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虐死人的短篇小說__第九章 14我和唐清川抱着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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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唐清川抱著親著,一路從門外擁吻著進來,再上樓,再入
室,當著蔡綿綿的面,怎麼也不肯鬆開。
「惡不噁心!」她站起來把報紙摔得滿地都是。
我推開唐清川的腦袋,回頭衝她喊了聲:「不愛看別看!」
那一晚,我終於不像是死魚。我纏著他,攪著他,叫他屢屢衝上雲霄,到繳械投降。
我承認,我盡興了。
哪怕是因為,我把他當作了另一個人。
不知是幸與不幸,翌日一早,我竟是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忘得幹
乾淨淨。
我印象中的最後一幕,還是在舞會上和某位青年才俊互相吹
捧,然後飲下手中的酒。
之後發生的種種,都只在唐清川的口中。
他說我是怎樣怎樣浪蕩,怎樣怎樣瘋,還叫我不信去問陳副
官,問蔡綿綿。
唯獨扶桑兩個字,他絕口不提。
我不理他,任他如何說,只埋頭喝著碗裡的粥。
直到他難得的正色:「久霜,昨晚那麼多軍閥權貴聚在一處,
你應該明白,這不只是一場紙醉金迷的舞會。」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外面,可能快要變天了,我得為你,為
唐家安排一條後路。」
「我的命輕賤,若真生了變故,我便回學校去,任憑流彈射穿
我腦袋。」酒醒之後,我總是不冷不熱。「別說這種話。」他嗔怪地把我摟進懷裡,「你是我唐清川的
人,我不許,出任何事兒都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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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唐清川的公務明顯相較之前更是忙碌。
可就是這微乎其微的空餘,他還不忘辛勤耕種。
甚至,他特意請來醫生,搓著手侷促地請教:「您看我唐某
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好說的毛病呀?怎麼我這正值壯年,太太
卻遲遲懷不上呢?」
太太是明媒正娶的妻子的稱謂,按理說,我配不上他這樣叫。
那醫生看看他又看看我,說要取我倆一管血回去化驗。
唐清川立刻護犢子地擋在我面前:
「這不好吧,我平日裡看她嘴唇破個皮心都顫得疼,您這上來
就要一管血?要不您看,多抽我三管,抵她那一管,行不
行?」
那醫生說了一堆解釋,還摻著些洋文,直到最後氣得要甩袖子
離開,唐清川才終於首肯。
三日後,醫生又登門,二人在緊閉的書房裡討論了半天,唐清
川終於陰著一張臉出來。送走醫生,他迫不及待衝到我面前,攢著我胳膊,力道大得想
要把它擰斷一般,把我從唐鬱身旁一路擰到他的房間,狠狠甩
在地上。
「拿出來!」他大著嗓衝我吼。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慍惱的模樣,不住往後蜷縮著:「什麼?」
「我叫你拿出來!」
我不說話,只怯怯地盯著他。
「別裝了白久霜,別裝可憐,也別裝蔡綿綿!是,老子是識人
不準,錯看了你!老子以為你他孃的就算是團冰,有一天也能
化吧!何況你不過是個身世清白簡單的老師,以為你能耍出什
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