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正好_第9章 更加兇悍的吻直擊而來
更加兇悍的吻直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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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我不想委屈自己。
於是沒有拒絕紀青。
兩人在家裡偷偷摸摸地偷情。
素心和兩個會武的婢女都知道。
素心尤為擔心。
生怕我被人發現,要浸豬籠。
有一次。
紀青在我床上,正扣著我的腰猛烈衝擊。
蕭煜明不知為何折返回來。
我只能把紀青推開,蒙著被子藏在床角。
自己臉紅氣喘地整理衣服。
蕭煜明走後。
紀青委屈巴巴地說:
「姐姐到底何時能給我個名分?」
「難道要我一直當你的情夫?」
說完,他就開始四處點火,用力勾引我,卻不給我。
我被他折磨得輕吟一聲:
「很快。」
紀青繃著臉,「多快?」
我撲了上去,含糊道:
「很快就是很快了!」
雲雨初歇後。
紀青抱著我說,「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何事?」
紀青鄭重道:
「你院子裡有種草,看著和普通雜草差不多,但是我在打仗時看到過——叫金銀露草。」
他說這種草和普通草最大的區別就是氣味。
但是如果不湊近了聞也聞不到,所以很難被人發現。
而最恐怖的是。
這草本身無毒,只要和另一種叫做海風草的混在一起,才會產生毒素。
長期服用,可以讓人虛弱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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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意識到。
上一世,我長姐和我,全是沒有徵兆,慢慢臥床,虛弱而死的。
也許我們的死不是意外。
而是人為。
見我呆住了。
紀青抱住我道:
「別怕,那些草我已經偷偷地全都銷燬了。這些害人的玩意兒很隱秘,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我會幫你查出來,到底是誰要害你!」
我心頭大震,「確實有幾個可疑的人,需要你幫我查查。
」
說出了幾個名字後。
紀青鄭重而去。
他剛走,蕭煜明就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將我的屋子檢查了一遍,還開啟窗子,看向外面。
紀青來得太勤。
可能是外院有人發現了蛛絲馬跡。
不幸的是,他沒有堵到。
可蕭煜明也不傻。
他忽然走近我,見我髮髻微松,穿著輕薄。
身上還有一股男女在一起的甜膩味道。
緊接著,他發現了我脖子上的紅印。
他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兩步,雙目欲裂:
「是誰!」
「是紀青嗎!?」
我冷笑,「空口白牙,就要汙衊人嗎?」
蕭煜明大吼一聲:
「林蘊!」
「我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你的姦夫!」
「我要??了你們!我……」
一邊說,他雙眼通紅,好像很是痛苦。
他慢慢癱坐在地上,「為何你要……這樣對我……你怎麼這麼狠心……」
「我不會放過你的!」
見他這樣失態,我身邊兩個武婢要上前保護我。
我說,「不用了。」
一個窩囊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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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紀青查到了一些線索。
知道了幕後之人,我總算放了心。
然後親了他一口。
打發他回去。
紀青小聲唸叨:
「用完我就甩,我好可憐……」
我:「……」
可我要去和蕭煜明攤牌。
自從上次在我房間裡發現我偷情。
他再沒見過我。
只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好像受了刺激。
連太夫人找他,他都沒出來。
我不知道他受了多大的打擊。
可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更會讓他不知所措。
見我來到書房。
蕭煜明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我頓了頓,說:
「侯爺,我有事情對你說。」
蕭煜明慢慢轉過身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眼神變了。
不只是眼神,整個人的動作和樣子,都更像上一世年紀更大的他。
「你……」
蕭煜明自嘲地笑了笑。
「蘊兒,咱們總是相逢恨晚。」
我愣住了,「你……想起上一世了?」
怎麼會在這個點上想起來!
蕭煜明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我都告訴你。」
既然如此,我直截了當地說:
「上一世害我和我大姐的人,是何姨娘,對吧。」
我還沒有詳查。
但基本上可以確定。
蕭煜明沉默片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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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害我的人,肯定是勇毅侯府的人。
既然從我大姐那時起就出現了這種草。
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蕭煜明的妻妾。
而一直以來那幾個通房都是擺設。
何姨娘才是蕭煜明一直寵愛之人。
紀青查到。
何姨娘進侯府前,家中是開藥堂的。
這種這麼少見的毒草。
只有她有可能得到。
可我不懂。
我從未得罪過她。
上一世沒有寵愛,沒有子嗣,什麼都沒有。
她為何還要害我!
如果蕭煜明能給我回答,那我好歹也是個明白鬼!
蕭煜明痴痴地看著我,輕聲道:
「以紀青的本事,再查下去,肯定就會查出來。」
他嘆了口氣,「蘊兒,其實何姨娘不姓何,也不是藥堂出身。其實她真名叫謝長菲。」
謝是國姓。
那她……
蕭煜明似乎有無盡的悔恨,淡淡地說:
「她是廢太子之女——當今陛下的孫女。」
按照蕭煜明的說法。
廢太子在二十年前因罪被褫奪封號圈禁。
當時太子妃正好臨盆,生下了一個女兒。
蕭煜明的父親,上一代勇毅侯是廢太子親信。
他對外稱太子妃生下一個死嬰,把這個孩子接回了家。
並給她找了個藥堂做養父母。
實際上,何姨娘小時候是在勇毅侯府長大的。
「父親一是為了廢太子的知遇之情,二是盼著奇貨可居。萬一陛下念舊情,把廢太子放出來,勇毅侯府就是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