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我多了個老公_第6章 砰的一聲
砰的一聲。
我和舍友被撞倒在地。
舍友磕到了胳膊,而我的頭恰好磕到了馬路臺階。
瞬間,眼前一黑,我就沒了意識。
再醒來時,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陸嶼白。
他立馬按鈴喚醫生。
一頓檢查,證明我只是磕到了頭,沒有大礙。
醫生走後,陸嶼白松了口氣,彎腰想親我。
我......
我躲開了。
紅著臉,幾乎是彈開的,整個人驚慌失措。
我周苒,被老頭樂一撞,恢復了記憶。
同時也記得失憶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包括我的暗戀如何在正主面前絲滑地掉馬。
備註,偷??……
還包括我和暗戀物件陸嶼白主動求婚。
更包括我與這位小叔已婚後天天不知廉恥的親密現實。
真孝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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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一切都完犢子了。
這和當眾拉屎有什麼區別?!
地球放不下我了,跪求一個移民火星的名額。
我眼神遊離,面紅耳赤。
儼然一副心虛又尷尬的死出。
陸嶼白一下子就懂了。
他直起身子,拉開和我的距離,表情變得緊張,彷彿就等著我恢復記憶後審判他一樣。
「苒苒,你想起來了?」
我用嘴裡不好意思的擠出一個字:「對。」
「抱歉,是我的錯。」
「不、不不。」
我忙擺手,「不是您的錯,應該是我的鍋。小叔。」
陸嶼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也只是啞聲說: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和醫生聊聊,其他事兒,我們以後慢慢聊。」
「好的......」
我縮排被子裡,不敢看他。
你說這事兒鬧的。
現在都沒辦法收場了。
其他事兒?
按照陸嶼白的做事風格,他估計等我身體好一點後,就會和我提離婚,讓我安心。
我不。
我不要離婚!
雖然過程抓馬,但是他已經是我的人了。
這個誰都不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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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決定躲著陸嶼白。
出院後,我就開始縮在宿舍或者教室不見他,瞅見他就轉頭溜走,資訊不回,電話不接。
杜絕一切他和我開口提離婚的苗頭。
效果也是顯而易見,陸嶼白一直沒找到機會和我提。
我內心慶幸。
等他放棄這個念頭的時候,我再回去和他重新表白,一起和我父母坦白。
於是我繼續躲著不見陸嶼白,並決定和朋友藉著雙休去隔壁市玩。
計劃得很好。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次周,陸嶼白把正拖著行李箱的我堵在女寢樓門口。
舍友見狀,懂事地溜了。
留我倆面對面。
我目光游離,耳朵很燙。
而幾天不見,陸嶼白整個人有一點點疲倦,眼睛微微泛紅。
一看就是幾天沒睡好的樣子。
「苒苒,你敢做,不敢當嗎?」
「沒、沒啊。」
他自嘲笑笑,「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想離婚。是我趁你失憶引誘了你,騙了你。」
!
我怎麼會想離婚?
不是他想離婚嗎?
我忙把陸嶼白拽到無人的角落,有點小激動。
「小叔,你……你不想離婚嗎?」
「不想。」
我立馬歡天喜地地撲進他懷裡。
「我也不想。」
「哥哥,我怎麼會捨得和你離婚呢,你明知道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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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上陸嶼白,曾是我的少女心事。
高考結束後報志願時,我想報我喜歡的新聞學,而我的父母非要讓我考師範。
絲毫不聽我的意見。
我當時崩潰得大哭。
可在填報志願的最後一天,陸嶼白來我家做客。
我父母無意間和他提了一嘴我最近因為報志願的事兒不聽話。
房間門不怎麼隔音。
我可以聽到父母的唉聲嘆氣。
也聽到了陸嶼白的聲音。
「苒苒喜歡報什麼就報什麼,你們是父母,又不能代替她活下半輩子。」
「可是......」
「相信她就好,她是成年人了。」
可能是陸嶼白這番話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父母覺得確實老師這個職業太累了,所以我最終如願報考了自己喜歡的專業。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給陸嶼白打電話。
他秒接:
「苒苒,怎麼了?」
我說,「小叔,謝謝你。」
「不客氣,開心一點,我希望你開心。」
男人聲音很是溫和。
怦然心動發生在一瞬間。
我就這麼喜歡上了溫柔矜貴的小叔,陸嶼白。
不敢說出來,怕他就此遠離我。
就這麼暗戀了兩三年,直到失憶而意外掉馬。
「小叔,你知道我喜歡你的啊,怎麼可能和你離婚?我那是怕你道德感太重,決定和我離婚,所以躲著你。」
陸嶼白??膛起伏,長鬆了口氣。
他抱住我,把臉埋進我的脖頸裡。
「不離,苒苒,我好像沒說過,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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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記憶的那天,我也認真思考了他為什麼會騙我。
答案是,他肯定喜歡我。
現在他親口承認了。
「所以我們互相愛慕,卻都不敢說出來嗎?」
「對,我怕你覺得我是個變態老男人。」
「怎麼會,我還怕你遠離我呢。」
「不會。」
陸嶼白莞爾,「我巴不得離你更近一點。」
和心上人心意相通,我頓時心花怒放。
抱著他親個不停,想把最近幾天缺了的親密都補回來。
唇齒相依時,我忽然問了個問題。
「哎,那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啊,應該沒我早吧?」
陸嶼白笑笑。
他含混道:
「忘了。」
啊?
這還能忘?
「苒苒,我的道德感其實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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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相悅,又結了婚。
柏拉圖徹底不復存在。
公寓的床很大,大到幾乎每晚都要將我溺斃。
我也深刻認識了一個真理。
陸嶼白行。
很行。
不僅顏值高,廚藝水平強,財力恐怖,某種能力也牛得可怕。
一朝開葷,火勢燎原。
燒死我了,燒得我腰痠背痛。
某天早上,我艱難睜眼,發現陸嶼白在打電話。
說的什麼,我沒聽清,繼續昏昏欲睡。
很快,陸嶼白掛了電話重新躺回床上摟住我。
「我剛和你爸媽通了電話,說了咱倆已經結婚的事情。」
「!」
「!!!!」
我直接一個驚悚睜眼,睡意全無。
「他倆說啥?」
「有點不同意,罵了我幾句,後面就同意了。」
「你怎麼說服他們的?」
「保密。」
陸嶼白死活不說。
我試探般地給我爸媽打電話,發現他們的態度和陸嶼白說的一樣。
有點不情願,但是同意了,還讓我好好聽他的話。
我結束通話電話一頭霧水之際,陸嶼白拿出了一份檔案。
讓我簽字。
「這什麼?」
「一點彩禮,補籤一下這個,彩禮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是你的個人財產。」
「哦哦。」
彩禮這正常,我也沒矯情地推辭。
沒看檔案內容就直接簽了字。
只是陸嶼白要拿走檔案時,我的眼睛卻不小心瞄到了檔案上的字。
【.......陸嶼白名下個人財產均轉移至周苒女士名下,包括股票、期權、房產......】
可等我揉揉眼睛要仔細看時,陸嶼白已經把這份檔案鎖到了一個保險櫃裡。
密碼我不知道。
「等等,檔案不對勁,我要驗牌!」
陸嶼白走過來,重新將我壓在了柔軟床鋪裡。
「既然還有精神驗牌,那就繼續吧。」
「???」
我水深火熱時,終於意識到一個道理。
陸嶼白就是一個溫柔的變態啊!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