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妾後,我把全家卷瘋了_第7章 既然道理講不通
「既然道理講不通,我還略懂一些拳腳。」
「再吵吵我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怪我,入府這麼久,竟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周茂雲,就是……雲州城四大惡女之首的那個周茂雲。」
周茂雲的名字還是太權威了。
之前威脅我做內應的二少夫人,調戲過我的二少爺瞬間都不吱聲了。
他們只知道我不好惹,竟不知我這般不好惹。
主母見狀冷笑:
「周茂雲又如何?說到底你不過是我們家的一個妾,我是你的婆母,你還能翻天不成?」
我又從懷裡掏出一瓶藥。
「要不你試試呢?」
「這藥無色無味,發作緩慢,只會讓人漸漸衰弱,連太醫也查不出病因。」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還沒給人嘗過呢。」
之前調戲我、被我打過一頓的那個二少爺,哆嗦著扯了扯自己母親的袖子。
「母親,你消停些吧,我可聽說,這祖宗連她繼母都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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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鬧,我開始反省自己。
我還是太善了。
我打理內院,籌謀周家前程,忙得腳不沾地。
他們這些白吃白喝的蛀蟲竟然還閒著生事。
這對嗎?
第二日,我立了新規矩,秦府不養閒人。
誰沒有價值就把誰剷出去。
我給秦夫人找了份活計,讓她去和貴婦圈的人聊天。
她要是得了什麼有用的訊息告訴我,我便給她十兩銀子。
她起先不屑一顧。
後來她孃家捅了婁子,來求她幫忙。
可一聽說她如今夫君不喜、管家權都被奪了,便立刻和她斷了往來。
她因此病了一場,結果無人問津。
她這才發現,自己身後空無一人。
那個自己溺愛了一輩子的幼子,根本靠不住。
於是,她開始試著笨拙地討好長子。
那些官場小道訊息,也是她主動來說的。
丈夫兒子能升官,她還有銀子拿,何樂而不為呢?
解決完秦夫人,我又準備把二少爺送去軍營,他不幹。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你知道我後院的花長勢為什麼那麼好嗎?」
「府裡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人,你真的不好奇他們去了哪裡嗎?」
當天,他扛著一匹老馬連夜跑了。
而二少夫人,她愛俏,又愛花錢。
典型的廢物美人。
發現婆母和丈夫都乖巧了,孩子頓時也不鬧了。
她舉著小手來找我:「周姨娘,我唯一的姐!我會研製胭脂!我能賺錢的!你別刀我。」
我便讓她研製胭脂,賣的錢與她二八分。
她收到第一個月銀錢的時候,喜不自勝。
直到看著我桌上的八十兩,神色頓時有些哀怨:「原來是這個二八分啊。」
在我的鞭策下,懶散的秦府被迫上進起來。
畢竟我也說了,我不養閒人。
我又把目光看向了我那所謂的公爹——秦大人。
為官二十年,還是一個知府,真的太不應該了。
好在今年,她利用婆母打聽來的訊息討好了上峰。
這一次升職,終於有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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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考上探花的那一年,秦家也在我的打理下蒸蒸日上。
他們覺得妾室管家說出去有點丟臉,非要把我立為平妻,被我無情拒絕。
當妾多好啊,不想幹的時候,還可以拔腿就跑。
秦家本家得了訊息,破天荒地邀請秦大人一家遷居京城。
得知此事的秦知府大哭了一場,要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
秦家人虛偽,雖看不上秦大人這個芝麻小官,卻到底顧念著他有個探花郎兒子。
當管家笑呵呵地問我們要選哪個院子時,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我。
這麼多年,他們好像已經習慣了聽我指揮。
我抬眼看天,秦夫人秒懂,笑著說:
「隨意住哪都行,我們只是回本家小住幾日,見見族中長老,等仲文穩定下來還是要另置宅院的。」
那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眼裡的嫌棄轉瞬即逝。
他又客氣了幾句,便迫不及待地轉身離開。
彼時,秦家新任家主剛上任,家族權力交替,勢必動盪不安。
我們說不常住,也算是一種表態。
為了示好,秦大人領著長子第一時間前去拜見,回來嘴巴都氣歪了,嘴裡囔囔著:「莫欺老年窮,待我兒日後飛黃騰達……」
我樂不可支,打聽後才知,新任家主是個極為年輕的小夥子,如今官居四品,前途無量。
這原和我也沒什麼關係,直到那日我忘了形,走了正門,被管家呵斥。
「果然是鄉下來的,一個妾室還想走正門。」
這話被剛下值的秦仲文聽到了,他當即發飆。
「你又是什麼身份,竟敢對著雲娘大呼小叫?」
「說到底,雲娘是主,你是僕,你的教養又在哪裡?」
「雲娘是我秦家的恩人,我們尚且對她恭恭敬敬,倒叫你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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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為了一個妾室怒斥管家的訊息不脛而走。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秦府的臉面被打得啪啪作響。
而我,作為緋聞裡的主角,難得被家主召見。
我猜,這是準備敲打我了。
「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勾得堂兄不顧禮法,敗我秦家聲譽。」
我抬頭,漫不經心道:「如今,你看到了。」
兩相對視,那矜貴自持的年輕家主頓時慌了心神。
恍惚間,竟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