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妾後,我把全家卷瘋了_第8章 我皺着眉
我皺著眉,只覺上首那人似乎有些眼熟。
好傢伙,竟是幾年前那個被我奪了清白,又被我埋了的小白臉。
十五歲那年,繼母給我下了藥,說要把我賣個好價錢。
那天,我逃了出去。
在我即將神志不清時,我鑽進了一輛華麗的馬車。
後來的事就簡單了。
我享用了他,用完還把人打暈,悄悄拖出去埋了。
這場對話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秦仲文夫婦打斷。
這兩人,雖還是嘴笨,但已經會護犢子了。
「族長,我夫婦二人今日是來請辭的,父親本就被逐出家族,如今只能算是宗族支脈,住久了也不合適。」
「此前多有叨擾,我們今日便走。」
看著他們從容周旋。
我甚是欣慰。
誰懂啊,養了幾年的廢物點心,終於出息了。
至於曾經的風流往事,我不以為意。
如今人家已在權力巔峰,權衡利弊之下也不會與我計較。
若實在計較也無妨。
左右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17
慧娘確實是個適合經商的,來了京城更是如魚得水。
沒過幾年,便成了京中巨賈。
我藉著她的名頭在京中開了不少善安堂。
也不是圖名聲,只是單純地希望可以庇護更多曾經像我一樣的孩子。
她成皇商那天,我倆大哭了一場。
我深覺圓滿,想跑路的心思又活泛起來。
每次我剛想開口,慧娘就又捅出了新的婁子。
我只得歇了心思。
罷罷罷,我安慰自己,在哪待不是待呢?
後來慧娘也問我,她說:「雲娘,你為何對我這般好?」
我看著遠處的桃花,陷入沉思。
「當初有一個心善的小姐,在我準備和那一家爛人同歸於盡的時候。
」
「那小姐給了我一株桃花,她說:姑娘,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
「你看這桃樹,去年本快死了的,可如今,春去秋來,又是新生。」
後來,她又在我窮途末路的時候,給了我五十兩,問我願不願意跟她走。
她救了我兩次,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
所以我啊,也想試著救救她。
我敲打她的婆家,管教她的相公,鞭策她自己。
只為,給她一個更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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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仲文升戶部侍郎那天,慧娘欣喜地賃了一處更大的宅子。
她的生意越做越大,如今版圖已經擴充套件到塞北了。
搬家那天,她正忙著盤新店。
新來的下人問她:「院子如何規劃,又有何需注意的?」
她指了指主院,漫不經心道:
「你去主院尋周姨娘。府中一應事宜,皆由她做主。」
他們面面相覷,似乎難以理解。
主院不應當是主君主母的院子麼?怎地給了一個妾室?
直到府中老僕趕來,聽罷不以為意:「這算什麼,我們家自雲州起,就是姨娘管家。」
「逢年過節,老爺夫人、二房一干人等還會來給姨娘拜年呢。」
有人驚呼:「這哪裡是姨娘,分明是祖宗。」
之後,京城裡總是流傳著一些關於秦侍郎府上的奇怪流言:
比如他家姨娘倒反天罡,住著主院;
比如他們全家竟要給姨娘請安;
再比如,秦家族長總想爬牆。
相比之下,他家夫人以女子之身外出經商,反倒成了最不值得關注的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