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妾後,我把全家卷瘋了_第5章 倒是夫君你
倒是夫君你,一天五個人的閒聊都完不成,還要拿我湊數。」
大少爺掀了掀眼皮:「我都吃上飯了,當然是完成任務了。」
「聽說你今天被雲娘罵了,心疼夫人,不像我,雲娘從不曾罵我。」
少夫人一拍桌子:「秦仲文,你個笨嘴的蛤蟆,你在得意什麼呢?」
「說到嘴笨,百口莫辯姐,你也不遑多讓!」
「秦仲文,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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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虞媽媽正在小廚房給我開小灶,她一邊抹眼淚一邊絮叨。
無非是感謝我幫了她的小姐,之前多有冒犯云云。
聽到動靜,我倆趕忙捧著飯碗過來看熱鬧。
兩人罵得興起,你一言我一語,有來有回。
我聽了,樂出聲。
這兩個鋸嘴的葫蘆平時坐在一起一天都沒三句話,今天還能吵架呢?
笑聲有點大。
兩人聽到動靜,轉頭瞧見我,齊齊偃旗息鼓。
少夫人瞬間換了一副面孔,撲進我懷裡:「嚶嚶嚶,雲娘,你看他。」
大少爺見此冷哼:「惺惺作態,下作!」
說完,大少爺從懷裡掏出一疊紙。
「雲娘,今日我的文章被山長表揚了。山長說,若我這次照常發揮,中舉不在話下。可惜你素來是不關心我的……」
一聽這話,我來了興致,當即鬆開少夫人,伸手接過那疊紙。
「是嗎?我看看。」
看著上面那龍飛鳳舞的批語,我頓時眉開眼笑:
「小秦啊,你出息了呀。」
他含笑:「我書房還有新做的文章,你要不要看看?」
身後是少夫人的憤恨聲:「狐媚子做派,卑鄙!」
見我走遠,虞媽媽不死心地問了句:「姨娘,這個走地雞咱還吃嗎?」
「小姐,你就別吃了,姨娘說你今天賬本沒看完,不許吃葷食。
」
來找茬的二少夫人帶著一應丫鬟婆子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看著這一幕,內心有些許茫然。
不是。
這個家,到底誰是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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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試在即,秦夫人依舊沒有回來。
早前便說了,秦夫人對長子沒有什麼感情。
她不回來也好,省得大家膈應。
這次大少爺備考的一應用具皆由我操辦,就連去考試,也是我帶著幾個武夫親自送去的。
前些天,他依舊經歷了被人推下河、被歹徒綁架的糟心事。
只是這一次,他一邊「嚶嚶」地哭著,一邊朝歹徒「梆梆」就是兩拳。
等我們趕來救他時,他竟毫髮無傷。
而那曾經可以輕易要他半條命的冰冷河水,再也傷不到他分毫。
考完後,大少爺長嘆一口氣。
「考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全部的考題。」
說完他又看了我一眼。
「雲娘,要不我給你磕一個吧。」
我大大咧咧地坐在轎子裡,擺手:「客氣了,今後當官宴請四方,讓我坐主桌就行了。」
他也笑:「好。」
這一次,大少爺終於以鄉試第一的成績成功上岸。
知府大人,也就是他的老父親,得知此事後連夜歸府。
然後半夜將他從床上薅了起來,抱著他大哭:
「我兒出息,為父甚是欣慰啊!」
也難怪他這般激動,他本是京城望族秦氏嫡出血脈。
只因才幹平庸,祖父死後,便被族長逐出權力中心,流放外地二十年。
年輕時,他也曾暗自發誓:
「狗眼看人低的老匹夫,莫欺少年窮,待我??回望京,把你踩在腳下。」
中年時,老族長都走了。
他只能給老族長燒紙,繼續放狠話:「老匹夫,莫欺中年窮,待我兒??回望京,把你兒子踩在腳下!」
可是現實給了他一拳又一拳。
眼見老匹夫的兒子都要走了,他還在這窮鄉僻壤之地。
長子屢試不第,幼子招貓逗狗。
他都已經死心了,終於不再要強。
誰知在他四十歲這年,他的強,姍姍來遲。
相比秦大人的激動,秦夫人的笑容就有些勉強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大少爺出息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並不高興。
這份不悅,在日復一日的相處裡,愈發濃烈。
她的夫君日日誇耀婆母教導有方,長子對她日漸冷淡,看著她的目光,猶如陌生人。
她不甘心,也不願意,這個怯弱需要仰仗自己過活的兒子,就此一飛沖天。
於是在置辦舉子喜宴時,她把少夫人叫了去,想讓少夫人用自己的嫁妝填酒席錢。
她一口一個為難,說府裡拮据,入不敷出,說打點費錢,總之就是不願出錢。
我冷笑,只讓少夫人裝痴。
「雖說夫君中舉是光耀秦家門楣的事情,不過若是實在沒錢,這酒宴不請也成。」
少夫人問我怎麼辦?
我託著腮笑:「且看一場好戲。」
待到那日開宴,場面竟是十分簡陋。
官場中人,都是人精,笑著調侃秦大人,說他為官清廉,兩袖清風。
秦大人在一眾同僚的笑語之間,面色愈發難堪。
直到……
有幾位賓客吃醉了酒,誤入了二少爺的院子。
那院子雕樑畫棟,就連池子裡的魚都是幾百兩一尾。
這事過後傳得沸沸揚揚,都說知府偏心幼子。
長子中舉宴席寒酸,而次子富貴無極,院中丫鬟都穿金戴銀,富貴逼人。
更有甚者,說秦大人一家是吸著兒媳的血過活的。
只因這次兒媳不願掏嫁妝填補虧空,便遭婆母這般對待。
這話傳得有鼻子有眼,再配合長媳那日在席上落的那滴淚,似乎更是坐實了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