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我多了個老公_第2章 我察覺到他的異樣
」
我察覺到他的異樣,不好意思道:
「小叔,你不喜歡被人偷??嗎,要不我刪掉吧?」
「別刪。」
陸嶼白立刻阻止,伸手握住我的手。
「很好看,我也很喜歡。」
他的眼神灼熱得嚇人,有激動,有震驚,有得償所願。
總之那裡面翻湧的情緒太濃烈,讓我有些狐疑。
「那您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好像……很意外的樣子?」
陸嶼白的喉結動了動,低聲說:
「周苒,我只是沒想到,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在乎我。」
4
出院後,陸嶼白把我接到了一個大平層公寓。
怎麼說呢?
很豪華。
但我卻完全沒有一點熟悉感。
「怎麼了,不喜歡這裡?」
「沒,只是覺得好陌生,而且竟然沒女士拖鞋,也沒我的任何生活痕跡。」
陸嶼白微微挑眉,不急不緩地解釋。
「你說自己還是學生,一直住宿舍,偶爾才來這裡和我住。」
「這樣啊。」
「這裡離醫院近,我怕你情況不穩定,過兩天再送你回學校。」
我點點頭。
「小叔,有你在,我安心了很多。」
陸嶼白幫我理了理臉頰邊微亂的頭髮,眉眼清俊。
「怎麼還叫我小叔?」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他:
「抱歉,我忘了應該叫你什麼。你能不能小小地提醒我一下?」
陸嶼白嘴角微勾。
「你啊,都叫我老公。」
……
我整個人都有些喵喵喵了。
沒結婚就叫得竟然這麼親密啊。
嘴唇囁嚅幾下,羞恥心還是讓我實在張不開口。
好在陸嶼白沒為難我,直接給了我個臺階。
「沒關係,換個稱呼也行。」
換個稱呼?
我大腦裡快速閃過幾個親密的稱呼,最後停在某個上面。
於是我試探性地開口:
「哥哥?」
「小叔」這個稱呼,有種莫名的倫理感和背德感,拉開了兩代人的身份。
但哥哥就不同了。
陸嶼白也只大我七歲,完全可以說是我同輩的哥哥。
沒有血緣關係的情況下,這就莫名像是情人間的愛稱。
話音一落,我就看到陸嶼白眼神微變。
「苒苒,你好乖啊。」
我臊著臉沒敢吭聲,眼神遊離。
因為我覺得陸嶼白此時此刻似乎非常想親我。
但好在陸嶼白沒做什麼,只是叮囑我好好休息。
「去主臥睡會兒,我給你做飯吃。」
我乖乖點頭應著,轉身進了臥室。
看著我躺下後,陸嶼白輕手輕腳地把房間門關上,走進廚房。
男人靠著門板。
抬手扶額,低頭安靜了半天,然後忽地一笑。
眼睛亮亮的。
5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來時窗戶外的光線已經暗了下去。
我霧濛濛的頭終於清醒了不少。
捂著咕嚕嚕亂叫的肚子正要下床時,手機響了。
備註是我舍友。
雖然忘了不少人和不少事兒,但也記得我和這個舍友關係好。
接通後,舍友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周苒同學,這都快晚上了,咱倆晚上還一起寫管理課報告呢,你人呢,回答我!」
我歉意道:
「抱歉啊寶,我今天回不去宿舍,因為我出車禍了。」
「什麼?!」
舍友炸了。
聽說我胳膊被擦傷,還失憶了後,她急匆匆道:
「我馬上去醫院接你,你等我,姐妹!千萬別和陌生人說話,也別和陌生人走!」
「不用啦,已經有人接我啦。」
舍友不放心,忙追問:「誰啊,我認識嗎?男的女的?」
「是陸嶼白。」
聽筒裡頓時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那我必須認識啊。」
「你那霸總小叔,天天給我說他多帥多完美,喜歡這老男人喜歡得不得了。
」
看來我確實喜歡陸嶼白。
我抿抿唇,不好意思道:
「對啊,他把我接到他公寓了,還有,他才大我七歲,不老。」
舍友嘿嘿一笑,打趣意味十足。
「行,那我放心了,你好好休息一天,作業我一個人搞定。」
「我就不去打擾你和心上人的美好夜晚了,祝你倆早點在一起。」
「?」
我頓了頓,有點不確定。
「早點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就是祝你早點追上陸嶼白啊。」
「??」
等等。
我和陸嶼白不是已經是男女朋友了嗎?
6
舍友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腦子裡又亂了起來。
這時,臥室門被人輕推開。
陸嶼白穿著一身淺色家居服走進來,身高腿長,整個人氣質很是柔和。
「我聽見你似乎醒了,敲門喊你吃飯,結果你沒反應,怕你出事我這才推門進來。」
我盯著他。
不說話。
陸嶼白走到我面前,直接蹲下,邊給我穿拖鞋邊問我:
「怎麼了,苒苒,你臉色不太好,做噩夢了?」
......
俯視狀態下,我能從他寬大的睡衣領口處窺見頗為飽滿??肌的線條。
看起來斯文清俊的男人,身材好得令人咂舌。
可我顧不上欣賞,反而有些糾結。
要說他不是我男朋友,但光是給我穿拖鞋的這個舉動,連大部分已婚夫妻都不一定能做到。
可舍友說,我還沒追上他。
「陸嶼白,我……我有話問你。」
「嗯,你問。」
「哥哥,我們真的是男女朋友嗎?」
「當然是。」
我皺眉,欲言又止。
「可我的好朋友剛剛打電話說,我還沒追上你。」
「......」
陸嶼白眼裡極快地閃過一抹光,晦暗難明,面上卻毫無顯現。
他輕柔地幫我穿上另一隻拖鞋。
笑了笑。
「因為你怕別人說我老牛吃嫩草,怕我爸媽打斷我的腿,所以你沒和任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