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歸途》沈知意霍臨淵沈知晚程墨白_第10章 龍三爺單膝跪地
龍三爺單膝跪地,掏出枚戒指。
戒面是顆罕見的黑珍珠,雕成木棉花形狀,我母親最愛的花。
他瞥了眼對岸:“憑我能讓欺負你的人,生不如死。”
霍臨淵突然開始瘋狂鳴槍。
警察很快趕來,他邊反抗邊喊:“知意!我每天給你發電報!發到你原諒我!”
真是瘋了。
三日後婚禮,龍公館開滿木棉花,我在鏡前戴珍珠頭紗時,管家送來份“賀禮”。
竟是霍臨淵的退伍令,他自請革除軍銜,理由寫著不配為將。
“要退回去嗎?”
我撫過珍珠溫潤的光澤:“燒了,晦氣。”
婚禮現場觥籌交錯,龍三爺當眾籤股權轉讓書:“以後龍家航運姓沈。”
眾人驚呼聲中,他突然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母親臨終前,最放不下你。”
我怔怔落淚,我看了她的照片,原來那些年她偷偷來看我唱戲,不是嫌棄,是捨不得。
洞房夜,龍三爺帶我登上私人郵輪。
甲板上鋪滿木棉花,他指著遠處燈塔:“那裡以後叫知意港。”
月光下他摘掉眼鏡,眉眼溫柔得不像話:“委屈小σσψ姐嫁個老頭子。”
我踮腳吻他眼尾:“三爺不知道?我就喜歡老的。”
晨光熹微時,副官來報:
霍臨淵在精神病院門口跪了一夜,非要給沈知晚喂他親手熬的墮胎藥。
龍三爺把我往懷裡攏了攏:“讓他喂,記得錄影。”
半年後航運慶功宴,我穿著定製旗袍迎接賓客。
小腹微隆,珍珠項鍊都遮不住。
霍臨淵竟混在記者裡偷拍我,鬍子拉碴像流浪漢。
保鏢拖他出去時,他突然喊:“孩子是不是我的...”
龍三爺直接開槍打碎相機:“霍先生,我太太受不得驚。”
當晚醫院就傳來訊息:霍臨淵割了半片肺葉託人送來,說是還我當年替他擋的槍傷。
龍三爺直接把器官盒扔進焚化爐:“蠢貨。”
我們的女兒出生那日,珠江下了百年不遇的雪。
龍三爺把嬰兒放在我懷裡,小襁褓裡塞著份檔案。
竟是霍家祖宅的地契,轉讓日期寫著我死裡逃生那日。
“他半年前就準備好了。”龍三爺輕吻我額頭。
“幸好,你沒回頭。”
窗外,木棉枝頭積雪簌簌落下。
我懷裡的嬰兒忽然咯咯笑,鎖骨下露出小小的梅花胎記。
木棉花落滿珠江時,我抱著女兒站在“知意號”甲板上。
兩年後。
龍三爺從身後環住我們,指間婚戒與女兒頸間的長命鎖相映生輝。
“霍臨淵昨夜吞槍了。”他語氣平淡如說天氣。
“留了封信,說把霍家祖宅燒給你娘賠罪。”
我望著江面碎金般的夕陽,前世葬身火海時,從未想過能擁有這樣的黎明。
女兒突然咿呀伸手,抓住飄落的木棉花。
龍三爺輕笑:“像你,見了好東西就攥著不放。”
晚風送來遠洋輪船的汽笛聲。
他替我攏好珍珠披肩,在暮色裡吻我睫毛:“回家吧,沈當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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