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正好_第7章 後來聽說我的店鋪日進斗金
後來聽說我的店鋪日進斗金。
他自知那些俸祿我看不上眼。
又把自己一大半的私產交了出來。
說是交給我打理，我可隨意處置。
素心也勸我：
「侯爺雖然一開始不太好……可如今也算是個好丈夫了。」
「您不如也找個臺階下來，早日生個兒子，不然掙再多錢，難不成要留給延哥兒啊……」
我搖搖頭。
蕭煜明這樣的人，只要我露出一絲軟弱，他就會蹬鼻子上臉。
我是不會回心轉意的。
轉日，我從花園經過。
正好碰到延哥兒和莊姐兒被奶孃領著在院子裡玩耍。
兩個人看到我，都跑過來叫「母親」。
他們眼睛都亮晶晶的，似乎很渴望我能和他們玩一會兒，或是摸摸他們的頭。
我不禁回想起來。
上一世我總是親自下廚，給他們做好吃的。
我給莊姐兒裁衣服，給延哥兒做書包。
兩個人依偎在我身旁。
為了給莊姐兒找婆家，我踏遍了京中豪門的門檻。
為了給延哥兒延師教學，四處尋訪名師。
可那些都是無用的。
被人揹刺的感受，我不想再來一次。
於是我只點了點頭，裝作看不到他們期待的目光，轉身離開了。
25
每隔三五日，我都要去店裡巡視一下。
雖然後來又開了幾家舶來貨店。
但一來我們是主要供貨地，最好的、最名貴的先進我們店裡。
而且我們的地點也是最好的。
所以我和崔夫人的生意最興隆。
不過近來掌櫃的和我說，可能是財露了白。
近來總是有小賊出沒。
丟的東西倒不是特別值錢。
可有次捉賊，差點兒嚇壞了兩個貴女。
所以店裡多增加了人手巡邏。
我和崔夫人提了一次。
她就告訴了紀青，讓他時不時來店裡坐坐，震懾一下週圍的毛賊。
我偶爾碰到了，都會請紀青吃飯喝茶。
這一日，我剛到，紀青就來了。
我讓素心去斟茶。
可連叫了兩聲，素心都沒聽見。
這丫頭一臉諂笑。
只紅著臉看著紀青。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紀青確實正當年。
不僅身高腿長，俊美不凡，還有著難得的英武之氣。
我不禁笑了出來。
他這哪裡是來震懾宵小的。
這樣的美少年，簡直是來吸引女客的。
每次他一來，生意總是要好上幾分。
我把這話同他說了。
「……日後可要多來幾次。」
我們的生意就靠他了。
紀青望著我的眼睛，含蓄道：
「只怕來多了，夫人嫌我……」
我輕笑，道：
「哪裡，你每日都來，我才高興呢！」
這話沒什麼問題，可紀青瞬間漲紅了臉：
「那、那我就聽夫人的。」
26
我們坐在二樓雅間聊天。
紀青和我說笑話，逗得我哈哈大笑。
到了晚膳時分，我也不打算回去。
這陣子蕭煜明像趕不走的蒼蠅。
總是來我房裡盤桓。
我看他就煩。
好在有幾次，嚴姨娘裝病把他叫走了。
不然我就更噁心了。
紀青聽我說不走。
說他也不用回府吃飯。
於是我讓掌櫃去買外食來吃。
「順便來些紹興黃酒。」
掌櫃的道：「好，夫人。」
他剛要走，紀青忽然提醒道：
「記住茄子不要放蔥絲，夫人不吃蔥。」
掌櫃的愣了愣，才道：「是。」
我也有些詫異。
紀青怎麼知道我不吃蔥。
這些小事，誰會在意呢……
見我的眼光看過來。
紀青耳朵都紅了，摸了摸後腦勺道：
「上次我見夫人把蔥都挑出去了……」
這一刻，我心中微動，好像有什麼暖暖的。
27
一旦想多了。
腦子裡就開始胡思亂想。
紀青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我們認識一年多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望著他，年輕英武，長相俊美，出身高貴，還深受當今聖上的寵幸。
這樣的好青年，誰不喜歡呢？
他手指也修長，春裝底下，可以看到一片薄肌……
我越看他，越想咽口水。
只覺得渴得不得了。
紀青也總是偷瞄我。
有時我們視線相撞，都會尷尬片刻，再迅速分開。
一頓飯吃得魂不守舍。
用完飯，都快到了宵禁時分。
紀青才戀戀不捨道：
「我送夫人……回府吧。」
我點頭：
「嗯。」
可我們剛出了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蕭煜明。
他臉色發青，視線冰冷。
「夫人晚歸，我來接你。」
28
紀青臉色一僵，對蕭煜明拱了拱手。
蕭煜明冷哼一聲，「小將軍應該很忙吧，就不耽誤了。」
紀青聽出他話裡有話，看著我輕笑道：
「那我後日再過來。」
我點頭：
「再會。」
馬蹄聲遠去。
蕭煜明冷冷地上了馬車。
他不說話，我也無言以對。
過了良久，他忍不住道：
「你不解釋一下嗎？」
我說：
「解釋什麼？崔夫人讓紀青來維持法紀，還需要得到侯爺的允許麼？」
「我可對你的公事指手畫腳過？」
上一世，蕭煜明偶爾會為了公事煩惱。
我想替他分憂解難，寬慰一二。
他只會說：「說了你也不懂。」
如今我也能理解了。
反正說了他也不懂。
蕭煜明眼中升起一股無力感。
他長吁了一口氣，無奈道：
「蘊兒，你為何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你就看不到我對你的真心嗎？」
「是，新婚之夜是我的錯，可過去的無法改變，只能著眼將來。你要揪著一點兒事，一輩子不放嗎？」
「這段日子以來，我的改變，我的心，你真的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