邊恐怕早有準備。”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神色慌張：”王妃娘娘，太后有請，說是有要事相商。”
沈清歡跟著小太監穿過重重宮門，來到太后寢宮。殿內燃著龍涎香，卻掩蓋不住一股肅殺之氣。周若雪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太后端坐上首，目光如刀：”蕭王妃，哀家聽說你與周小姐有些誤會？甚至威脅要揭發什麼？”
沈清歡心中警鈴大作，行禮道：”回太后，臣妾與周小姐只是閒聊幾句，絕無威脅之意。”
”是嗎？”太后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那為何周小姐說，你逼問她父親與葉家的舊事？”
沈清歡看向周若雪，後者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顯然是被脅迫。
”太后明鑑。”沈清歡冷靜應對，”臣妾只是好奇周小姐的家世，隨口一問。”
”蕭王妃。”太后語氣陡然轉冷，手中茶盞重重放下，”哀家勸你一句，有些事情埋了二十年，就該讓它永遠爛在土裡。葉家的事，已經過去了。”
沈清歡抬頭直視太后，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太后指的是什麼事？臣妾不明白。”
太后眼中殺意畢露：”你很聰明，但聰明反被聰明誤。哀家知道你真正的身份，葉家餘孽。”
殿內瞬間安靜得可怕，連香爐裡的火星爆裂聲都清晰可聞。
”太后......”沈清歡剛要開口，太后卻揮手打斷，玉指上的護甲閃著寒光。
”來人，蕭王妃突發癔症，送她回府靜養，沒有哀家懿旨，不得出府半步！”
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立即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沈清歡的手臂。
”誰敢動本王的王妃！”蕭禦寒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他大步闖入殿內，錦衣衛的飛魚服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太后拍案而起：”蕭禦寒，你敢違抗懿旨？擅闖後宮可是死罪！”
”太后。”蕭禦寒單膝跪地，聲音卻鏗鏘有力，”臣的王妃，還輪不到別人來管教。況且，臣有要事稟報聖上，事關皇室血脈！”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殿內的宮女太監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周若雪突然膝行幾步，重重磕頭：”太后，臣女有罪！臣女要揭發當年葉家滅門案的真相！臣女不能再隱瞞了！”
殿內一片譁然，太后臉色瞬間鐵青。
”周若雪，你瘋了？哀家念你父親有功，本想保你周全！”
”臣女沒瘋！”周若雪抬起頭，淚流滿面，”這些年，臣女一直活在愧疚中。當年，是臣女的父親與沈家、林家聯手，陷害了葉家！太后您也是知情人，您為了掩蓋皇室血統的秘密，默許了這一切！臣女今日就算死，也要說出真相！”
”住口！”太后厲聲喝道，”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拖下去杖斃！”
”誰敢！”蕭禦寒拔劍出鞘，寒光一閃，擋在周若雪面前，”今日，本王就要為葉家討個公道！錦衣衛何在！”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十名錦衣衛湧入殿內，將整個寢宮團團圍住。
太后冷笑連連：”蕭禦寒，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錦衣衛指揮使，也敢管皇家的事？哀家可是太后！”
”臣不僅是錦衣衛指揮使。”蕭禦寒一字一句道，聲音傳遍整個大殿，”還是葉家滅門案的受害者之一！臣的生母，就是葉太醫之女葉氏！當年，葉家被滅門，臣的母親懷著身孕逃了出來，被先皇所救，養在宮中！”
太后踉蹌後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是葉家後人？這不可能！”
”臣手中證據確鑿。”蕭禦寒從懷中取出一疊泛黃的文書，”這是先皇遺詔，證明臣的身份！”
沈清歡震驚地看著蕭禦寒，原來他早就知道一切，一直在暗中佈局！
太后慌亂地看向殿外：”來人！快來人！有人謀反！”
但殿外已經被錦衣衛控制，無人響應。
就在這時，聖上突然駕到，身後跟著大批侍衛。他環視殿內混亂，眉頭緊鎖：”怎麼回事？太后宮中為何如此喧譁？”
太后連忙撲上前：”皇上，這些人瘋了，竟敢汙衊皇室血統，說您不是先皇親生！他們這是要造反啊！”
聖上接過蕭禦寒呈上的證據，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後龍顏大怒：”太后！這些都是真的？您竟然隱瞞了二十年？”
太后撲通跪下，珠釵散落一地：”皇上，這都是誣陷！哀家都是為了皇室顏面啊！”
”誣陷？”聖上冷笑，眼中滿是失望，”那為何朕的血，與先皇不符？朕已經暗中驗過血！”
太后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癱坐在地。
聖上轉向蕭禦寒，目光復雜：”蕭愛卿，此事朕會徹查。但朕想知道，你想要什麼？”
蕭禦寒重重叩首，額頭見血：”臣只求為葉家平反，還他們一個公道！讓真相大白於天下！臣的母親臨死前，只求葉家能沉冤得雪！”
聖上沉默良久，看著殿中跪著的眾人，終於長嘆一聲：”好，朕答應你。來人，將太后暫居壽康宮，無朕旨意不得出！傳旨刑部，徹查當年葉家滅門案，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嚴懲不貸！”
太后被帶走時，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口中還在喃喃自語：”哀家沒錯，都是為了皇室......”
周若雪感激地伏地痛哭：”多謝王爺和王妃，為周家贖罪，為葉家申冤！臣女願意作證，揭發所有真相！”
沈清歡扶起她，柔聲道：”周小姐不必如此，你也是受害者。令尊雖有過錯，但你能挺身而出，已經難能可貴。”
從宮中出來，已是夕陽西下。沈清歡和蕭禦寒並肩而行，都沉默不語。
”王爺。”回到王府，沈清歡終於開口，聲音哽咽，”原來你早就知道臣妾的身份，卻一直默默保護......”
蕭禦寒輕輕擁她入懷，聲音溫柔：”本王本想等一切水落石出再告訴你，沒想到你比本王想象的還要勇敢。這些年，本王一直在查當年的真相，就是為了今日。”
”清歡只是沒想到，我們竟然......”沈清歡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是命中註定的緣分。”蕭禦寒輕撫她的秀髮，”葉家與蕭家，終究要走到一起。二十年前的那場血債，今日終於得到了償還。”
沈清歡抬頭看他，眼中含淚卻帶著笑意：”父親母親在天之靈，終於可以安息了。還有那些無辜的葉家冤魂......”
蕭禦寒低頭吻去她的淚水：”從今以後，本王會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我們不僅要為葉家討回公道，更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真相永遠不會被掩埋。”
窗外，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二十年的血債，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
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沈清歡望著天邊的晚霞，輕聲道：”王爺，清歡想回葉家老宅看看。”
”好。”蕭禦寒握緊她的手，”本王陪你一起，去祭拜岳父岳母。”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