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溫柔陷阱_第4章 尋葯之行
第4章 尋藥之行
天未亮，王府側門便駛出一輛青布馬車。沈清歡掀開簾子，看見蕭禦寒一身便裝，正在馬車旁等她。
”王爺親自去？”她有些意外。
”本王說過，要與你合作。”蕭禦寒扶她上車，指尖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腕，”況且，有些藥材，只有本王知道在哪。”
馬車駛向城西，那裡有一片廢棄的宅院。蕭禦寒帶她走進其中一座，院內雜草叢生，卻有一間屋子收拾得乾淨整潔。
”這裡是......”沈清歡環顧四周。
”錦衣衛的秘密據點。”蕭禦寒推開一個暗格，取出幾個藥瓶，”你要的曼陀羅、雪上一枝蒿、七葉一枝花，這裡都有。”
沈清歡心中一凜。這些藥材都是劇毒之物，蕭禦寒竟然如此輕易就給了她？
”王爺就不怕我用來害人？”
”你會嗎？”蕭禦寒反問，”葉家世代行醫，最忌用毒。”
沈清歡手一頓，沒想到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況且......”蕭禦寒突然靠近，”本王相信，你要的不僅僅是復仇。”
他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沈清歡心跳驟然加速。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王爺說笑了。”她退開一步，”清歡只是醫者。”
”是嗎？”蕭禦寒不置可否，”那為何本王查到，沈家最近也在大量收購藥材？”
沈清歡眸光一閃：”王爺的意思是......”
”沈家可能也在煉製某種藥物。”蕭禦寒沉聲道，”而且，與林老夫人的毒有關。”
沈清歡心中一緊。她當然知道沈家在做什麼——他們正在煉製一種慢性毒藥，用來控制朝中官員。而林老夫人，不過是他們試藥的第一個目標。
”王爺想怎麼做？”她問。
”引蛇出洞。”蕭禦寒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不是說，要親自去尋藥嗎？”
沈清歡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要去的地方，是沈家在城外的藥莊。
藥莊位於城郊十里坡，外表是個普通的農莊，實則暗藏玄機。沈清歡和蕭禦寒扮作藥材商人，很容易就混了進去。
”兩位客官，要點什麼？”藥莊管事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閃爍。
”聽說貴莊有上好的曼陀羅？”沈清歡壓低聲音。
管事眼中精光一閃：”姑娘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蕭禦寒介面道，”價錢不是問題。”
管事將他們引入內室，開啟一個暗格，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藥瓶。
”這些曼陀羅，可是特殊培育的。”管事神秘兮兮地說，”藥效比普通曼陀羅強十倍。”
沈清歡拿起一瓶，開啟聞了聞，臉色驟變。這曼陀羅中，竟然摻了罌粟！
”這些藥，都賣給誰？”她不動聲色地問。
”這個......”管事猶豫了一下，”都是些達官貴人，具體身份，小的也不清楚。”
蕭禦寒突然出手，一把掐住管事的脖子：”說！這些藥都送到哪裡？”
管事嚇得魂飛魄散：”大俠饒命！這些藥......這些藥都是送到沈府的！”
”沈府？”沈清歡故作驚訝，”哪個沈府？”
”就是......就是當朝沈尚書的府上。”管事顫聲道，”每月初一十五，沈府都會派人來取藥。”
沈清歡和蕭禦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王爺。”沈清歡低聲道，”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蕭禦寒點頭，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藥莊頓時大亂。蕭禦寒的人早已埋伏在外，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搜！”蕭禦寒一聲令下，錦衣衛開始搜查整個藥莊。
很快，他們在地窖裡發現了大量違禁藥材，包括罌粟、砒霜、甚至還有西域傳來的蠱毒。
”王爺。”一個錦衣衛捧著一個賬本過來，”這是藥莊的賬冊。”
蕭禦寒翻開一看，臉色越來越難看。賬冊上詳細記錄了每次藥材的流向，其中赫然有林府、張府等朝中重臣的府邸。
”沈家這是要造反！”一個錦衣衛怒道。
沈清歡卻盯著賬冊上的一行字發呆——”九月初三，送藥至蕭王府，王妃沈氏。”
”王爺......”她聲音發顫，”這是栽贓！”
蕭禦寒臉色鐵青。九月初三，正是沈清歡嫁入王府的日子！
”帶回去！”他冷聲道，”所有涉案人員，嚴加審問！”
回城的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沈清歡心中翻江倒海，她沒想到沈家竟然如此狠毒，連她都算計在內。
”王爺。”她終於開口，”你相信清歡嗎？”
蕭禦寒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本王該信嗎？”
沈清歡苦笑：”賬冊上寫得清清楚楚，王爺不信也是情理之中。”
”本王只信證據。”蕭禦寒淡淡道，”而證據，往往不止一種。”
沈清歡心中一動：”王爺的意思是......”
”沈家既然要栽贓你，就不會做得這麼明顯。”蕭禦寒分析道，”這賬冊，很可能是偽造的。”
”王爺英明。”沈清歡鬆了口氣。
”不過。”蕭禦寒話鋒一轉，”你也要小心。沈家既然開始動手，就不會輕易罷休。”
沈清歡點頭。她當然知道沈家的手段，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對她下手。
回到王府，沈清歡徑直去了藥房。她需要重新配製解藥，林老夫人的毒不能再拖了。
”小姐。”周福匆匆進來，”老奴查到一件事。”
”說。”
”沈家最近與西域商人來往密切。”周福低聲道，”而且，那些西域商人，似乎與林家也有些關係。”
沈清歡眸光一閃：”你是說，林老夫人的毒，可能是沈家和林家聯手所為？”
”老奴不敢妄言。”周福道，”只是......林家最近似乎也在大量收購藥材。”
沈清歡陷入沉思。如果林家也參與其中，那事情就複雜了。林婉兒今日的反應，或許不是偶然。
”周福。”她突然問道，”三年前葉家滅門案，林家可有參與？”
周福猶豫了一下：”老奴查到，當年葉家被抄家後，林家曾低價收購了大量葉家的產業。”
沈清歡握緊拳頭。果然，林家也不是乾淨的！
”小姐，老奴斗膽問一句。”周福小心翼翼地道，”您與王爺......”
”我們只是合作。”沈清歡打斷他，”各取所需罷了。”
周福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小姐，老奴只是擔心您。王爺不是好相與的，您要小心。”
沈清歡何嘗不知道蕭禦寒的危險，只是現在，她別無選擇。
夜深了，沈清歡還在藥房忙碌。突然，窗外傳來一陣異響。她警覺地抬頭，卻見一個黑影閃過。
”誰？”她低聲喝道。
黑影沒有回答，只留下一張字條：明日午時，醉仙樓，有人要見你。
沈清歡展開字條，上面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奇怪的標記——那是葉家的暗號！
她心跳驟然加速。難道......葉家還有人活著？
窗外，月色如水。沈清歡望著手中的字條，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不管對方是誰，她都要去赴約。葉家的真相，她一定要查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