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妾後,我把全家卷瘋了_第2章 我拒絕了
我拒絕了。
笑嘻嘻地指了指外院兩個站著閒聊的丫鬟。
「我瞧她們就很好,不若賜給我?」
一入府我就瞧出來了,這兩個便是刺頭中的刺頭。
少夫人看我的表情都變了,那表情彷彿在說:
「壯士,高義。」
到了晚間,伺候我的丫鬟姍姍來遲。
她們不情不願地行了禮,放下水盆便轉身離去。
我冷笑:「站住!」
兩人回頭看我,耷拉著一張臉:「姨娘有何吩咐?」
「你們既然叫我姨娘,便知我是主子,而你們是奴婢。」
「即是奴婢,擺譜給誰看呢?」
她們好似聽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嫌棄地瞥了我一眼,眼裡的諷刺不加掩飾。
「真是好大的威風,少夫人都不敢把我們怎麼樣,一個賤民,還真當自己是主子了?」
我緩步上前,在二人不屑又輕慢的目光裡,揚手便是兩記清脆耳光。
力道極沉,竟直接將她們扇得踉蹌倒地。
在揍人這塊,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權威。
她們捂著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我捏著她的下巴,冷笑:「既然當不好丫鬟,我不妨教教你。」
說完又是兩巴掌。
「你這個瘋子!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我抬手,「我管你是誰的人。」
見我又要動手,她們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我知道,這是告狀去了。
少夫人沒開門,只是讓嬤嬤傳話。
「既是周姨娘院子裡的人,聽她吩咐便好。」
見在少夫人這裡討不到好處,她們也不肯離去,反倒在門口鬧得沸沸揚揚。
眼看事情沒法善了,我才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我抓著一把瓜子,倚在門邊,笑嘻嘻地對嬤嬤說:
「這兩位倒不像是來做丫鬟的,既不聽我吩咐,便打發了吧。」
嬤嬤聞言,渾濁的老眼瞬間變得清亮,她早看這兩人不爽了。
奈何自家夫人是個泥人似的性子。
當即便火急火燎地吩咐下去。
更為貌美的黃衣丫鬟瞬間站了起來,「我看誰敢,我可是主母送過來的!」
底下的人瞬間猶豫起來,畢竟她們也不想因為一個姨娘得罪曾經伺候過主母的丫鬟。
說起來,這個家終歸還是主母管著,而不是大少夫人。
正僵持著,就見一個身影踏入院內。
那兩丫鬟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哭著就往來人懷裡撲去。
「大少爺,你可要救救奴婢啊!」
「新來的周姨娘存心拿奴婢立威,這會兒還要攆奴婢走呢!」
04
院子燈火昏暗,我瞧了許久,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這不瞧不要緊,一瞧嚇一跳。
竟還是個老熟人。
他見了我,顯然也嚇得不輕。
我才剛抬起手,他便立刻揚起袖子護住臉,還慌忙後退了一步。
不是,你後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趕來的嬤嬤也沉默了。
她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我,乾咳一聲,開始介紹:
「大少爺,這位便是夫人給你納的姨娘,周氏。」
聽到這句話,他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少夫人的房門。
無數雜念在他腦中閃過,最終只剩:命途多舛,時運不濟,天要亡我。
許久,他好似終於認命。
喃喃自語:「夫人怎麼敢的?」
我恍若未覺,笑著行禮:「妾身見過夫君。」
不怪他這般神情,想當年我家境尚可時,在書院旁還開著一間麵館。
這位偶爾也會過來嚐嚐,他總偏愛人少的時候來。
十次有九次,都能看到我拿著燒火棍追著弟弟打。
他和旁的書生不同,他不喜歡講話,就連吃飯也是小口小口的。
安安靜靜的,沒什麼存在感。
是以從前我與人動手,從不會刻意避開他。
可自從他親眼見我揮刀斬斷那調戲我的屠夫手指後,便再也沒有來過了。
05
秦仲文字就極為膽小社恐,自從兩年前見了她,回來後,便接連做了一個月的噩夢。
因著這位周小姐,他連最愛的肉絲鹼面都戒了。
誰成想呢,他的夫人竟然把人納了回來!
他捂著額頭,頓時覺得頭有點痛,看來那治噩夢的方子還得再吃一吃。
耳邊是丫鬟的啜泣,別人聽來是紅袖添香的美事,落在他耳中,只覺聒噪不堪。
他真的不想得罪這個夜叉,於是難得硬氣一回。
「既是姨娘不喜,定是伺候不周,如實稟明母親,把她們二人退回去吧!」
那兩位丫鬟一聽,只覺如遭雷擊,當即跪在他腳下,扒著他的褲腿不放。
「大少爺,主母曾經親口許諾過我們,待您高中,就把我們抬為姨娘的。」
他慌忙看了我一眼,又連忙低頭:「胡說什麼?快快快,送走。」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進了書房。
因跑得急,還被門檻絆了一下。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口子都是軟蛋,一個能主事的都沒有。
一時間我又有些後悔,跟著這樣的主子,以後怕是有吃不完的苦。
有點想跑路了。
我準備現在就去和美人夫人說清楚。
那銀子就算是我欠她的,待日後有錢了,我一定還她。
實在不行,我就在府上當幾年丫鬟,等還完了錢再走。
進了房門,我有些為難,正想說這姨娘我不做了。
就見她低聲咳了咳:「我自幼身子不好,性子也柔順,又因著這門親事是高嫁,府上的人都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