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自己切除了乳腺癌_第2章 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給自己切除了乳腺癌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木鐸聲聲現代懸疑驚悚懸疑短篇

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立刻調出周豔當年的電子病歷,一頁一頁地翻。

影像資料、病理切片、用藥記錄……我發現一個被我忽略的細節:

周豔的病理報告裡,有一項檢測結果被標註了「資料待複核」,而那個複核人,是陸以寧。

我在系統裡找到當年負責基因檢測的技術員,打過去電話。

對方沉默了很久,說了一句:「林醫生,有些事,你最好當面問陸主任。」

05

我開始失眠了。

既是為自己的腫瘤,更是為了那個死而復生的名字——周豔。

那天下午,我在翻看周豔電子病歷時,病案室的監控螢幕突然定格,死亡登記表上的證件照,與三天前藥房監控裡的灰髮女子,在 AI 比對下顯示 98.7% 相似度。

我顫抖著放大畫面,那道鎖骨上的疤痕位置分毫不差。

灰髮女子是誰?怎麼和死亡登記表上的鎖骨疤痕一樣?

周豔還活著??

這個念頭一直縈繞著我,一直折磨著我,使我夜不成寐。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班,我去了周豔當年登記的住址,一個老小區。

我想去找她的家人,問問她當年的治療細節,哪怕能多瞭解一點點這個病的走向也好。

走進小區,在小區的樹蔭下就看見一個頭發花白的女子,坐在長椅休息,非常像周豔。

我走近仔細端詳,不錯,是周豔,她竟然真的還健在!

她比十年前瘦了很多,頭髮已經長回來了,灰白夾雜,紮成一個低馬尾。

眼角有深深的皺紋,但那雙眼睛我認得出——當年在病房裡跟我開玩笑時彎成月牙的眼睛,明朗有神。

她也認出了我,愣了三秒鐘,然後笑了。

「青禾大夫?」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我愣愣地站著,腦子裡翻江倒海。

一個死去了十年的人,站在我面前,活著,呼吸著,跟我說話。

看得出,目前她狀態良好,很健康。

我沒問她為什麼還活著。我是醫生,我見過太多匪夷所思的醫學奇蹟。我問的是:「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她邀請我坐下,我和她並肩坐在長椅上。

她微笑著,語調平靜地說:「因為你得了跟我一樣的病。」

我渾身發冷。

「你查了你的基因,發現跟我的一樣,對不?」她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所以你來找我,想知道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周豔挽起袖子,露出左臂內側,那裡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劃過。

「七年前,我差點死了。是真的差點死。但有人救了我。」

她告訴我,當年她出院後,心灰意冷,原想回家等死。

但是透過一個病友群,聯絡到了一個正在招募新藥試驗志願者的團隊。

說到這裡,周豔突然停住了,她遲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我只能說這麼多。」

「為什麼?」我不由得追問。

她一臉抱歉,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答應了別人,不能再說啦。至於我,不過是個幸運兒罷了,別人都死啦,只有我活著……」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你一直沒有公開你還活著的事?」

「我的命是別人給的,我答應了他。」

我腦子飛速運轉。

如果周豔的痊癒是因為一款新藥試驗,而我的基因與她完全一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但周豔拒絕透露更多,對我來說就像剛燃起的火焰被一盆冷水澆滅。

我只好告別,周豔忽然拉住我的手,認真地看著我:「青禾大夫,你知道嗎,當年在病房裡,你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醫生。吉人自有天相,你會好的,會像我一樣十年後坐著曬太陽!」

我的眼眶熱了一下,但我沒有哭。

我林青禾,不在別人面前哭。

然而,事情並未向周豔說的方向發展,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我的腫瘤是基因造成的,而且基因已突變,傳統的化療和靶向藥作用不大。

為了保命,我必須儘快找到合適的治療方案。

當年,究竟是誰在試驗新藥?救了周豔的人是誰?為什麼要保密呢?

06

趁我值夜班,我開啟電腦,想潛入醫院內部醫療試驗系統查一查,但路徑完全進不去,怎麼辦?

只好讓顧淮去醫院招募病患志願者部門打聽一下。

顧淮回來反饋說,醫院招募病患志願者,其實是和醫科大學合作,是替醫科大學研究部門招募呢,聽說有個叫陳維遠的教授,前幾年曾試驗乳腺癌的新藥,但都失敗了,陳教授為此受到處罰,目前教授已退休。

怎麼辦?我一臉愁容看著顧淮。

顧淮發了一下呆,忽然笑了起來,轉身出去時說:「老師你等我好訊息!」

第二天一上班,顧淮發給我幾張截圖。

截圖上赫然是幾段記錄,記錄顯示,十年前,醫科大學在試驗一款叫「瑞坦替尼」的新藥,專案負責人是陳維遠。

這項試驗持續了兩年,周豔是新藥試驗志願者之一。

最後試驗結果如何呢?再沒有顯示。

也就是說「瑞坦替尼」是治好周豔的關鍵,那找到陳教授不就 OK 啦!

我不覺心頭烏雲一散,給顧淮發了個謝謝的表情包,並誇讚他說:「還是你小子辦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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