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失憶後,好大兒送他去挑糞_第2章 趙承淵猝不及防跪倒在糞堆里

趙承淵猝不及防跪倒在糞堆裡,雙手杵進了一灘新鮮的排洩物中。

他胃裡翻江倒海,趴在一旁乾嘔起來。

瑾瑜走上前,語氣裡全是心疼:

「父王吐得這樣厲害,定是記憶在腦海中衝撞所致。來人,給父王灌一碗涼水壓壓驚,讓他繼續鏟。」

府兵極其聽話,端起旁邊馬槽裡的水就往趙承淵嘴裡灌。

趙承淵嗆得連連咳嗽,眼白充血,死死盯著我和瑾瑜,咬牙切齒卻只能憋出一句:

「你們瘋了,本王根本沒病!」

我冷漠地俯視他。

「王爺病得連我們都不認得了,還說沒病?這分明是諱疾忌醫。繼續鏟!」

瑾瑜在我身旁感嘆,眼眶都紅了。

「父王真是病入膏肓了……不過兒臣有的是耐心。兒臣已經去請張聖手了,他最擅長以猛藥治病,定能讓父王快些痊癒。」

說著,他輕輕伸出衣袖掩面,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3

趙承淵和薛凝只能認命地繼續幹。

我正欲帶著瑾瑜離開,忽然瞧見一個鬼祟的身影。

太妃的貼身嬤嬤拎著一個食盒,偷偷摸摸地溜了過來。

見到我們,嬤嬤嚇了一跳,趕緊行禮。

瑾瑜眼疾手快,直接將食盒開啟。

裡面赫然擺著紅燒肘子、清蒸鮑魚和燕窩燉雞。

瑾瑜眉頭一皺,滿臉痛心疾首。

「這是祖母給父王送來的?還是你這刁奴擅自做主?」

「如今是我父王恢復的關鍵時期,我不相信祖母如此昏聵!」

那嬤嬤嚇得跪在地上。

「奴婢自然不敢!太妃娘娘心疼王爺和薛姑娘,說他們受苦了,特意命大廚房做的。」

我走上前,一腳將食盒踹翻在地。

「荒唐!」

「王爺在體驗邊關疾苦,吃這種山珍海味,豈不是前功盡棄?太妃這是要害死王爺嗎!」

瑾瑜立刻接話附和:

「母親說得對。邊關將士哪有肘子吃?來人,將這食盒收走。從今日起,父王和這位姑娘每日只配吃兩個發硬的粗麵窩頭和一碟鹹菜。」

「唯有飢寒交迫,方能逼出潛能。父王一定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

趙承淵餓了一整天,看著地上沾了馬屎的肘子,氣得渾身發抖。

他隱忍到極致,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卻因為忌憚自己立下的「失憶」人設,硬生生把怒火嚥了回去。

我看著他吃癟的模樣,心中無比暢快,轉身對府兵吩咐。

「去告訴太妃,為了給王爺祈福,王府上下從明日起全部吃齋。太妃院子裡的月錢全部扣下,用於捐贈城外的善堂。」

「誰敢給太妃私開小灶,直接打斷腿發賣出去。」

這麼心疼她的好大兒,那就一起陪著!

4

回府三日,趙承淵連馬廄都沒出去過。

而瑾瑜,也在趙承淵的書房,找到了一齣暗格。

他把裡面的東西呈給了太后。

我看過那東西。

足以要了趙承淵的命。

做完一切,我和瑾瑜又去了馬廄。

遠遠看見趙承淵和薛凝已經被折磨得脫了相。

馬廄裡的活計一天比一天重,吃得卻全是餿硬的窩頭。

瑾瑜冷嗤了一聲。

「若他不負母親,也淪落不到今天的地步。」

他看趙承淵的眼裡沒有孺慕,只有深深的厭惡。

隔天,我正與瑾瑜在正廳用著牛乳燕窩。

薛凝不知用什麼法子掙脫了守衛,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正廳。

她渾身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惡臭,頭髮油膩地打著結,指甲裡全是黑泥。

「王妃娘娘,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薛凝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砸在青磚上咚咚作響。

「我不要名分了,我也不當這勞什子王爺的恩人了,求您讓我回村裡去吧!」

我放下白玉瓷碗,不贊同地看著她,語氣溫柔。

「這怎麼行?」

「你可是王爺的救命恩人。王爺墜崖失憶,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你若是走了,這重塑記憶的引子沒了,王爺豈不是要瘋的更徹底?」

「薛凝姑娘,誰都能走,唯獨你不行。」

薛凝驚恐地瞪大眼睛,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和王爺不過相識數日,做不了他的引子!娘娘,我真的受不了了,那馬廄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瑾瑜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喝著燕窩,嘆了口氣。

「薛姑娘此言差矣。你與父王在崖底生死相依,如今正是考驗你們情比金堅的時候。」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一點馬糞算得了什麼?你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天下人該如何看待你這位挾恩圖報的弱女子?」

「我……」

薛凝被懟得啞口無言。

我冷冷地看著她,直接下達最後通牒。

「你既然救了王爺,就該負責到底。你若是敢踏出王府半步,本王妃便去京兆尹報案,告你謀害皇室親王,致其失智。」

「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你村裡的那些親族,怕是都要給你陪葬!」

薛凝嚇得癱軟在地,徹底絕望,捂著臉崩潰大哭。

很快,就被趕來的府兵像拖死狗一樣拖回了馬廄。

處理完薛凝,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便見太妃拄著柺杖,氣急敗壞地闖了進來。

她餓了三天清湯寡水,此刻餓得雙腿發飄,臉色蠟黃。

「王稚容,你個毒婦!你到底要折磨我兒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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