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我多了個老公_第4章 啊
」
「啊,這麼久……」
我失落不已。
陸嶼白揉揉我的頭。
「會盡量兩週結束。如果你有任何一點點不舒服,立馬給我的助理打電話,他會接你去醫院。」
「好哦。」
我想親嘴,但司機在又不好意思。
訕訕想離開時,卻被陸嶼白笑著扣住後脖頸,溫柔接了一個吻。
我這才美滋滋地離開。
一路心神盪漾地來到教室時,舍友已經幫我佔好座了。
我剛坐下,她就一臉揶揄地各種打趣我。
「你和你那小叔真在一起了?」
我點頭,「是的,應該說我失憶前就和他在一起了,只不過我沒告訴你。」
「竟然不告訴我!」
「我的錯!好閨蜜!」
舍友佯裝生氣,我承諾請她吃頓大餐這才和好。
「行吧,原諒你了,但是你和你小叔畢竟是口頭上的親戚,你倆談戀愛的話,你爸媽會同意嗎?」
那當然是……
不會同意。
我苦笑。
我爸媽都是死板的學校老師,從小就要求我畢業後考公,然後找個體制內的男人結婚。
他們就覺得女孩子這輩子穩了。
而陸嶼白這種資本家,他們會誇他有本事,誇他優秀有出息。
但絕對不會讓作為他小輩的我嫁給作為小叔的他。
即便我們一點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唉,怪不得我倆之前談戀愛要瞞人,連朋友圈都不敢發一條曖昧的動態。
因為這確實不敢說出去啊。
二老肯定會先把我的腿打斷,然後再把陸嶼白家當場把他變太監。
嘶。
恐怖!
11
怕歸怕,也不耽誤我和陸嶼白偷偷談戀愛。
在陸嶼白出差第一週時,我倆每天影片、打電話。
我聽他溫溫柔柔說會議多的可怕,我和他說專業課上的想哭。
感情甜如蜜。
而且每次聊天結束,他都會問我一句話:
「苒苒最近想起什麼了嗎?」
我都說:「沒有。」
他就會笑著安慰。
「沒關係,想不起來就算了。」
似乎在安撫我順其自然,別用腦過度。
我也樂得不去多想。
只是第二週的某天,我媽突然給我打電話。
「苒苒,我們學校新調來一個副校長,他兒子和你一個大學,明年也準備考公啦。」
「啊?所以呢?」
我心裡察覺到不好。
「所以媽媽和我們領導覺得你倆可以提前認識認識,每天下了課一起去圖書館學學行測申論。」
「……媽,你是想讓我和人家談戀愛吧?」
我媽被拆穿,也不狡辯。
而是催促我多和那個男孩子接觸接觸。
我想拒絕,又怕我媽親自盡過來壓著我去相親,到時候陸嶼白怎麼辦?
沒辦法,我只能先答應。
這事兒我自然沒和陸嶼白說。
陸嶼白這人吧,看著矜貴沉穩,脾氣還挺好。
但這種綠帽子,是個男人都絕對忍不了一點。
更何況陸嶼白這種上位者。
算了。
我自己先處理吧。
於是我主動約了我媽介紹的那個男孩子蔣漾。
結果很奈斯。
蔣漾也不想按照他家長的意思考公,只想出國讀研去找女友。
整個人有點小叛逆。
我倆簡直是低山臭水遇噪音。
君住泔水頭,我住泔水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談大糞水。
堪稱現代版羅密歐與祝英臺。
我連聯手把父母那頭的詢問全都完美敷衍回去。
在我媽和她領導放棄撮合我倆的那天,我和蔣漾一起去食堂怒炫了一頓麻辣燙。
談笑風生的我完全沒注意到旁邊震動的手機。
12
千里之外的倫敦,陸嶼白一直沒給我打通電話。
臉色沉冷了一點。
最近幾天,我總是藉口忙碌,錯過了和他約好的影片或者電話時間,連訊息都回得簡短。
陸嶼白心情很不美妙。
他捏捏眉心。
「問下盯著 A 大的人,看看她在幹什麼,是病了嗎?」
特助點頭。
約莫半小時後,國內發來訊息。
特助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告訴陸嶼白。
「陸總,周小姐她……」
「說。」
「周小姐她最近好像和一名男同學走得很近。」
陸嶼白刷的抬眼。
眉弓深挺,目光陰鬱冰冷得簡直令人膽寒,活像老婆跟別的狗男人跑了。
13
這晚,我和蔣漾約好以後結婚要給對方隨 200 後才回到宿舍。
拿出手機一看,頓時頭大。
陸嶼白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調成震動竟然沒注意到。
該死!
我忙打過去,裡面卻顯示關機。
這個點,倫敦是下午兩點多。
陸嶼白應該在開什麼會議,那我睡前再重新打。
結果睡前也是關機狀態。
人呢?
我擔憂不已,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的親親男友打電話,這次打通了。
可接通後,陸嶼白沒有像往常一樣溫溫柔柔地叫我小名。
而是沉默著。
我狐疑不已,先開口:
「哥哥,你怎麼了?」
「沒事。」
「可你的聲音不像沒事,你等我洗個臉,我們打個影片好不好啊?」
「不用,我只是工作累了。」
「好吧。」
陸嶼白賺得多,確實也累。
我在他的公寓養病那幾天,他見縫插針地開會、打電話。
特助時不時上門送份檔案簽字。
想著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就是要懂得給男朋友提供情緒價值,我決定把最近和蔣漾聯手處理的事情告訴他。
讓他開心一下。
「哥哥,我跟你講一件事,我最近——」