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硬的我和許願池的王八_第4章 它周身的氣息瞬間陰冷
它周身的氣息瞬間陰冷，扭過頭，直勾勾地盯著顧明珠。
眼底有期待，有興奮，還有那抹熟悉的、惡作劇的光。
我瞅它一眼，笑了。
「你要不要試試看？」
我的聲音裡帶著蠱惑。
「你隨便對它許個願，我就把介紹信給你。」
10
顧明珠壓根不信一個烏龜能許願。
「行呀，那我就許願你一個月後的全市聯考能拿第一。」
「姐姐，願望我許了，你可要加油，別辜負祖宗的期待哦～」
她鄙夷一笑，全校倒數第一，拼了命也考不到全市第一。
她就等著看好戲了。
話音剛落，小烏龜周身瞬間陰冷。
我淡淡瞥它一眼。
烏龜原本伸直的頭一僵，打斷施法，陰冷的氣息蕩然無存。
它怯怯地縮回頭，似乎有點委屈。
「好，一個月後，成績出來的那一天，我去吳家給你要推薦信。」
如果你還肯要的話。
我收拾好東西，轉頭要走。
媽媽叫住我：「那個……小草……」
我看她：「還有事嗎？」
「你等等，我給你生活費……」
她手忙腳亂地掏兜，又催爸爸：「你身上還有錢嗎？」
爸爸面露難色：「這個月的工資都給明珠買手鍊了，獎金下個月才發……」
「這……」
媽媽衝我尷尬道：「下個月，下個月我一定給你送生活費。」
「不用了。」
沒有你們的十八年，我能活。
以後沒有你們，我也能活。
11
又是一個大夜，我從習題冊裡抬起頭，已經凌晨一點了。
小烏龜還是趴在書本上，不錯眼地盯著我。
跟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它，乖巧又卑微。
「有事？」
小烏龜用腦袋點習題冊。
那意思是，為什麼不讓顧明珠許願？
只要她許願，我就不用這麼辛苦，我就可以躺贏。
我伸了伸懶腰。
在大山裡的時候，條件比這苦。
養父養母多次讓我退學，每一次，校長都會騎著那輛破腳踏車，叮呤咣啷地來到我家。
叉著腰，指著他倆的鼻子罵：「小草學習那麼好，憑什麼不讓她上！」
「國家規定九年義務教育，你這樣是違法的知道嗎？」
「再嗶嗶一句女孩子學習沒有用，老子帶我家倆閨女女婿，把你們房頂掀了！」
罵完人，就載著我回學校。
再後來，乾脆在學校裡開個小屋，給我當宿舍。
初中畢業那天，我考進當地最好的高中，還減免了全部的學雜費。
校長帶著我爬上最高的那座山。
呼嘯的山風，吹亂了他花白的頭髮。
「小草啊，山裡的孩子能出去的路不多，學習是最平坦的那條。」
「好好學，努力學，你要拼盡全力，救自己於這萬千大山之中。」
「你的身後，還有許許多多的孩子。小草，闖出去！把出山的路踏平給他們看！」
所以，我什麼都可以走捷徑，唯有學習不行。
這條走出大山的路，我要讓它無比結實！
12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聯考出成績那天，顧明珠跑到我的班門口看戲：
「姐姐，一會兒拿到全市第一名的時候，你可別激動得哭出來哦~」
同學們都驚訝地看向她。
成績還沒出來呢，這個外班同學在這嗶嗶什麼呢？
顧明珠得意了，揚聲道：「你們還不知道吧，陸小草，我鄉下來的姐姐，這次肯定能拿全市第一呢！」
「陸小草？那個轉校生？上次不是倒數嗎？」
「好像是作弊被作廢成績了。」
「嘖嘖嘖，她要靠作弊考上全市第一嗎？」
眾人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面色不變，掏出小烏龜，放在桌子上。
對顧明珠微微一笑：「如果我考了第一，那還多虧了妹妹許願呢。」
顧明珠笑容一僵，切了一聲。
還裝呢？
一會兒成績出來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片刻後，班主任拿著成績單匆匆趕來。
她滿面紅光地宣讀成績：「恭喜我們班的陸小草同學，拿下全市第一！」
全班譁然。
顧明珠更是不可思議，她尖叫：「怎麼可能？她不是倒數嗎？」
班主任不高興了：「這位同學，你別亂說話。上次陸小草的成績雖然作廢，但我看了她的答卷，做得非常棒。她是有實力拿到這個名次的。」
顧明珠根本不信：「她上次是因為作弊才被成績作廢，這次肯定也作弊了！」
班主任懶得跟她掰扯：「這位同學，你給我抄個全市第一看看？」
「這……」
我起身，穿過人群，湊在顧明珠的耳邊輕聲說。
「我哪有本事考第一呀？多虧妹妹的許願，很靈驗呢！」
顧明珠一愣，視線落在小烏龜上，神色不明。
13
成績公佈的當天下午，臨城大學的保送名額也到了。
拿到全市聯考前三的同學，可以直接保送臨城大學，高考都不用考。
顧明珠臉上的嫉妒藏都藏不住。
要不是她許願，陸小草哪有本事能考第一？
哪有這運氣可以直接上大學？
都是她許願的功勞，都是她……
她的視線牢牢粘在小烏龜身上。
陸小草都能靠許願拿第一，那她……
我擋住她的視線：「看什麼看？這是我的！」
顧明珠艱難地開口：「小……姐姐，你之前說你的金鐲子是……」
我挑眉。
「祖宗賞的呀，沒錢了，跟小烏龜許個願，就有了。
」
「還有吳家的人情，也是小烏龜給我的機緣。」
顧明珠的臉色幾經變換。
我看在眼裡，心裡跟明鏡似的。
「姐姐，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