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白月光他烙我全家》慕晚棠顧景炎_第15章 雨水順着他緊抿的唇角滑落

雨水順著他緊抿的唇角滑落,眼眸中的色,像是上空漫長無垠的夜。

“本王現在什麼都不要,只要方太醫救活本王的王妃,僅此而已。”

趙承宇看著他這副瘋魔又決絕的模樣,龍眸半眯,片刻後緩緩道:“可以。”

“但朕要皇叔,即刻交還龍印。”

顧景炎默了默,喉結滾動:“好。”

與此同時,遠離京城喧囂的一輛玄陰寶馬拖拽的寬大馬車內,四周鑲嵌的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

夜玄歌正襟危坐,雙掌抵在慕晚棠背後,精純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她體內。

慕晚棠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疼。

她迷迷糊糊中察覺到衣衫不整,下意識地想拉攏衣襟。

夜玄歌感受到她的動作,緩緩收回內力,睜開眼,卻在她拉扯衣衫的瞬間,再次瞥見她光潔背上那一片觸目驚心的舊鞭痕。

他深邃的眸子驟然縮緊,原本要移開的視線頓住,伸手一把按住她想要遮掩的手。

“別動。”他清冷的聲音帶上一絲喑啞。

下一瞬,他的指尖輕輕拂過一道最深的舊傷,眼神晦暗不明:“為了一個顧景炎,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值得嗎?”

慕晚棠猛地抬眼,眸中是從未有過的清醒和決絕:“不值得。”

“若是能重來,我絕不會優柔寡斷。當初在漁村初見,便該一刀殺了他顧景炎!”

字字透著徹骨的寒意與悔恨。

夜玄歌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氣,不再多言。

墨影門有天下最好的大夫,亦有最奇效的傷藥,不過數日,慕晚棠的鞭痕便淡去了大半,內傷也調理得七七八八。

馬車碾過最後一段崎嶇山路,在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霧前停下。

這便是墨影門的山門所在。

雲霧終年遮蔽,只有在特定的時辰,由特定的引路方式才能看見真容。

尋常人便是尋上十年八載,也休想找到入口。

夜玄歌小心翼翼將慕晚棠抱下馬車,在他踏進山門的瞬間,兩側門中弟子的呼喊聲震林樾。

“恭迎門主、少主回門!”

……

大啟皇宮,太醫院內,氣氛凝重如鐵。

方太醫顫巍巍收回搭在“慕晚棠”腕上的手,對著顧景炎搖了搖頭。

“王爺,恕老臣無能,王妃她……已仙逝七十二時辰,早已……早已回天乏術了。”

顧景炎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死死盯著那張蒼白無波的臉。

七十二時辰?

怎麼可能,她今晨明明都還好好的。

他一遍遍撫摸那冰冷的肌膚,目光寸寸檢視,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突然,他的指尖在“慕晚棠”略顯僵硬的下頜處頓住。

那裡有一道極細微的銜接痕跡。

若非他此刻心神激盪,目力凝聚到了極致,根本無從發現。

一股巨大的狂喜從他心底炸開,瞬間衝散了適才的絕望和痛苦。

這不是晚棠!他的晚棠沒死!她還活著!

他眸中亮起光芒,一甩披風便要衝出太醫院去尋慕晚棠。

“皇叔這是要去哪兒?”

趙承宇與丞相不知何時已立在門口,聲音不辨喜怒。

顧景炎此刻滿心都是慕晚棠,哪還顧得上他們,厲聲道:“讓開!”

趙承宇冷笑一聲,稚嫩的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森然:“皇叔將皇宮攪得天翻地覆,如今說走就走,未免也太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他目光如刀:“方太醫已診斷攝政王妃薨逝,皇叔節哀。如今,也該將先皇留下的龍印交還予朕了吧?”

丞相立刻上前一步,義正言辭:“攝政王,皇上仁慈,才容你至今,如今,你不放權也得放權了!”

顧景炎冷笑一聲,將龍印從懷中掏出,甩進丞相的懷中:“拿去!”

說罷,他大步流星地往宮外衝去。

在他身影消失在宮門處前,身後突然傳來趙承宇冰冷刺骨的號令——

“御林軍何在!給朕射殺攝政……顧景炎,此賊意圖謀反,罪該萬死!”

利箭破空之聲自身後呼嘯而來!

顧景炎心頭一凜,本能地側身躲避。

一支箭矢仍舊狠狠擦過他的左臂,帶起一串血珠。

他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片刻的停留,用盡全力向城門策馬狂奔。

他明白,趙承宇忍了他那麼久,如今終於真正掌權,定會將他這個最大的威脅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