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我多了個老公_第2章 我察覺到他的異樣

失憶後我多了個老公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少女絮絮念現代現實情感言情現代情感

我察覺到他的異樣,不好意思道:

「小叔,你不喜歡被人偷??嗎,要不我刪掉吧?」

「別刪。」

陸嶼白立刻阻止,伸手握住我的手。

「很好看,我也很喜歡。」

他的眼神灼熱得嚇人,有激動,有震驚,有得償所願。

總之那裡面翻湧的情緒太濃烈,讓我有些狐疑。

「那您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好像……很意外的樣子?」

陸嶼白的喉結動了動,低聲說:

「周苒,我只是沒想到,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在乎我。」

4

出院後,陸嶼白把我接到了一個大平層公寓。

怎麼說呢?

很豪華。

但我卻完全沒有一點熟悉感。

「怎麼了,不喜歡這裡?」

「沒,只是覺得好陌生,而且竟然沒女士拖鞋,也沒我的任何生活痕跡。」

陸嶼白微微挑眉,不急不緩地解釋。

「你說自己還是學生,一直住宿舍,偶爾才來這裡和我住。」

「這樣啊。」

「這裡離醫院近,我怕你情況不穩定,過兩天再送你回學校。」

我點點頭。

「小叔,有你在,我安心了很多。」

陸嶼白幫我理了理臉頰邊微亂的頭髮,眉眼清俊。

「怎麼還叫我小叔?」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他:

「抱歉,我忘了應該叫你什麼。你能不能小小地提醒我一下?」

陸嶼白嘴角微勾。

「你啊,都叫我老公。」

……

我整個人都有些喵喵喵了。

沒結婚就叫得竟然這麼親密啊。

嘴唇囁嚅幾下,羞恥心還是讓我實在張不開口。

好在陸嶼白沒為難我,直接給了我個臺階。

「沒關係,換個稱呼也行。」

換個稱呼?

我大腦裡快速閃過幾個親密的稱呼,最後停在某個上面。

於是我試探性地開口:

「哥哥?」

「小叔」這個稱呼,有種莫名的倫理感和背德感,拉開了兩代人的身份。

但哥哥就不同了。

陸嶼白也只大我七歲,完全可以說是我同輩的哥哥。

沒有血緣關係的情況下,這就莫名像是情人間的愛稱。

話音一落,我就看到陸嶼白眼神微變。

「苒苒,你好乖啊。」

我臊著臉沒敢吭聲,眼神遊離。

因為我覺得陸嶼白此時此刻似乎非常想親我。

但好在陸嶼白沒做什麼,只是叮囑我好好休息。

「去主臥睡會兒,我給你做飯吃。」

我乖乖點頭應著,轉身進了臥室。

看著我躺下後,陸嶼白輕手輕腳地把房間門關上,走進廚房。

男人靠著門板。

抬手扶額,低頭安靜了半天,然後忽地一笑。

眼睛亮亮的。

5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來時窗戶外的光線已經暗了下去。

我霧濛濛的頭終於清醒了不少。

捂著咕嚕嚕亂叫的肚子正要下床時,手機響了。

備註是我舍友。

雖然忘了不少人和不少事兒,但也記得我和這個舍友關係好。

接通後,舍友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周苒同學,這都快晚上了,咱倆晚上還一起寫管理課報告呢,你人呢,回答我!」

我歉意道:

「抱歉啊寶,我今天回不去宿舍,因為我出車禍了。」

「什麼?!」

舍友炸了。

聽說我胳膊被擦傷,還失憶了後,她急匆匆道:

「我馬上去醫院接你,你等我,姐妹!千萬別和陌生人說話,也別和陌生人走!」

「不用啦,已經有人接我啦。」

舍友不放心,忙追問:「誰啊,我認識嗎?男的女的?」

「是陸嶼白。」

聽筒裡頓時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那我必須認識啊。」

「你那霸總小叔,天天給我說他多帥多完美,喜歡這老男人喜歡得不得了。

看來我確實喜歡陸嶼白。

我抿抿唇,不好意思道:

「對啊,他把我接到他公寓了,還有,他才大我七歲,不老。」

舍友嘿嘿一笑,打趣意味十足。

「行,那我放心了,你好好休息一天,作業我一個人搞定。」

「我就不去打擾你和心上人的美好夜晚了,祝你倆早點在一起。」

「?」

我頓了頓,有點不確定。

「早點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就是祝你早點追上陸嶼白啊。」

「??」

等等。

我和陸嶼白不是已經是男女朋友了嗎?

6

舍友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腦子裡又亂了起來。

這時,臥室門被人輕推開。

陸嶼白穿著一身淺色家居服走進來,身高腿長,整個人氣質很是柔和。

「我聽見你似乎醒了,敲門喊你吃飯,結果你沒反應,怕你出事我這才推門進來。」

我盯著他。

不說話。

陸嶼白走到我面前,直接蹲下,邊給我穿拖鞋邊問我:

「怎麼了,苒苒,你臉色不太好,做噩夢了?」

......

俯視狀態下,我能從他寬大的睡衣領口處窺見頗為飽滿??肌的線條。

看起來斯文清俊的男人,身材好得令人咂舌。

可我顧不上欣賞,反而有些糾結。

要說他不是我男朋友,但光是給我穿拖鞋的這個舉動,連大部分已婚夫妻都不一定能做到。

可舍友說,我還沒追上他。

「陸嶼白,我……我有話問你。」

「嗯,你問。」

「哥哥,我們真的是男女朋友嗎?」

「當然是。」

我皺眉,欲言又止。

「可我的好朋友剛剛打電話說,我還沒追上你。」

「......」

陸嶼白眼裡極快地閃過一抹光,晦暗難明,面上卻毫無顯現。

他輕柔地幫我穿上另一隻拖鞋。

笑了笑。

「因為你怕別人說我老牛吃嫩草,怕我爸媽打斷我的腿,所以你沒和任何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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