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軍功換美人,我轉身撲進他死對頭懷抱》沈朝傅慎蕭珏_第二章 宴會不歡而散
宴會不歡而散。
我親手將傅慎和晚晚扶了起來,又親自將他們送到了父親為傅慎準備的院落。
晚晚依偎在傅慎懷裡,走過我身邊時,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姐姐真是大度,不過,男人嘛,還是喜歡柔弱一點的。你這樣什麼都能自己扛的,只會讓他們覺得累。”
我沒理她。
回到我自己的院子,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侍女春桃為我端來參茶,眼眶紅得像兔子。
“小姐,您何苦這樣委屈自己?五年啊,京城多少才俊上門提親,您都拒了,您……”
“燒了。”我打斷她的話,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什麼?”春桃沒反應過來。
我走到窗邊,指著角落裡那個上了鎖的紫檀木箱子。
“裡面是傅慎這五年寄回來的所有書信,拿去燒了,一封不留。”
那裡面,有他描述邊疆風光的,有他抱怨伙食太差的,有他描繪我們未來生活的。
每一封信的結尾,都寫著“盼歸,娶阿朝”。
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春桃還想再勸,看到我冰冷的臉,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抱著箱子出去了。
火光在窗外亮起,將我的影子投在牆上,明明滅滅。
我獨自在冰冷的房間裡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
第二日,我去了父親的書房。
他一夜未眠,鬢角竟添了幾分霜白。
見我進來,他嘆了口氣。
“阿朝,是爹對不住你,引狼入室。”
我跪在他面前,給他磕了個頭。
“父親,女兒不孝,讓您蒙羞了。”
“女兒今年已經二十有二,年紀不小,也該議親了。”
父親愣住了,隨即是鋪天蓋地的疼惜。
“阿朝,你……”
“父親,”我抬起頭,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女兒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兄長心有所屬,我自當成全。只是這京城中人人都知我與他的過往,怕是不好再尋人家。不如,就請父親為我指一門婚事吧。”
我將自己說得像是一件亟待處理的貨物。
父親的眼眶紅了,他從暗格裡取出一疊畫卷,在我面前一一鋪開。
“好,好,我兒說得對。這是京城所有適齡才俊的畫像,你看看,喜歡哪個,爹就是綁,也給你綁過來。”
吏部尚書的公子,溫文爾雅。
新科的狀元郎,才華橫溢。
鎮國公府的世子,英武不凡。
他們都曾是我不屑一顧的人。
此刻,在我眼裡,卻沒有任何區別。
嫁給誰,不是嫁呢?
我閉上眼,連看都懶得看,伸出手指,隨意地在畫卷上一點。
“就他吧。”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我睜開眼,順著我的指尖看去。
畫上是一個身著玄色官袍的男子,墨髮玉冠,眉眼冷峻,薄唇緊抿,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我父親大驚失色,聲音都變了調。
“阿朝,你……你不能選他!”
“為何?”
“他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蕭珏!人稱“活閻王”,彈劾過的官員不計其數,為人冷酷,不近女色,是……是傅慎在朝堂上最大的死對頭!”
死對頭?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就是要讓傅慎知道,我不是非他不可。
他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我,我也能為了噁心他,嫁給他最恨的人。
我就是要用我的婚事,化作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我抬起頭,看著父親。
“父親,我就要他。”
我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父親看著我,最終長嘆一聲,無奈應允。
“罷了,罷了。你既已決定,爹便為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